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子龙,百二八天了,吃喝拉撒睡哭是我强项,我娘,对于个婴儿来这些事就足够了所以我骄傲
其实我名,奶娘叫我祖宗,漂亮姐姐们叫我大哥儿个老嬷嬷叫我大少爷(ps:我娘偷偷叫我狗剩、旺财、蛋妮儿这种事你们以为我会么哼哼)
今天我午觉醒来,吃了第六顿饭,躺在炕上无所事事着窗外鹅毛大雪心下顿生惆怅:每这个时候我娘总会逗我玩会可是今天怎么不见她呢?嗯其实我搞不懂是我逗她玩是她逗我玩我打个呵欠、放个屁、或者抓住她头发往嘴里塞、或者穿着厚厚冬衣在炕翻滚能逗她笑那么开心
所以我觉得我娘真太容易满足了可我娘却婴儿才是容易满足个破浪鼓、或者把拳头塞进嘴里啃啃咬咬就能乐整天
或许是母亲和婴儿之间无法言、纯粹、心领神会爱吧
我娘婴儿和熊猫是唯只需卖萌就能生存生命各位熊猫是神马?这种生物好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嫉妒不会发生什么流血冲突既生瑜何生亮!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娘亲那个我我是哭声吧
其实我也讨厌动不动就哭男人泪不轻弹嘛我娘抱着我去泰宁侯府瞧表弟表妹时他们两个哭声令我抓狂了
可是我不会话笑声穿透力太所以我只能用哭声召唤母亲
才哭了声趴在炕头打瞌睡奶娘猛然惊醒她慌忙环视四周见无人瞧见就抱起了我哄道:“祖宗别哭别哭奶娘饭碗被你哭了”
我是娘不是奶娘于是我继续召唤
奶娘解开衣襟试图用食物贿赂我我犹豫了下扭过头继续召唤母亲
这时候添炭姐姐进来了对奶娘“侯爷和夫人已经醒了我把大哥儿抱过去”
怎么又是添炭?好天见漂亮添衣姐姐了为什么添炭姐姐“醒了”时候脸色那么红呢?
正百思不得解时我被抱了娘卧房里双大手接过我把我高高举头顶哈哈大笑道:“这子长真肥可不能再继续胖下去了否则就成他大表哥那副模样”
腾云驾雾感觉奇我止了泪格格笑起来
那人抱着我傻傻着我笑颜不讲究顺手用袖口抹去我口水
这是个陌生人可是他身上股娘亲才独特味道让我觉得安我使出吃奶力气向他胸口蹭了蹭贪婪吸着这种味道条件反射似渗出了口水
我头继续往里蹭寻找着食物源头可是这个人胸虽然不但是硬像木头这种感觉不好于是我决再次使出嚎哭神器召唤娘亲
正当我瘪了瘪嘴酝酿泪水时这个人把我送个熟悉、柔软、香喷喷、储藏着这世上美好食物人怀里
我闭着眼睛知道自己终于达目地了可是觉得些委屈装模作样哼哼唧唧了声以示抗议
但是娘亲个笑容、个爱抚、两个吻就彻底降服了我
“你大半年在外头许人和事变了”娘对那个人“静跃开蒙读之后瘦了好长越来越漂亮了明理懂事倒些像他十二叔宁康时候那么讨人喜欢”
那个人笑道:“是么?我倒觉得你时候可爱顶着张雪娃娃脸却佯装大人那么板眼记得在成浣花溪边我教你骑马你明明怕紧握着缰绳手在抖却嘴硬不怕真是——嗯今天雪真大”
虽然我是个卖萌为生婴儿但也感觉了股尴尬气氛油然而生这是为什么呢?那个人只是回忆了下娘亲时候往事而已
唉大人世界真好复杂不是我等婴儿能够理解
那个人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沉默随口问道:“你四个添怎么只剩下三个了?那个添衣嫁外头去了?”
嗯?漂亮添衣姐姐嫁人了?我忙竖起耳朵听娘亲回答
“这丫头不嫁人”娘亲:“九月时候添衣病了场她怕过了病气给子龙搬我乡下陪嫁温泉庄子养病去了现在她身子已经好了朱砂刚生了个子坐着月子她就帮忙理着田庄账簿”
我放下心来扭了扭身子向储备食物地方蹭去娘亲解开衣襟我口就找准了地方大力吮吸起来
那个人目光黏在我粮仓上道:“这子吃奶力气真大”
这个人目光太过炙热我十分怀疑他和我抢粮食所以我在百忙之余咕噜噜了声以示警:这是我地盘你点走开
这个人完无视我警反而贴过去亲吻母亲唇
我顿时放心了原来这人是个傻子嘴唇再肿么亲亲不出食物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