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反正我心情就是不好。”
“换句话说,怎么着你心情就能好了?”
“我不知道,没准儿过几天我心情就好了……我不知道。”
对话没法进行了。管军又拿起了书。
“我觉得建平跟郭芳挺有劲的!郭芳为了建平,把辛辛苦苦攒了那么长时间的房子都卖了……建平也挺护着郭芳的。我倒是觉得了,他们也有他们的甜蜜。挺好!让我羡慕!”胡小玲气乎乎地说完也把书拿起来了。
管军也生气了:“要是我没记错,江建平曾是你前夫来着,要是觉得甜蜜,觉得羡慕,我就不明白你干嘛跟他离婚了!”
“你这话太伤人了!”
“你这话不伤人吗?你跟我在一个床上,我是你现在的丈夫,你说你羡慕你前夫的甜蜜,你什么意思?”
“我羡慕他们的甜蜜,是因为在这个床上,我现在的丈夫跟我在冷战!而且我不明白我丈夫为什么要跟我冷战!”胡小玲说完,一掀被子,下床进卫生间了。
197郭芳当着江建平的面,把一张存折给了臧秋生。臧秋生打开一看,不信任了:“怎么是你的名字?”
“你取出来,你自己去存,不就是你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要是假的怎么办?”
江建平生气了,站了起来:“臧秋生,你马上就给我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银行。我亲眼看着你把这十万块钱换成你臧秋生的名字。”
臧秋生无赖,并不示弱:“去就去,本来你们就应该直接叫我去银行嘛。”
三人办完事从银行里出来了。江建平和郭芳走在前面,臧秋生走在后面,一只手小心地捂着口袋,好不容易讹来的钱,怕丢了似的。
“你站住!”江建平站在银行门口把要走的臧秋生叫住了。
臧秋生站住了,紧张地问:“要干嘛?”
“有几句话说!”江建平说着走近了,盯着臧秋生的眼睛不放,“我说你听着!你和郭芳之间,到今天为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她不再欠你一分钱,你记住!以后你也没有任何权利骚扰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听清楚了吗?”
“我也没说我要去找她……”
“我得跟你说句老话了,叫人有脸树有皮,你也算是个男的,没为老婆孩子做过什么,现在倒打一耙,倒把郭芳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拿走了,你也好意思的伸得出这手接着……你就不信有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我劝你,走远远儿的,别让人知道你是这么无耻下作的一个人,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臧秋生无赖:“我干什么走远远的,我哪儿也不走。大城市多好,城市机会多……要是在老家,我忙一辈子也挣不了十万块钱。是不是啊郭芳?”郭芳厌恶地不理他,把头扭向一旁。臧秋生又笑着道:“以后我有钱了,还得照顾俏俏呢,怎么着我是她亲爸。”
江建平冷峻:“那得看你是怎么照顾了……好话丑话我都跟你说前边儿了,你记住喽,郭芳以后是我老婆,俏俏是我女儿,我对你可没什么客气的了。有个冤家路窄的,可别说我就不让着你了。”
“俏俏是我女儿。到什么时候她得管我叫爸!我是他亲爸!你能是她亲爸吗?”
“这我承认,你是她亲爸!可要说谁更配当这爸,就得走着瞧了。畜牲也生儿育女,会当爸的没有几个!”
“走着瞧就走着瞧!怎么着她身上流的血也是我给的,你能把她身上的血都换了吗?不能吧?”说完,臧秋生得意洋洋地走了。
第20章生活的错误错误的生活(2)
郭芳恼怒地望着他的背影:“我吃了他的心都有!”
江建平抱住郭芳的肩膀:“咱不吃!恶心!”
198管军在茶馆已经喝了一气茶之后,江建平才匆匆赶来。他见了管军就笑:“你找我?怎么那么急啊?我想了半天,你也没什么忙让我帮啊?”
“是我想帮你忙。”
江建平坐了,端起管军给倒的茶就喝:“我也没什么事让你帮忙。”
管军把一个存折递给江建平:“去把郭芳那房子赎回来吧,别卖了,那也是郭芳辛辛苦苦攒的。”
“已经都卖了。”
“再赎回来。”
“不用了。”
“别不用啊?这钱算借你们的,长期无息贷款,不着急,你们有就还,没有拉倒。”
江建平笑,把存折又推回去了:“心意我领了,钱不用。”
“你们要结婚,总不能没房吧?洞房安哪儿啊?”
“还是那房,我们又租回来了。只不过原来是自己的房,现在变成别人的了。”
“这钱拿着,那房就还是你们的。”
“这不行,两回事儿。”
“跟我客气!就算房是我的,你们租我的房不就完了吗?……”
江建平笑了:“你还别说,那房要是你的,我还真未见准租,你成房东我成房客了?那不就不平等了?我跟你之间不能不平等。”
“明白,由于你是小玲前夫,我是她现任丈夫,你跟我拿着劲儿呢!放心,你跟我之间,永远平等!……论公,你是警察我是犯人;论私,我心里挺拿你当哥们儿的,能不平等吗?想帮你点小忙是真心的……”
江建平还笑:“不用表白那么多,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钱我是真用不着。”
“不往回赎房子就拿着结婚用。”
“真的不用。”
“嫌我钱烧手?你娶人家郭芳一回,总得像点儿样子……”
“我就这么空手娶她也不会不像样子……她嫁了我,是我媳妇,我能给她多少就是多少,老话儿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她嫁我了她就认命……”
“再认命能提前过几天好日子干嘛不过啊?算你欠我的。你要是还不上,将来让庆庆还,不是说父债子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