没敢回应她,更不敢转身抬头,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动也不动一下
。
“喂,丁二比,别闹啦,走啦,他们都到齐啦,你看他们正在校门口望着咱们呢。”张梦鸽向我催促道。
此时我已听不见张梦鸽对我说的是什么,我心乱如麻,脑子里也乱作一团一片空白。感受到捂着脸的手不住往外渗着虚汗,我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早知道真的不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咋啦这是?”僵持一段时间后,我听见了扫把星齐玲玲的声音。
“不知道。”一脸茫然的张梦鸽摇摇头迷惑不解道。
“墙上有朵花啊?!你贴得这么近!”齐玲玲一把拽住我,把我拽地回过身来。
“你怎么了今天这是!你是要闹哪般?”见我转过身还用手捂着脸,齐玲玲生气地掰开我的手。
“啊!”
“啊!”
“你的脸让狗挠了?”
“丁二比你的脸叫驴给啃了啊?”
。。。。。。
听见大伙的惊呼声以及好奇的疑问声,我无地自容地又用手捂住脸。我想回家,现在就回家。
“你这脸怎么回事?”张梦鸽惊呼后缓过神向我问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想说。
“我知道,他一定是跟人争风吃醋被人揍的!”想起那天我和沈燕妮打雪球场景的齐玲玲撇撇嘴道。
“都几点了,快走吧,东山离这老远了。”
就在这时,夏元鹏一把勾住我的肩膀把我搂出几个叽叽喳喳女生们的包围圈,为我解围道。
给我解围后,夏元鹏也忍不住打量起我来,不过他并没有讽刺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许久不见的朋友。被他这么一看我立刻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让我免费吃了快两年“山西老陈醋”的夏元鹏好像一直对我都很够意思,倒是我一直把他当作假想敌
。
等坐着公交车到了火车站,再上了开往东山滑雪场的中巴车,我一个人躲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了起来。我不敢坐在夏元鹏的附近,更不敢挨得张梦鸽太近。因为看见夏元鹏的脸,我自卑到极点。
“丁二比,没事的,你这脸都结痂了,过几天就好了。你这痂可不要乱扣啊,要不然会结疤的。”就在我情绪十分低落地看着中巴车窗外的风景时,齐玲玲坐到我旁边对我关心道。
齐玲玲的话我听见了,可我毫无反应地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装作没听见。
“你跟人打架了?!”齐玲玲前面那句估计是想缓和气氛,这一句才是她坐到我旁边的目的。
见我还是不理她,齐玲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那天那个小美女,你们。。。。。。”
齐玲玲说了一半不知该再怎么说下去,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措辞,见我像个死人一样老是一副欠揍的模样不理她,齐玲玲嘟囔着嘴又走开了。
“梦鸽,我怎么感觉丁二比不太对劲。”齐玲玲走回到张梦鸽前面的座位坐下后回过身道。
“是啊,怎么感觉他怪怪的。”还没等张梦鸽回话,坐在张梦鸽旁边在我们班和张梦鸽关系最好的陆雪抢先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他好像。。。。。。”张梦鸽话还没说完,坐在张梦鸽旁边隔着过道的夏元鹏又打断了张梦鸽的话,“他好像又和以前一样了,你看他坐在后面的样子,和以前内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难怪他上次头部受伤后突然转学,原来他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坐在齐玲玲旁边我们班的范宁宁也转过身参与到讨论中。
“夏元鹏!都怪你!你上次打篮球没事拽他干嘛!你看,又被你害傻了吧!”齐玲玲瞪着夏元鹏愤怒道。
夏元鹏见大家都看向自己,他突然想起害我摔到头的情景,他懊悔地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