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轻轻的将米小米放了下来。
而米小米急忙背过身去,慢慢的从小柜子中拿出了药水、酒精和纱布,为徐朗处理伤口,只是这家伙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跟前,米小米实在是受不了,只好闭着眼睛,用力转动徐朗的身子,面对着他的后背,却是不敢去看徐朗的正面。
徐朗一阵好笑,只好配合米小米。
虽然只是看到了徐朗的后背,米小米一睁眼,当看到徐朗满后背的伤口之际,又是一阵心疼不已,不过,当目光无意的向下,落到徐朗光洁的皮.股上时,禁不住一阵羞愤不堪,竟是下意识的踢了徐朗一脚。
徐朗故意吟呻一声,打了个踉跄。
刚刚踢完,米小米便意识到徐朗是个受伤的人了,禁不住心疼不已,急忙硬着头皮为徐朗用药棉蘸了酒精药水擦拭伤口,细致认真,每擦过一寸肌肤,米小米的泪便流了好多行。
徐朗这家伙压根就一点事儿没有,此刻只是享受这般逗弄美女的快乐罢了,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把米小米当做自己的女人了,而他也知道,米小米也早已经离不开他了,她只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儿罢了。
嘿嘿,既然你自己过不了,那我就帮你过呗,早一日过了这道坎儿,咱们俩就早一日幸福了,徐朗心中骚骚的想到。
擦拭干净徐朗的伤口,米小米竟又是情不自禁的趴到了徐朗的后背上,亲吻着徐朗的伤口,将耳朵贴到了徐朗的伤口上,似乎,是在用耳朵从徐朗的伤口处聆听他的故事和经历,每一道伤口都是一个传奇。
米小米流着泪,缓缓说道:“徐朗,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你的生命不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还有玉若,还有我,还有众多的牵挂着你的姐妹,更有麒麟腹中你的骨肉。”
说到这里,徐朗也禁不住一阵动容,是啊,自己即将做爸爸了,真的不该动不动就玩命了,一个男人固然要打拼,固然要勇敢的对战自己的敌人,然而,身为一个丈夫,一个未来爸爸,自己也要肩负起家庭的责任,不可以如此的不负责任。
华夏谚语中有一句,叫做“刚强者死,柔韧者生”,就像是刚强的松树和柔韧的柳树对比一样,大雪过后,被压断枝干的总是松树,却不是柳树。
刚柔并济,才是智者人生,如果遇到的敌人不是不忍心杀害他的黑袍人,而是其它更加狠辣的敌人,自己一旦死了的话,妻子怎么办?情人怎么办?爸妈怎么办?尚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徐朗禁不住一阵后怕,他终于明白了,“责任”的含义,也终于明白了米小米所说的“你的性命不是你一个人的”这句话的含义。
也就在这一刻,徐朗终于明白了男人的含义和丈夫的含义,他禁不住缓缓转身,将米小米深情的搂在怀中。
而米小米似是没有多想,也禁不住往徐朗怀中钻了钻,却是俨然已经忘记,她此时是和徐朗正面相对啊,当感受到徐朗那炽热的体温和身下某处的狰狞之后,她又是“啊呀”一声尖叫,急忙想要逃离,却是被徐朗抱的更紧了。
徐朗不由分说,张开嘴便吻了下去,他知道,这妞的红唇便是导火线,先引爆她的雷区,这妞不从也不行了。
果不其然,一番亲吻之后,米小米竟是双腿一软,差点要跌倒在地上,幸好被徐朗及时抱在了怀中,米小米下意识的挣扎,却是没有半点力气,口中呢喃着说道:“徐朗,不要这样,我们,现在,不可以……”
然而,徐朗却是不顾一切的继续亲吻着米小米的身子,从嘴唇亲吻到了脖颈,又从脖颈一路下滑,隔着衣服,吻到了米小米胸前一团柔软,轻轻的用自己的舌尖拨弄,弄的米小米酥酥麻麻,浑身酥痒,不断的挣扎着,却是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徐朗,你,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啊,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米小米无奈的说道,她哪里知道,徐朗的伤势早就复原了,哪里来的重伤啊。
徐朗嘿嘿一笑,又是将米小米拦腰抱起,“小米,我身上的灰尘都弄到你身上了,你的衣服也脏了,不如,脱下来一块洗洗吧。”
一听这话,米小米吓的不轻,慌乱的挣扎着,大叫着,“啊,不要不要……徐朗,我求你了,我,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
徐朗坏笑着说道:“你看看你,又来了,准备什么啊,我们什么都不干。”
“那也不行。”米小米羞臊不堪的说道,她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相信徐朗才怪呢。
然而,徐朗却是一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脚下却是移动着步子,一阵亲吻之后,米小米的意识中在拒绝,身子却是已经开始妥协,她作为一个大学老师,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也产生了一种迫切的需求,在身下某处更是产生了实质性的某种东东。
一想到这里,米小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然而,表现出来的动作,却是双手不自主的缠绕在徐朗的脖子上,身子轻轻的蠕动着,而徐朗这家伙的大手适时的从她的后背钻入,轻轻的一拉,便解开了她的胸衣脱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