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她都把你捧在手掌心里了,你就知足吧。”于清尘笑着,拿了颗糖放进嘴里,坐在夏竹身旁看着那群男孩子闹腾。等他一颗糖吃完,那边也闹够了开门放新娘进来了。
于清尘将夏竹交给左锦,周遭一片恭喜的声音,却没有人对众多的恭喜答谢,左锦就这样闷不吭声地拉着夏竹走了。不过左锦许是因为心里也挺开心,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也没比平日里多说几句话,但终归是少了些冷气,脸上的线条看起来也比平日里柔和了些,嘴角还时不时勾一下,看得尹一时和曾末一阵发毛。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尹一时撞撞曾末,“就是这个样子,好诡异。”
曾末连连点头,“看见了,果然很恐怖。你说她是在笑还是在干嘛?”
“不知道。”尹一时摇摇头,又啧啧了几声,见左锦将夏竹送上了轿子,赶忙骑上高头大马跟在左锦左右一路回去。
拜过堂,左锦将夏竹送进了洞房,又将里面的人都赶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先将他抱在怀里。
“小竹。”左锦隔着盖头亲他的脸,才三四天没见,就如同一辈子没见似的,她想他想得紧。
“阿锦。”夏竹娇声应着,微微偏了头,哪有人隔着盖头亲人的?
左锦将他扶到床边坐下了,伸手将盖头掀开,一时就移不开眼,盯着那张绝美的脸看了半晌,头就往他那边凑去。
“阿锦。”夏竹微微往后倾,手也捧住了她的头,“外面还有宾客等着呢。”
……
左锦坐直了身子,“我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你先吃着东西,不需饿着等。”
“我知道。”
左锦又拥了拥他才起身出去,于清尘和喜公进来陪她,喜公一见他盖头已经掀了立即笑道:“哎呀,这左小姐可真性急,盖头都掀开了!”
喜公的声音比百花楼的小百合掐着嗓子说话时还嗲,夏竹听着就有些起鸡皮疙瘩,忙道:“喜公也去前面吃酒吧,这里有哥哥陪着我就行了。”
“那怎么行?这可使不得的。”喜公连忙推辞。
“没事,去吧,我们兄弟说说体己话。”夏竹真是怕了他那把声音,非要让他赶紧走人。
听他这么说,那喜公也不再推辞,扭着腰身走了。于清尘陪着夏竹说话,坐一旁看他吃东西,却是不肯陪着他吃,说是新房里的喜宴是只能新娘新郎吃的。夏竹无奈,看看天色已晚便只好将他也打发出去吃喜宴了。
屋里只剩了夏竹一个人,坐着无聊,身上的喜服层层叠叠显得很重,夏竹起身走向衣柜,他要找件轻松点的来换上。
不经意地看见楚雯给他的那件薄纱小裙,夏竹迟疑了一下,伸手将那小裙拿了起来,不如穿这件?
这么想着,自个的脸就先红了,他真的要穿这件小裙吗?呃,还是不要了吧,夏竹将小裙放回去。
可是,他也好想知道阿锦看见他穿这个会是什么反应……呃,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这件小裙这么薄,穿在身上跟没穿一般,他怎么好意思让她看嘛。
不过,现在这屋里也没人,反正也没人会看见,不如他先穿一下?
夏竹在心里挣扎许久,终于受不了小裙的诱惑,做贼似地环视屋里一圈,再次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快速地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将薄纱小裙换上。
刚刚换号,门突然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左锦只看了一眼就忙着将房门甩上扣好,还好前面那些人被她灌醉的灌醉吓跑的吓跑没人来闹洞房,不然他这个样子还不得被多少人给看去了。夏竹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着去找东西来遮自己,手忙脚乱地从一堆衣服里随便抓了一件就胡乱往自己身上裹,裹了半天身后低低的笑声响起,夏竹一看自己抓在手上的竟然是条亵裤,难怪裹不住身子,急忙丢了重去扯一件,哪知那件竟又被自个的脚踩着一截,使劲一扯竟将自己扯得一个列超,身子一歪就往后倒去,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你在干什么?”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左锦将他手中抓的那件衣服丢到一旁,扶他站稳了才后退几步盯着他看。
“别、别看……”夏竹羞得遮哪里都不是,只恨自己两个手巴掌长得没有蒲扇大。
“嗯,好,不看。”左锦一把抱起他。
不让看,她就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