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琪离去。
该去什么地方?她漫无目的在街上踱了一会儿,才回家休息。
又得重头开始寻找约会,即使今日在街上遇到新伴,还不是得故技重施,把最好的一面拿出来展示给他看,真累。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只不过,才二十多岁,就自觉历尽沧桑,未免太早。
车子驶进胜利道,看到邻居丁宅有车拋锚。
司机说:“小姐,我想看能否帮忙。”
“我在这里下车好了。”
一个年轻人卷起袖子正在看引擎。
司机过去同他说了几句,介绍他一间可靠的拖车公司。
年轻人抬头忽然看见一张亮丽的面孔,再也说不出话来。
祖琪微笑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丁太太忽然自大门出来,立刻挡在年轻人身前,一脸虚伪假笑,“郁太太,好久不见,孩子好吗?”分明当祖琪是洪水猛兽。
祖琪当然看得出来,淡淡一笑走开。
在玄关照照镜子,她喃喃对自己说:“快变成白骨精了你,彭祖琪。”
她又说:“祖璋,你看我多寂寞。”
但是,这次祖琪没有再发帖子举行宴会。
祖琪再不稀罕那种场面。她在家踱步、读,一直想,或者,祖琛说得对,学一门手艺,读一个课程。
屋子静得听到时钟嗒的声音。
祖琪有点慌张,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祖琪松口气。
是邮差吗?即使是签收,也受欢迎。
她去开门,门外却站着丁家那个充满阳光的年轻人。
“彭小姐,刚才谢谢你的司机。”
祖琪问:“你是丁家什么人?”
“丁伟观是我姐夫,我叫邵恒光。”
“啊,原来丁太太是令姐。”
怪不得急急想保护小兄弟。
“姐夫搬到胜利道四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
祖琪答:“我在这里住了超过十年。”
邵恒光站在门口,一时没有离去的意思。
祖琪问:“毕了业吗?”他看上去很年轻。
他微笑,“我一早已经做事。”
“呵,请问做哪一行?”
“计算机绘画,我擅长设计广告中动画部分。”
只要不是做生意就好,“多么有趣。”
“我是一家小型公司的合伙人,几时有空来参观。”
“有无训练班?”
“谁想学?”他大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