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众人一片愕然,在内室贴耳静听的皎玉公主,惊愕之下,忍着娇羞,又走回到厅中,美目带着期盼,无言地看着我。
为了重振大唐江山,为了使大汉同胞免受外族的欺凌,为了避免中国二百余年的动乱,也为了我自己,这时,我只有执行原定的计划。
但是,在我的心中,没有一丝计划初步成功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片苦涩而已。
看来,我纵有一定的实力来争霸天下,却还欠缺雄王名主应有的狠心冷血!我没有一丝装作地苦笑了一下,遗憾地叹了口气,以诚挚而又庄重的样子说:“王爷,看来,姚州事务要暂时缓缓了。
不过,小侄会牢记刚才的话,在这里我——大唐剑南节度使福王李棠郑重承诺,待接待完朝中的钦使,立即回来严整姚州吏治!”南诏众人闻言异常感动,心中深深烙上我谦和儒雅的仁德形象。
阁罗凤父子无奈却又感动地对我点点头,皎玉公主的美目却黯淡下来,整个客厅一阵默然。
转而,我突然想及皎玉留在姚州的“身危”程度,我情深地看了她一眼,对阁罗凤恭声说道:“听闻皎玉公主欲览大唐的奇丽风光,小侄愿为向导,却不知王爷是否放心?”为了避免头上的绿油油,心切之下,我的话语中隐含着不该有的挤兑。
阁罗凤看着女儿欣喜娇羞的模样,再看看我谦冲儒雅的风姿气度,老怀弥慰,一无计较地笑道:“如若贤侄不嫌累赘,我倒是乐得清闲。”
凤伽异也跟着笑道:“只怕我这妹子不记得回家的路啦!呵呵呵!”皎玉公主羞红着脸,故作凶狠地踢向自己的哥哥。
一时间,温馨无限。
细雨初歇的原野一片清新,经过雨润的草树,枝叶更显得油油葱葱。
我和皎玉公主行进在回益州地路上,一千骑卫在朱信东及左右骑卫副将的带领下,识趣地缀在我们俩的身后。
“棠哥,我们还要多久到达益州城?”皎玉公主犹带娇羞地问道,以她对我的情意,自是愿意称我为哥。
于是,在临动身起程之前,我以“路途上方便”为借口,轻易地让她改口称我为‘棠哥’不过她呼唤之间,总是免不了有些娇羞,或许是除了父兄外,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呢地称谓的原因吧。
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大概到了嘉州地面离益州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我柔声回道:”快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怎么,累了吗?”“不累!在南诏我也时常纵马游玩,不过---”话语期艾迟疑起来。
我牵住她的辔绳,勒住并行的两匹坐骑,目光凝视着她的美目,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我,我,对不住,我想方便一下。”
皎玉公主看着我关切而又忧急的神色,心中一阵甜蜜,却又更为窘迫羞涩,最后,面色几欲滴血地说出了原因,其声调之低,其音速之快,若非我‘逍遥神通’已臻化境,声几不可闻,意几不可辨!闻言我一阵错愕,几欲爆笑出来,皎玉语罢即羞不可抑的垂下螓首,那惶愧无及的样子,让我暗暗自责,我忙柔声说道:“前面有片树林,我们就在那里休歇吧。”
说罢即放马前行,把皎玉的侍婢雅丽、英丽招过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