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徐朗全身心迎战,待定逸师太打来一掌之际,他随手迎接,却见师太并未有内力,倒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他的一掌,他禁不住满脸惊愣,“师太,您?”

“贫尼说过,要让你三招,来吧,还差两招!”定逸师太说道。

徐朗禁不住心头一颤,只好再打,运用菩提心法,移形换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双掌赫然打出,而定逸师太又是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情愿挨打徐朗的两招。

这两招要是真的打下去,饶是定逸师太乃是先天初期境界的高手,也定然会元气受损。

然而,就当徐朗打过去之后,却是突然缩减内力,只有空招,却无杀伤力。

定逸师太见状,也禁不住猛然一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尼已经让你三招了,现在,你我都不必再让,拿出各自的真正实力吧。”

二人说着,便纵身而起,徐朗和定逸师太都已经是罕见的大高手,虽然没有花哨的招式,但是,招与招之间的对撞,总是能显出精彩,一招一式之间,足以令后进者领悟万分。

只见,定逸师太先是念诵一段经文,两只虽然已有百有余年的老手,却依然莹润有光,快速的捻动着挂在脖颈中的佛珠,已经有些斑白的长长的眉毛竟是在快速的飞动,继而一根根的竖立起来。

也就在这一刻,定逸师太猛然睁开眼睛,一只手依旧抓着佛珠,另一只手却是陡然弹出,竟是将佛珠一颗接着一颗的弹出,直射向徐朗。

而徐朗急忙纵身而起,企图躲避,然而,佛珠却是紧追而来,他只好用少林大力金刚手去接,企图捏住佛珠,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佛珠被他捏在了手中,竟是硬生生的嵌入他的掌心,差点没有穿透他的手掌。

而与此同时,没有被他接住的佛珠,也一颗接着一颗的嵌入他的肌肉内,不多不少,正好是七颗,手掌、眉心、脖颈、胸口、腹部等七处,呈现北斗七星的方位布控。

徐朗虽然没有感到疼痛,却是有点欲哭无泪。

他知道,定逸师太依然对他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单凭嵌入自己体内的七颗佛珠,他就必死无疑。

师太,你到底在搞什么啊?好好的在我身上搞了个“北斗七星”干吗呢?老子以后怎么泡.妞啊?别人都是纹身,你哪见过身上镶嵌着七颗佛珠的啊?

徐朗郁闷的在心中叫道,本想立即用内力抵抗,或许,试图将佛珠bi出体内,然而,还未来得及动手,定逸师太便再次袭击而来,只见她挥舞着长长的袖口,袖口之中似乎藏着强劲的飓风一般,竟是吹的徐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然而,生性不服输的徐朗猛然用力,不去理会身上的镶嵌的七颗佛珠,硬生生的攻击向了定逸师太,少阳神功的名头可不是盖的,一掌打出,就连定逸师太也不得不连连后退。

定逸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不错,危难关头,竟是有着如此澄明的神识,实属难得,然,生命大如天,一切都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上,你杀机太重,或可成大事,但却难以成就大义。”

“师太,你说的话实在太玄奥了,晚辈不懂。”徐朗如实说道。

二人在空中飞旋,虽然是在生死决斗,但是,看起来又像是在聊天。

只听定逸师太微微笑道:“朗儿,你乃是佛门有缘人,对佛法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领悟力,贫尼问你,你可否通晓佛祖割肉喂鹰的奥义?”

徐朗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晚辈不知。”

徐朗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好好的又叫我“朗儿”了呢?朗儿是是个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叫的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而定逸师太缓缓说道:“释尊有一次外出,正好遇到一只饥饿的老鹰追捕一只可怜的鸽子。鸽子对老鹰说:‘你放过我吧,你现在是在捕食,错过我还有下一个;我现在是在逃命,我的命只有一条啊!’老鹰说:‘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呢?但我现在饿坏了,不吃了你我没法活。这个世界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不bi到绝路上我也不会紧追不舍的。’释尊听了之后,慈悲心起,就把鸽子伸手握住,藏在怀里。

老鹰怒火冲天,只好跟释尊理论说:‘释尊你大慈大悲,救了这鸽子一命,难道就忍心看着我老鹰饿死吗?’释尊说:‘我不忍心你伤害这只无辜的鸽子,也不想你白白的饿死。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释尊就取出一个天平,一边放鸽子,另一边放上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

这鸽子看上去虽小,但无论释尊怎么割,割多少肉,似乎都无法托起它的重量。当释尊割下最后一片肉的时候,天平终于平衡了!天地风云为之变色,真正的佛祖诞生了。

朗儿,故事虽然简单,奥义却是无穷无尽,你现在闭上眼睛,慢慢领悟。“定逸师太缓缓说道。

而徐朗乖乖的闭上眼睛,按照定逸师太的说法去做。

而与此同时,定逸师太还在不停的攻击徐朗,而徐朗也在不停的反击,二人都是招招制敌,招招致命。

而地面上的众位师太,就连定逸师太的师妹定闲师太都是有所不解,不知道师姐在和徐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