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猴枭也回过神儿来,急忙跑了过去,“兔,你别着急,你女儿只是吓晕了,我输送真气给她,多休息休息就没事儿了。”
“啊,我,我女儿?”张玉娇下意识的惊愣的反问到,难掩脸上的羞臊。
随即,猴枭急忙追问道:“潇潇不是你女儿吗?”
“啊,哦,是,是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就连潇潇自己都不知道,她一直叫我姐姐的。”
张玉娇灵机一动,随口顺着猴枭的意思编造了一个瞎话,师父交代过,潇潇的身世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对于张玉娇的话和表情,精明的猴枭有些猜测,也更加的不解,急忙问道:“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何你的女儿都不知道你是她妈妈呢?”
“啊,我……因为……”张玉娇一时间还真的编织不出来现成的理由,毕竟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和猴枭大哥的相遇相认也是十分突然的一件事。
猴枭心中开始胡乱猜测了,禁不住冷声说道:“难道潇潇是你和龙的女儿?”
“当然不是!猴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张玉娇立即否认道。
猴枭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和龙枭谈话的过程,看得出来龙枭并不知道兔枭是女儿之身,又怎么可能会让兔枭给他生个女儿呢,心中虽然百般疑惑,但是,既然兔枭不肯说,他也便不再多加追问,只好说道:“兔,我不问你就是了,想必你也有你的苦衷,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潇潇的爸爸现在哪里吗?他为何不跟你们母女俩生活在一起呢?”
“这个……猴哥,关于这些事情,你能不问吗?”张玉娇不想多说关于潇潇的任何事情,她只好如此说道。
这让猴枭更加的不理解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兔枭已经这样说了,他只好不再多问。
霎时间,俩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曾经在死枭基地当“兄弟”之时,建立起来的信任和默契,却是在霎时间荡然无存,从曾经的无话不谈,变成了现在遮遮掩掩。
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吗?
猴枭心中想到。
然而,不管时间如何改变,都改变不了猴枭心底深处对兔枭的爱,从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此时此刻,面对自己爱了好多年的女人,猴枭真的想把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话说给她听,然而,努力了半天,却最终没有那个勇气。
而张玉娇似乎没有多想,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潇潇身上,担心潇潇会着凉,急忙打算脱下外套,包裹住潇潇的身子。
而猴枭见状,急忙抢先一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交给兔枭,裹在了潇潇的身上,随即,又为潇潇输送真气暖身,让这个可爱美丽的小丫头香甜的睡在兔枭的怀抱中。
“猴哥,谢谢你。”兔枭认真的说道。
“兔爷,哦不,兔妹,跟我就不需要客气了吧,呵呵。”猴枭笑呵呵的说道。
“得了,你还是叫我兔爷吧,兔妹真难听。对了,我现在还不想让其它兄弟知道我的真身和我的存在,你能替我保密吗?”兔枭认真的说道。
这让猴枭又是一阵疑惑,难懂兔枭和龙枭彼此之间都不知道他们同在江都市吗?
兔枭没有提过关于龙枭的事,而猴枭也不便直接问她,只好点头答应,“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呀,我发现做回女人之后,更加神神秘秘了,搞的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了。”
兔枭呵呵一笑,又是急忙问道:“对了,猴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儿之身的呢?那天和我交过一次手的也是你吧?”
一听这话,猴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尴尬的挠挠头,只好信口胡说道:“啊,我也是瞎猜的,我偶然间来华夏国游玩,偶然间遇到了你,觉得你的身形跟兔爷有点相像,我猜测你就是兔爷。”
猴枭的这个谎言可信度实在是低,兔枭会相信他才怪呢,禁不住急忙说道:“那怎么可能呢,我原来做兔枭的时候,做了很大的改变易容,我现在跟过去一点都不一样啊,你怎么可能会因为我的身形跟过去有点相像而认出来我呢?”
“啊,我……我我我……”猴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尴尬的抓了抓头皮,低垂下了头。
这让兔枭更加觉得这件事有点可疑,她似乎突然回想起了从前和龙枭一块洗澡的时候,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记得自己脱光了衣服,下到水中,和龙枭欢快的洗澡之际,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人从对面草丛中出没,她急忙过去检查,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现在想来,莫非是猴枭大哥在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