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谢大家的讨论和所有给我打分的朋友,让我在苦苦挣扎写论文的煎熬时间里得到了很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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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房间,她就倒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房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我害死了她。若我不邀请她去那个同乐宴,她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原来死去的女子正是昨夜那个圆脸少女|qī-shū-ωǎng|。迟迟握紧了手,指甲深掐进掌心,心底有股火焰慢却凶猛的烧上来:“究竟是谁这么狠心,下手杀一个女孩子?那个什么同乐夜宴,原来这样藏污纳垢。”
突然有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迟迟醒过神来,起身将门打开,看见一脸焦灼的赵靖,不由脱口道:“咦?怎么是你?”赵靖见到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顾自的拉着她进了房,深深凝视她:“你没事吧?”
迟迟想不到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又问出这么一句来,苦笑一声:“不好,十分不好。”
赵靖沉声道:“出了什么事?”迟迟定了定神,坐到桌边:“你先说你为什么找到这里,你不是今天就要离开柔木的么?”
赵靖在她对面坐下,点头道:“我本来是要走的,却听说从湖里捞出一个女孩子,而那女孩子身上有张没有写上名字的请柬。”
迟迟恍然:“那是唯一一张空白的请柬,所以你以为。。。。。”赵靖自嘲的一笑,替自己从桌上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并不答话。
迟迟又问:“你早知道我住在这里?”
“前夜蹴鞠之后,我便命人探访你住的客栈,一间一间问来,不难查知。”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反而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迟迟低头,想到赵靖一路心急火燎的赶来,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赵靖见她微蹙着眉,茫然若失,于是清了清嗓子,温和的问道:“你呢?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迟迟抬起脸来:“你知道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身上有请柬么?是我给她的。昨夜我为了隐藏行踪,所以特地找了两个女孩子陪我一起去参加同乐宴,想不到,想不到,她竟因此送了命。”她的声音渐低,眼泪终于大滴大滴的跌落。赵靖的眼光停留在她颊边的泪珠上,人反而愈发镇定:“你说,有两个女孩子跟你一起进去的?”
“是啊,她们本来一起在外面看热闹的。”说到这里,迟迟用手背用力的擦去眼泪,与赵靖对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赵靖沉吟:“当务之急,要先找到另外那个女孩子。”
“没错,我居然忘了。”迟迟猛地跳了起来,就欲出门。
“不必了。”赵靖伸手一拦,“凭你一人之力,如何找得到?如果你还记得她的样子,不如你说,我画,我将她的样子描摹下来,命人去查访。柔木城中自有我的人,你放心好了。”
迟迟诧异:“你不是要走的么?怎么还要留下来管这摊闲事。”
赵靖已经起身去找纸笔,闻言飞快的看了迟迟一眼,无声叹息,复又坐下,淡淡的说:“多留几日无妨。”见迟迟沉默,遂正色补充道:“昨夜之事古怪,我听说又出了人命,所以赶回来。即便你不说起,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倒想知道,这世间还有什么人敢在我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语调虽轻,更显寒意。
迟迟权衡半晌,终究觉得有赵靖助她会事半功倍,便将另一少女的容貌细细描述。她本来观察人就极仔细,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形容得极其详细,连那少女的耳环都描述到了。赵靖闭目思忖片刻,然后下笔,过了一会,将那画像递给迟迟:“她可是这样?”迟迟啊呀一声:“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没见过真人就可画得九成象。”
赵靖失笑,拍了拍手,一个侍从推门而入,他将画像递了过去:“立刻叫人去找这个女子。”那人行礼正要离开,赵靖又说:“动作小心,切莫张扬。若是郡守大人那边对今晨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也立刻来报。”
待那人走了,赵靖起身:“你样子也累了,先休息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