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玉兰心中百般思绪的之际,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看似善良敦厚的黄忠老人已然对她起了杀心。
黄忠老人心中知道,这个女人日后肯定会和徐朗相见的,若是徐朗问起她一些细节的话,万一自己哪方面做的不到位,露出了破绽的话,徐朗那个家伙一定会识穿自己的。
“寻找破绽,一招破敌”,是徐朗那小子的强项,黄忠老人真的很担心,自己会有什么破绽通过陈玉兰的口,传到徐朗耳中,所以,思来想去,他只有痛下杀手,要干掉陈玉兰。
也就在这时,陈玉兰将换气用的竹筒递了过来,脸上带着清纯甜腻的笑容,“老人家,你快换气吧,你对朗儿实在是太重要了,在你身上我终于明白了大爱无疆四个字的含义。”
听到陈玉兰这话,再看到她那张纯美的脸蛋和清澈如水的眸子,黄忠最终还是收回了武功。
然而,真的要为了一个不想干的女人坏了自己多年来辛苦经营的大业吗?
不行,万万不行!
黄忠老人这样想着,随即又是猛然出手,打向了陈玉兰。
然而,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爷爷!”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爷爷”,黄忠老人知道,这是徐朗来了,那小子就在上面,此时绝对不可以动手杀人,不然的话,就会弄巧成拙的。
想罢,黄忠老人又悄然收回了内力,接过了竹筒,呼吸了一口,冲着上面故意颤声叫道:“朗儿……爷爷在这里……”
而上面来人自然正是徐朗!
当徐朗凭借敏锐的听觉,听到黄忠老人的声音之后,整个身子为之一颤,失声叫道:“爷爷!”
随即,徐朗疯子般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判断出了爷爷所在的方向是在后院偏侧的地窖这边,他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这里。
然而,徐朗救人心切,竟是忘了防备,吴兴邦亲自带着人马在后面冲着徐朗疯狂的射击,他口中大叫着“爷爷”,手下急忙用力掀开干草堆,不防之下,竟是在肋骨间和后背处中了两弹。
也就在这时,徐朗猛然转身,面露暴戾狰狞之色,双臂猛然张开,像是一只展翅待飞的雄鹰一般,只是,比雄鹰更多了几分锐利和狰狞,竟是一伸手,使用自己高深的内力,将吴兴邦那些人吸附到了自己身边,只见吴兴邦的头赫然间便被徐朗抓在了手掌之下,他随手一用力,就像是捏烂了一个鸡蛋一般,硬生生的将吴兴邦的脑袋瓜子给捏烂了。
随即,徐朗将吴兴邦的残骸用力的冲着数十名小弟甩了过去,手中又是赫然飞出无数根牛毛细针,只在顷刻之间,那些小弟全都被徐朗给干掉了。
而门外的数十名小弟,也被恰好赶来的兴龙会的势力包围住了,他们一个都甭想跑。
而徐朗不再多管,急忙用力掀开了干草堆,露出了地窖的入口,他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口中大叫着“爷爷!”
而黄忠老人听到徐朗的声音也是为之一颤,颤声说道:“朗儿。”上前抱住了徐朗。
而徐朗伸手抱住了黄忠老人,那种祖孙俩久违的拥抱,温暖有力,温馨感人,让身后的陈玉兰看到了,眼眶也有些湿润。
而徐朗在抱住爷爷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而且,也看到了他全身好多血好多伤口,他不由得一阵心疼,心都要碎了。
“爷爷!朗儿不孝,让你受苦啦!”徐朗颤声说道,眼泪即将落下。
然而,还没等徐朗的眼泪儿落下,双目之中突然看到了一个人,不由得一阵惊愣,下意识的放开了黄忠爷爷,惊愣的叫道:“陈阿姨?!你怎么会……”
而陈玉兰擦了擦眼泪儿,急忙笑着说道:“朗儿,这里是我的老家,怎么,你也感到很巧合吧?你个臭小子,一直不让我回来,我告诉你啊,今日,若非我偷偷的回来的话,恐怕你就见不到你爷爷啦。”
徐朗又是惊愣不已,急忙问道:“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玉兰阿姨和黄忠爷爷随即便将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当然啦,二人很是默契,只说了一些可以说的过程,至于“人工呼吸”啊、“间接接吻”呢,这类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徐朗不由得一阵阵感慨,“真是天意啊,真是天意啊,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随即,精明的徐朗落在了陈玉兰阿姨手中的竹筒上,他禁不住问道:“诶,这根竹筒是干吗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