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鬼佬大惊:“干什么,你是谁?想捣乱不成?”
“你没发现吗?我是华夏人,姓爷,单名一个爷字。”徐朗说道。
“爷——爷?什么?你,你敢占我便宜!”荷兰鬼用力抢夺徐朗徐朗手中的斧子,却根本无力抵抗。
荷兰鬼佬大怒,见夺过斧子无望,他只好去摸身上的手枪“妈.的,老子崩了你!”
“孙子,你在找这个吗?”徐朗晃了晃另一只手中的枪,手中拿着的便是荷兰鬼佬的手枪。
“啊,你,你什么时候偷走的?”荷兰鬼佬大惊,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孙子,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既然这里是赌场,那么一切都要靠赌来说话,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徐朗说道。
“你想和我赌?”荷兰鬼佬问道。
徐朗点燃了一根雪茄,雪茄也是从那名荷兰鬼身上摸过来的,吐了一口漂亮的烟圈,好久没有过过烟瘾了,在赌场这种环境下,要是没有上等的好烟的话,趣味性就少了一点,要是没有了女人的话,趣味性就更加少了,他冲着那个荷兰鬼佬的脸吐了一口烟气,说道:“是啊,给爷爷我叫几个妞来,爷爷要好好的玩玩,不过,我不赌钱。”
“那,那你想赌什么?”荷兰鬼佬问道。
“赌命!”徐朗淡淡的说道。
第306章【一局定生死】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云若彤赶紧走到徐朗身边,拽了拽徐朗的胳膊,“徐朗,你不要乱来,这是在xiang港赌.场。”
云若彤虽然从未赌.博过,但是,她也知道一句话,叫做“赌.场无父子”,在这种地方,可是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的,只有那些残忍的赌规,一旦输了的话,丢失的很可能就不是金钱问题了。
而柳青云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一阵暗笑,心道:徐朗这个愣头青,先是鲁莽冲动的杀害了r本防.务大臣的儿子,现在又在金沙赌场吹牛.b,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愚蠢到了极点,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命丧此处,也省得再大费周折了。
柳青云假情假意的上前说道:“徐兄,切勿冲动啊,不然的话,输钱事小,丧命事大啊。”
柳青云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劝说徐朗,实际上却是在使用激将法,徐朗自然懂得。
“哼哼,华夏内地来的乡巴佬,原来都是这样的啊,真是井里的蛤蟆,没见过天呢。”旁边的人也开始嘲讽徐朗。
柳青云见状继续说道:“徐兄,一旦你输了,丢的人可是我们内地的人呢!”
徐朗对着柳青云沉声说道:“对于总是给我泼冷水的人,我一般会把水烧开了,再泼回去,所以,你要小心了哦。”
一句话说的柳青云满脸黑线,哑口无言,只好闭嘴,他自然知道徐朗的手段的,徐朗这个家伙连r本防.务大臣的儿子都敢杀,还有他不敢杀的人吗,柳青云不害怕才怪呢。
那名荷.兰鬼佬一直在观察着徐朗,一点都看不出徐朗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在别人都在劝说他不要赌的时候,可是他仍然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这样荷.兰鬼佬很是不解,不过,既然有人想要挑战自己,他自然不能退缩。
“年轻人,既然你执意要拿命来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你想怎么赌?”荷.兰鬼佬问道。
“随便吧,你还没有给我叫俩妞呢。”徐朗叼着雪茄,牛气十足的说道。
然而,却突然感到云若彤在自己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徐朗唏嘘一声,急忙摆手说道:“算了,叫妞就算了吧。”
“好,那我们开始吧,我们就玩梭哈游戏吧。”荷.兰鬼佬说道,坐了下去,叫来专业的荷官发牌。
徐朗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谁知,就在这时,只听徐朗竟是说道:“等等,什么是梭哈游戏?怎么玩?”
我倒!
众人大跌眼镜,原来这是个愣头青,傻小子啊,连梭哈游戏都不知道,还他.妈来赌场赌命,这不是找死吗?众人惊愣的盯着徐朗。
那名荷.兰鬼佬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混.蛋,你这是在耍我吗?”
“额,息怒息怒,我确实不知道游戏规则嘛,不介意的话,你给我介绍一下哈。”徐朗尴尬的说道。
“哼哼,那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给他介绍一下。“荷.兰鬼佬懒得理会徐朗,命令身边的荷官向徐朗介绍所谓的梭哈游戏。
所谓的梭哈游戏,是流行在华夏闽粤一带、港.澳地区、阿.斯维.加斯等赌坛圣地最基本的赌场游戏,“会赌者必会梭哈”。
这种游戏之所以流行,只因它的刺.激性,和简单易懂的游戏规则:先发给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人下注,想继续玩下去的人,要按“跟了”的按钮,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或可选择加注(加注筹码分别为10、20、50、100、200、500),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不想继续,可以按“放弃”按钮放弃下注,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