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我的孙子朗儿吧,这小子已经结婚了,不是照样在外面找了许多情人吗?原谅乔治吧,给他一个机会。”徐天德认真的说道。
然而,躺在床上的安妮却是厉声说道:“徐朗跟他不一样,在我看来,徐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他有责任,敢担当,喜新却不厌旧,对待妻子和情人,都是用心去爱,甚至用生命去爱,这样的男人,换了任何一个女孩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的,即便明知道是火炕,也会跟着他一起跳下去的。”
徐天德老人听罢,禁不住呵呵笑道:“呵呵,奇怪了,你跟朗儿不是对头吗?不是要杀了他吗?怎么又会如此的赞美他呢?你跟朗儿才认识几天呢,怎么会对朗儿认识如此深刻呢?”
安妮却是自嘲似的的笑道:“有些人,哪怕是相处的再久,也比不上仅仅认识一时片刻,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死神阁下英明睿智,大勇大义,重情守信,我终于明白他之所以会成为死神了,我要杀他,是出于组织,我赞美他,却是出于我的内心。”
一番话说的徐天德一阵惊愣,嘴角禁不住一阵抽搐,口中禁不住呢喃着,“像,真是太像了……”
安妮禁不住疑惑的问道:“嗯?像什么?什么意思?”
徐天德急忙笑道:“哦,没,没什么。”
然而,徐天德老人口中虽然说着没什么,心中却再也难以平静下来,禁不住缓缓起身,走到了窗户前,遥望着窗外,思绪也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徐天德是了尘大师徐圣卓的嫡传子孙,他的父亲,是了尘大师和翼王石达开的女儿石玉兰的儿子,或许是因为石玉兰活着的时候,因为思念了尘大师过甚,思念成疾,腹中的胎儿也未能有一个好的身体,所以,徐天德的父亲从小便体弱多病,直到四十岁的时候,才让母亲怀上了他,徐天德还未出世,父亲就已经过世了。
徐天德从小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家族势力的重心渐渐转移,被旁系亲属夺去,甚至被外族侵略,母子俩过的日子举步维艰,可想而知,这给徐天德的心灵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所以,自从懂事起,徐天德便下定决心要振兴徐家家族,从此后,他刻苦学习,拜名师,修炼武功。
而但凡学艺有成者,大都不会是贪恋女色之人,在古人先贤看来,男人最重要的便是阳气,而贪图闺房之乐的男人,阳气便会衰减,不利于练功,所以,徐天德尽管血气方刚,青春萌动,也极力克制自己,为了有助于自己戒除yin念,他立志不结婚,不找女人。
然而,作为四大家族的徐家,不结婚,不传宗接代,是触犯族规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要给他娶一房媳妇。
徐天德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为了不让母亲伤心,便只好答应,直到三十岁的时候才成亲,然而,大家闺秀他不要,名门之后看不中,偏偏看中普普通通家庭中的普普通通的女孩,而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孩不能算是其丑无比,但,至少是配不上英俊潇洒的徐天德,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个女孩脸上有块疤,脚部还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竟然成为了徐天德的夫人,那时候的徐天德虽然不是徐家家主,也没有父亲做靠山,但至少是徐家大家族的公子哥啊!几乎遭遇了包括母亲在内的所有人的反对。
然而,徐天德却是力排众议,坚持和那个女孩成了亲。
然而,谁都不知道徐天德的真正内心,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却是打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算盘,因为,妻子面相丑陋,他便没有同房寻欢的欲望了,久而久之,虽然睡在一个被窝里,却看到那张脸,便没了任何的冲动。
徐天德没了那种欲念,便可以专心致志的修炼武功了。
一睡便是十年,却压根连妻子的身子都没有动过。
年迈的母亲在十年的时间内不知道催促了多少遍,也埋怨了多少遍,还以为儿媳妇有什么毛病,私下一问,儿媳妇哭着告诉婆婆,十年的时间里,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母亲大为惊骇,禁不住流淌出了泪水,她终于明白了儿子的一番苦心。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徐家的子孙,哪能不传承子嗣呢?
母亲以死相bi,说三个月之内,如果不能让妻子怀孕,母亲便立即到父亲坟前上吊自杀。
徐天德无奈,只好顺从母亲,再者,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四十岁了,在武道境界上也有了很大的成就,对妻子尽一次丈夫的职责也是应该的,因为,他和妻子只见虽然没有性,但却有爱,妻子任劳任怨,伺候婆婆,又服饰他,是个难得的好妻子。
妻子那张脸看了十年,徐天德也早就看惯了,为了还母亲心愿,在结婚十年后的那个夜晚,他进入了妻子的身体。
也就在那一个美妙的夜晚,有了第一个儿子,也便是徐朗的老爸,徐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