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心中早就计划好了答案,急忙解释道:“玉若,爷爷可以对你说实话,爷爷的确是出去了一趟,你应该知道,爷爷是炎黄猎人的首长,自从我被坏人呢软禁了之后,炎黄猎人内部发生了很严重的内讧,急需我亲自处理一下,而我的确是被坏人打成了重伤,但却已经自我疗伤好了,已经无大碍。

之所以不想告诉你们真相,只是为了工作的保密性需要罢了,并无其他恶意。

话说到这里,善良而单纯的萧玉若已经开始相信了,况且,爷爷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漏洞,可信度很高,她找不到理由怀疑。

想罢,萧玉若内心深处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鲁莽的人呢?怎么可以胡乱的猜忌爷爷呢?他可是自己的亲人啊!

萧玉若哭着说道:“爷爷,对不起,都是玉若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萧远山又是老泪纵横的样子,急忙摇着头说道:“没关系的,爷爷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这是一场误会,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然而,萧玉若却是哭的更加厉害了,“爷爷,恐怕已经晚了,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离婚的问题了,是徐朗他,他要跟我离婚,呜呜……”

一听这话,萧远山不由得一愣,他不知道徐朗已经回来过了,他急忙说道:“啊?什么,徐朗这小子竟然敢跟你离婚?你告诉爷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爷爷给你做主。”

萧玉若本来是想把真相告诉爷爷的,但是,仔细一想,爷爷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年轻人的事情就不要给爷爷添乱了。

况且,自己和徐朗的婚姻走到了这种失败的地步,自己有很大的责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和徐朗慢慢的沟通解决的,现在,爷爷这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或许,跟徐朗好好的沟通一下,他会回心转意的吧。

随即,萧玉若又是问道:“爷爷,我还在问您一个问题,你所做的事情,真的对徐朗没有任何的影响吗?”

听到孙女的话,萧远山又是一愣,随即,他故意埋怨性的说道:“唉,都说嫁出去的女孩,泼出去的水,你心里只有你的丈夫吗?傻丫头,爷爷怎么会做伤害徐朗的事情呢?你别胡思乱想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一来,萧玉若也便放心了,只好点了点头,“爷爷,我先回去睡觉了。”

而萧远山又是在后面问道:“哎,玉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徐朗究竟怎么样了呢?”

“没事儿啦,爷爷,你休息会儿吧。”萧玉若说着,便上楼去了。

而玉若一离开,萧远山便关上了房门,面露狰狞之色,双手攥成了拳头,“咔吧咔吧”作响,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来,徐朗这小子真的是翅膀硬啦,敢对我的宝贝孙女发威了,哼哼,想要离婚,脱离老夫的控制?你休想!”

而回到房间中的萧玉若,依旧无法入眠,虽然和爷爷的误会解除了,但是,徐朗那头儿呢?徐朗恐怕对爷爷的误会很深,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这婚,是离呢?还是不离呢?

带着这种念想,萧玉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直到了天亮,萧玉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又从柜子中拿出了结婚证,放在了包包之中,究竟离婚不离婚,还是要看徐朗的态度,如果人家真的跟自己过够了,自己死缠烂打也没什么意思。

下楼吃饭的时候,楚楚姐也来了,显然是不放心她的母亲。

萧玉若本来坚持要陈玉兰母女俩留下来吃早饭的话,但是,陈玉兰阿姨好像很难堪,脸色一直很红,坚持和楚楚姐回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楚楚一直回头看萧玉若,俩妞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多说。

关于老年人的恋情问题,做儿女的还真是不好说。

萧玉若主动到厨房,帮刘妈准备早饭,打算趁机问一问刘妈,她那天究竟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才突然请假回家的呢?爷爷说的是不是真话呢?

但是,话到了嘴边,萧玉若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觉得那样问的话,对刘妈是一种不信任,对爷爷更加是一种不信任,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而萧远山呢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却是在坐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知道的盘算。

萧远山早晨的时候,又单独和陈玉兰女士见了个面,话里话外,主要是叮嘱她,不要将昨晚的事情说给第三个人知道。

而陈玉兰自然会答应,她会守口如瓶,只字不提的,在她看来,萧令公那么做,自然是有难言之隐,是工作保密性的需要,她自然不会对外人说起。

萧远山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萧远山最不放心的自然是徐朗那小子,昨天晚上,徐朗那小子肯定是回来了,而且,还见了玉若,肯定是从江州回来的,而且,还到了郊外的山洞,发现了两具尸体不见了,也就是说,徐朗这小子很可能什么都知道了,就是不肯表露出来罢了。

越是越这样,萧远山越觉得心里没底,越觉得徐朗这小子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