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不说什么话了。
这时候张一语和许冬两个人提着口袋走了出来,张一语的额头上都是汗水,“晕!真难爬啊!”
“奶奶?这些东西怎么办啊?带走吗?带哪去啊?”许冬问,“这些东西怎么拿出去啊?”
“那倒不闭拿出去了,反正这些东西还是要拿回这里的!就放在这殿里吧!要藏起来,藏得隐蔽些!不能让发现了!晚上我们还要来这里的,为他们举行冥婚!”
“今天晚上吗?”我问。
“对啊!”许奶奶说,“早举行早没事!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事还有个时间缓和!没必要把时间拖得很死!”
“嗯!”张一语说,“那我们下午干什么去啊?去您家把晋升给带回来吗?”
“对!不晋升的魂魄还有尸骨带到这里,一定要在日落之前带来,太阳一下山什么事就不太好说了!你们能快就快点!不要耽搁时间啊!”
我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已经快要三点钟了,我们居然在这里活动快要接近三个小时了。我又看了看我们身上,抱怨道;“我的老天啊!你们看我们身上脏的啊!回头怎么出去啊?就跟我们是油漆工似的!”这话一点也不假,我们的身上沾了很多泥污还有青苔,浑身上下都显得脏兮兮地。
“你们去学校的水龙头洗洗吧西完就赶紧回家换衣服,好快点去我家,把晋升带回来!噢!对了!冬冬你不要忘记了那颗珠子啊!东西都在那疯子家里了!”说完许奶奶又看着我说,“丫头!因为你是鬼媒人,所以你有跟重要的事要做!还记得我那天在为别人举行冥婚的一身装头吗?”
“嗯!”我点头,“怎么?我也要穿着那套衣服,画成那副妆?”
“对!今天晚上你为他们举行冥婚就得是那个样子的!”许奶奶说,“那套衣服我想你应该穿得上的!”
“啊!”我无奈的说,“穿成那样也太……”
“嘿嘿!你就凑合着穿吧!”许冬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
“那套行头就在我东屋的一个柜子下面,冬冬你应该知道的!”许奶奶说。
我们三个将那六只碗放在了墙角,并且在四周堆放了一些烂得桌椅,这样外人就很难看出有什么了,袋子里的尸骨,就更好存放了,我们给放到了一个烂的柜子里了。至于拿来的那些工具,我们以后也用不着了,就扔在了大殿里,也算是捐给了二中。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我还要在这里陪一陪小姐!”许奶奶说,“快去快回啊!”
“你不跟我们去啊?”许冬说,“我觉得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去比较好!这样怎么也有个照应啊!”
“我真的得留在这里,小姐的这几个魂魄还需要我和她们的沟通,尤其是那三个变恶了的!你赶紧拿就回来,事情早点解决早完事!你们来的时候我们会到门口接应你们的!”
我们三个像小偷似的跑出了大成殿,来到水龙头前把身上的污垢洗了洗,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往外走,门口的保安也没问我们什么。
为了赶时间,张一语是回不了家的,他准备去许冬租的那家里,穿着许冬的衣服。回家的一路上,我感觉路上的人都在盯着我们看,毕竟我们三个就像是脏脏的油漆工似的。
回到家后,我也不顾什么时间多与少了,赶紧跑到了浴室给自己冲了个凉,毕竟这一身的潮霉味让我很是感到恶心。
洗完后我赶紧换了套衣服,头也没来及吹干我就赶里离开了。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已经坐在了出租车里,因为大家都很劳累了,所以也都没说什么话了,只希望出租车开得快点。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村后的那片老房区,还没有下车我就听到了从东侧传来的唢呐声。
“怎么还有人吹喇叭啊?”我疑惑的问到。
“不管是办喜事还是丧事,农村人一般都会请唢呐班的!”张一语说。
下了车后,我们迎着喇叭声就往东走,我音域摁扣眼看到许奶奶家门前集中了很多的人。我们像这个司机要了他的手机号,回头给他打电话他就可以来接我们,不过我们需要多付些钱。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四点钟了,虽然离落日还有很长时间,但我们还是怕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走得还是很快。
我们首先准备是去许奶奶家,把她的那套行头拿出来。
许奶奶家门前此时已经集中了很多人,门前搭了个简易的台子,上面有几个人在拼命得吹喇叭。台下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演出,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我们也没做什么停留,径直走进了院子内,我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口放在门前的棺材,一个人正蹲在跟前刷着黑色油漆。正中间的屋子里就是许奶奶的遗体了。几个穿着白色孝衣的女人正在旁边守灵。
我和张一语是不方便进去的,许冬自己一个人走进屋子里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