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或许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掩饰的那么高深,徐朗竟还是识穿了他。

他哪里知道,徐朗见识的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种人,已经不能用“贱.人”来形容他们了,他们连“贱.人”都不配做,只会玷.污了“贱.人”二字。

仗着手中有点特.权,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穿着一身人皮,但却有着狼子野心,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维护和.谐稳定”啊、什么“守疆护土”啊,全都是他娘的衣.冠禽.兽的家伙。

就在刚才,这名团.长演戏演的可谓生动bi真,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势,徐朗还真的为之动容了,然而,即便是闭上了眼睛,即便是不用动手,这种人也终究不是徐朗的对手。

这个衣冠禽.兽的家伙自以为演戏演的挺好,成功的骗过所有人,却不知道只是他的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罢了,在正义面前,他的狐.狸尾巴终究要露出来。

禽.兽团长的尸体缓缓倒下,而徐朗丢出手中的盘龙匕,而盘龙匕似是有灵性一般,自动的在那名团.长身上飞旋着,麻利的切割着,很快的便将他的尸身剔成了一堆白骨,堪比“挫骨扬灰”。

而徐朗缓缓走到团.长身后的两名军.人的尸体旁,弯下腰身,亲自为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衫,抚平了他们的眼睛,将他们脑门的血迹擦干。

然后,徐朗对着他们的尸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相信,他们俩才是真正的华夏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们只不过是任凭郭家人摆布罢了,而最直接的,恐怕就是受到了这个善于演戏的禽.兽团.长的唆使罢了。

这两位真正的华夏军.人虽死犹生!

也就在这时,得到徐朗提前通知的高如玉带领手下赶来,先是被楼下的七八名断.根的男人果体震惊了,紧急上楼而来,却看到了徐朗正在给死去的两个尸体敬礼,又是一阵惊愣。

高如玉急忙走了过去,“徐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徐朗缓缓放下了手,转身说道:“玉儿,先别问那么多了,你带人清理现场吧,厚葬这两位华夏军.人,将这个已经被剔骨的禽.兽团.长的残肢断臂扔到荒山,喂野狼野狗吧。”

“啊?”高如玉一阵惊愣。

“就这么办吧。对了,派人护送我那位同学董大成去医院看看,然后,好生看护,我还有事,先走了。”徐朗心情沉重的说道。

“嗯,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吧。徐朗,你,你一定不要冲动,也一定要保重自己,为了我和所有爱你的人。”高如玉深情的说道。

徐朗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却又被高如玉一把给拦住了,只听高如玉对她的属下命令道:“听我命令,全体向后转!”

十几名属下虽然惊愕不已,但还是按照命令齐刷刷的转过身去了。

高如玉急忙踮起脚尖,亲吻了徐朗的一下嘴唇,羞红着脸说道:“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归来。”

高如玉知道,徐朗此去,定然是要解决最重要的黑手。

徐朗会心的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高如玉的脸蛋,纵身从窗户处飞身离去,顾不得下面有人看着了,只因,他必须抓紧时间去面对鼠枭,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鼠枭极其难以对付,尽管,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徐朗走后,属下们纷纷转过身来,嘴上不说,但是却都不约而同的神秘的笑了笑。

高如玉心虚,羞红着连嗔道:“你们笑啥?”

“头儿,我们可都听见了,下次亲嘴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响啊,把我们馋死啦……”一名属下说道。

“哈哈……”其余属下立即哄堂大笑。

他们是高如玉的属下,但也都是高如玉的忠实追随者,警花局长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跟着这样的女.神做属下,许多男同.志到现在都是单身,只因长期混在女神局长身后,其它的女人都堪比豆腐渣。

“笑什么笑,不许笑!”高如玉羞臊不堪的说道,“赶紧干活!”

“头儿,徐先生究竟是干啥的啊?我们好像见到过他身边出现过不同的女人,有华夏第一美女,洪鼎国际的总裁萧玉若,也有江都大学的三大校花,对了,据说,华夏第一黑.道女王马麒麟也是他的情.人呢,有这回事儿不?”另外一名属下问道。

“嘿,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呢,小心我扣你奖金!”高如玉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