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最后还要你这个变态出来收拾残局。”
“冰说的没错。”
枫竹接过话茬,“今天和血刃一战,我感觉冷与夜并未施展全力,他只是指挥冰龙负责辅助攻击,血在烧和夜雨破风两人就和我们打得旗鼓相当。
刚才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交手过程,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血在烧和夜雨破风配合得非常默契,比我和冰的配合还要默契!几次没有冷与夜的助攻,我和冰都险险挂在两人联手攻击下····大家说,是我和冰的配合不够默契呢?还是血在烧和夜雨破风战力突然提高了?”问题一出,众皆默然···良久,奶嘴直起身子,脸上已经没了近几天吊儿郎当的表情,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凝重,“老大,夜雨破风这个人,从几次交手来看,他的战力一般,pk水准中等,实在没什么出奇之处。
最主要的是他心怀怨念——血刃和侠客行那场比赛,他明显没有尽力。
排名二十八的人物再不济事,也不应该连一个新近转职的半桶水选手也拾掇不下。
这只能说明血刃组缺少向心力,难以凝聚成一体三面。
而我们不落团结是网游界尽人皆知的,为什么现在疯子和冰联手都感觉难以战胜血在烧和夜雨破风呢?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变化?”又是一个有‘份量’的问题,众再默然···“呼···”刘浪吐口气,打破寂静气氛,“无论我们的对手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只要我们一直努力,就绝对不会输,不会垮。
多想无益,大家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不单我们要提高,不落所有的兄弟都要提高!我有不妙的预感,比武大赛后,机甲一定会有巨大变化。
我们想屹立不倒,就永远不能满足现状。”
顿了顿,缓和一下激昂的情绪,把阿布招回宠物空间,再看眼若有所思的几人,刘浪冷不丁叹了口气,“唉,开疆难,守疆更难。
不落的旗帜是否飘扬不坠,还是要*大家努力。
我累了,要下去休息了。
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招呼火舞一同下线,刘浪给大厅内几人留下了一团团疑问···“练子怎么了?”一直未开口的沈胜衣奇怪地道:“我感觉练子从暗夜一战后变了好多。
少了一份爽朗,多了一份沉重。
我现在从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以前那种飞扬跋扈的狂傲,指点山河的锐气。
尤其是刚才,我都产生了错觉,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昔日的热血年少,而是黄昏日暮的老朽···你们觉得呢?”“恩,衣哥一提醒我也感觉到了。
老大最近是很反常,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丧气话。
难道是恋爱产生的副作用?”“杀,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一接触爱情智商立刻变成负数?”枫竹无奈地摇头道:“毒蛇现在这样消沉,我猜多半是因为阿布。”
“阿布?”奶嘴楞了楞,“疯子,你的意思是老大因为阿布失去智能才这么反常?可能吗?阿布不过是系统中设置的虚拟数据,能影响现实人类的性情?”“能!”枫竹肯定地道:“别人我不敢说,毒蛇一定是因为这个虚拟数据才···他重情,非常重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致命伤。
如果不是因为重情,当初的不落皇旗也不会四分五裂。
内中缘由你也经历了,想必不用我多说吧?暗夜一战,阿布舍生替他挡了一击,导致失去了智能。
当日衣哥、凤凰应该也看到毒蛇的表情了——冷、痛!当时我都不忍心看他的眼睛,那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悲伤!再想想以前,毒蛇每次战斗都是冲到最前面,宁可自己挂也不愿意让别的兄弟为他垫背,当时以为是毒蛇勇悍、讲义气。
现在看来,除了这两点,恐怕还有他无法承受兄弟、朋友为他发生意外的脆弱心理在内···阿布一日不恢复,估计我们就要经常看到现在这个老年化的毒蛇了。”
“迷糊,老大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奶嘴满脸的难以置信,不由自主道:“那万一以后月月因为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大不是要疯掉了?”“杀!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枫竹冷冷站起身,“我也累了,要下去补充睡眠。
大家明天见。”
随着枫竹心事重重下线,凤凰、沈胜衣也郁闷地打个招呼离开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莫名其妙的奶嘴,他使劲挠挠头,喃喃自语道:“都发什么神经···我是说万一,也不是真的会发生···都给我脸色看,一群混蛋!懒得理你们,我去找雅雅···”带着一丝埋怨的奶嘴下线了。
急于换号去陪心上人,他是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毒嘴再次一言中的,把戏言变成了预言···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