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刚刚还大哭大喊的,怎么说睡着就睡着啊?”许冬问。
护士摇了摇头,道:“这谁知道呢,回头得给他检查检查身体,别再有什么问题!”说着,她将悬在半空的点滴空瓶子取了下来,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可刚走这么一步,就猛的一个踉跄,要不是她眼明手快抓住了病床倚靠的铁栏,非狠摔在地上不成。她也被这一踉跄吓了一大跳,“啊——”尖叫了一声。
她站稳后,连忙看自己的脚下,弯腰拣起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又一颗中见带红色斑纹的玻璃球。
我下意识的去掏自己的口袋,摸到了那颗冰冷的玻璃球。
那护士并没有再说什么,草草的将这颗玻璃球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端着药盘出去了。她感觉在我们面前出了丑,脸变的红红的。
许冬把那颗玻璃球放在了手心,和我手里的那颗进行对比。令我们惊讶的是,这两颗玻璃球几乎居然一模一样,中间红色斑纹的造型都是一样的。窗外透进来白色的日光,这两颗玻璃球似乎还荧荧作闪。
“怎么又会这这么一颗珠子啊?”许冬说,“如果张一语手里的那颗没有丢的话,那么我们一共就有三颗这样的珠子了!我奶奶说那个秀儿生前不就是喜欢收集这样的珠子嘛,我们手里的这些会不会就原本是她的啊?”
我也不是很肯定,但这珠子总是时不时出现确实令我很费解,“也许是吧,也许不是!”
又看了看张一语的表弟,他此时睡得很沉,很难想象到刚才他是怎么的大哭,就跟杀猪似的。为了不再把他给吵醒,我和许冬决定离开,下面我们就要再去二中看一看了,许冬说要进那个大成殿看一看。
我们走出了这病房,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还是人来人往,不时有护士拿着药品匆匆而过。
“现在我们就去二中再看一看,我想这次一定要再进那个大成殿,在那里面好好四处看一看,我就要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许冬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
我点头,透过病房门窗,我又看了看张一语的这个表弟,他此时睡得正香,我可以看到他的脸蛋,红扑扑的。
电梯里的人不多,但有一个医生推着一辆很大的病床在里面,几乎占去了电梯面积的三分之二,逼得我和许冬不得不紧靠着冰凉的钢板。
“我想我们应该现在给张一语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对许冬说。
“行,打吧!至少问候他一声也好!告诉他,我们现在正在去二中,准备要进大成殿里看看,还有,回头还会去黄河小区的那个赵大爷家!”
我翻出了张一语的手机号码,按下绿色的按键给他拨了过去,表示手机放在耳边,听筒里传出的是一首班得瑞乐团的曲子——《雪之梦》。记得以前喜欢听广播节目,徐州交通太有这么一档晚间谈话节目叫夜色聊吧,这档节目的背景音乐就是这《雪之梦》。
《雪之梦》响了好一段时间,张一语那头却没有人接听,我疑惑的挂断,再次将他的号拨了过去,可仍无人接听。
“怎么了?”
“没人接啊?”我说,“他怎么不接的啊?”
“也许现在他正忙着呢,这样吧,给他发条短信过去,告诉他我们的一些情况就可以了!”
“张一语,我和许冬接听下午也不去军训了,我们现在正在去二中,这次我们要再次进如那个大成殿,准备在里面好好转一转,回头我们还会去黄河小区,去那个赵大爷家看看!”编辑好只几句话后,我给他发了过去,“噔”的一声,信息已经传了过去,而电梯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铁门缓缓地打开,底楼已经到了。
正文第十四章(1)
地理老师曾经说,一天只中光照最强的时候要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温度也会很高。这话一点也不假,此时的太阳甚是毒辣,几乎要把人给晒得蒸发掉。
出了二院,我们的眼前就是车流滚滚的淮海路了。
“这鬼天气!”许冬忿忿的说,“真的热死了!要是现在还军训的话,谁受得了啊!”
“现在我们班同学就在军训呢!”我说。
“哎?我们怎么去二中啊?还打的吗?”他问。
几步之外就有一个站台,而一辆1路车正在要靠站车厢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坐公车去吧,就两站路!”
“那到哪下啊?”他又问。
“到王府井站下,直接向北就到二中了!”
刷完卡后,我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做了下来。
“哎?你说那个‘井’字会不会和王府井有关啊?刚才听你这么一说‘王府井’,我猛然想到这点!”
“为什么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
“那个‘王府井’不带个‘井’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