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她不是魔头。”夏竹及时咽下了左锦的名字,他不能把阿锦的名字说出来,阿锦说过,她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太好,有许多人想杀她。夏竹咬咬牙,鼓起勇气:“我喜欢的人她很厉害的,一招就能把人打得吐血,你杀不了她。”
“哼,一招把人打吐血就算厉害?”于醇标不屑,“告诉你,我一掌就能把人打死!我的武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别说打赢我,就是跟我打平手的都没几个!这江湖上谁敢在我于醇标面前嚣张?”于醇标得意地哼哼,“你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到要去看看你说很厉害的人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让刚才那些只会蛮力的人把你给绑出城外!这种人根本保护不了你,你还想着她做什么?肯定是废物一个!”
“她不是废物!”夏竹气得大声反驳,“她能保护我的!我会被绑来,是因为她不在家。”
“她不在家保护你,肯定是出去找野男人了,你还要喜欢她?”于醇标开始凭着自己的猜测胡乱诋毁她人。“我的二徒弟、三徒弟都比她好!你嫁给我的徒弟吧,我的徒弟是最好的女人,多少人排着队想嫁。至于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以后就不要再喜欢她了,你再喜欢她我就杀了她!”于大恩人恶狠狠地恐吓完,又满脸堆笑:“小美人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夏竹转开头,不理她。
“好吧,你不说也行,我就叫你徒媳吧。乖徒媳啊……”
夏竹一颤,险些被她那声乖徒媳吓得摔倒,稳稳身子咬牙道:“夏竹。”
“好吧,小竹子啊,我是你妻主的师父,我叫于醇标,你可以跟着你妻主叫我师父!”
什么妻主?什么师父?他又没有要嫁她的徒儿……
“小竹子呀,不是我自夸,我的徒弟武功那叫一个高,相貌那叫一个好,你看见她们以后一定会爱上她们!”
就算是武林第一高手,就算是仙家下凡,也不是所有的男子都要喜欢她们吧?夏竹咬着唇道:“我是平常人家的男儿,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至于相貌,容颜易老,老了还不是一样的皮驰肉松。恩人的心意夏竹心领了,恩人不需再劝说,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心领?那可不行!一定要手领才行!”于醇标顿了顿脚步,标抓了他的衣袖就扯着他调了个方向走,“我就不信你不会喜欢上别人,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找我徒弟,你一见她们就会爱上她们的。”
“你、你放开我……”夏竹使劲地挣扎。
挣扎徒劳,于醇标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喋喋不休自己的:“小竹子你是黄桃城的人吧?我最喜欢黄桃城的黄桃酒,酒味香醇浓烈……我曾在皇宫偷过御酒喝,嗨,那酒跟黄桃酒一比就差了……我这次来,一是来喝黄桃酒,二是来看看我徒弟,十五年前我在黄桃城收过一个徒弟,就是我最讨厌的大徒弟,老大一点也不好玩,她不听我的话,我想把她逐出师门……我的二徒弟和三徒弟可好了,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恩人。”夏竹挣不开被拉着的衣袖,只得边走边说:“恩人,你不是要去喝酒吗?你不是要去黄桃城看你徒弟吗?”
“不去了,那徒弟不乖,没什么好看的!”
“那,酒呢?”
“不喝了,什么都比不过我徒弟的幸福要紧。”
夏竹越发急了,“可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要回家。”
“回家?”于醇标停下往黄桃城的方向看了看,“也好,我去杀了你那相好的再带你去见我徒弟。”于醇标又抓着他转向黄桃城。
夏竹闭了闭眼,他这算不算逃开了虎又遇到了狼?手又摸上了腰间的小袋,这次很快解开绳子了,夏竹抖着手拿出一包白纸包的药粉,他记得白纸包的是叫迷香粉的东西,可以让人昏迷。
夏竹抖着手打开,刚要对着于醇标撒下去就被发现了,于醇标拿过那包迷香粉闻了闻,“好料,上等迷香,我说,小竹子你不会要拿这个来撒我吧?”
“我、我……”夏竹手足无措。
“咦,这里面好多东西。”于醇标径自解下挂在他腰上的小袋,喜笑颜开道:“哇哇,都是好东西!唉,小竹子,你刚才怎么不用呢?平白地让人欺负了,啊,我知道了,你不会用,这样吧,这些东西先放我这儿,我帮你保管!”
“你……”
“哎呀,不用谢了,走吧走吧。”于醇标笑得见牙不见眼,白白得了些好东西,真是赚到了。
夏竹看着她将那个小包装到自己身上,也知道是拿不回来了,亏得阿锦贴心地去找来给他防身的,这下身没防到,还被人收去了。
夏竹越发伤心,觉得这事也不能这样拖着,还是说清楚的好。
“恩人,如果我答应乖乖跟你去见你徒弟,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不许杀我喜欢的人;第二,如果我不喜欢你的徒弟,或者你的徒弟不喜欢我,你不能逼我嫁给她们,而且你要放我回黄桃城。”
“我答应我答应!”于醇标嘴角大开连连点头,“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徒弟,我一定不会逼你嫁给她们,我会送你回黄桃城。”
夏竹冷眼看她,她自己都说感情不能勉强,为何还要勉强他?
于醇标还在开开心心地交代他:“是你自愿跟我去的,我可没逼你跟我去啊!你见到我徒弟后一定要说是你自愿的,可不能诬陷我逼你哦!你一定要记好了……”
夏竹暗自瘪了嘴,哪里是他自愿?分明就是她逼他的!
左锦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一路快马加鞭回到黄桃城,一进城就遇到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