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呢!”
蓝凌霜笑道:“公主有所不知,奴婢这儿子是个遗腹子,所以随了奴婢的姓。”
皇甫湘莲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嬷嬷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必是辛苦得很……对了,嬷嬷的姓好特殊,本宫听博学院的师傅说,好像南伏有这么个国姓吧?”
蓝凌霜恭恭敬敬地回道:“奴婢高攀不起。”
=奇=皇甫天听到这里,甩袖子打断了他们的话:“行宫走水,今日的会礼就免了,改日再行。来人,送公主回宫!”
=书=“不要嘛~”皇甫湘莲紧紧拽住了皇甫天的袖子:“皇兄,臣妹要和你一起去行宫嘛~,臣妹都好久没去行宫玩儿了。”
=网=皇甫天皱了皱眉头:“湘莲别闹,行宫走水原因不明,你去了怕有危险。”
皇甫湘莲不依地甩着手中的马鞭:“臣妹又不是半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为何去不得,臣妹就是要去,若皇兄不让,臣妹就自己偷偷跑过去!”
皇甫天无奈,这个妹妹自小刁钻任性,偏偏皇室里就这么一个公主,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顺着她了。
蓝凌霜见此情形,上前一步,行了个福礼:“行宫出了此事,犬子也当效力,请皇上允奴婢将此事告知犬子。”
皇甫天点了点头:“你去吧,叫他尽快赶过来就是。”
望着蓝凌霜远去的背影,皇甫湘莲咯咯笑了起来:“皇兄,那凌江公子既然有家,为何还要住行宫呢?他是不是皇兄新收的人啊?”
第一二五章刁蛮公主疑心起宰相肚里能撑船(中)
皇甫天闻言,脸色一沉:“湘莲,你身为天家公主,说话竟这般口无遮拦,将来不论嫁给谁家,都是丢天家脸面!朕实在是该找个礼仪嬷嬷,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旁边的刘子扬闻言急忙上来打哈哈:“陛下,请陛下息怒。微臣以为,公主只是年幼,童心未泯,纯善而不知掩饰,在微臣看来,这样的女子,方才是真性情的女子。”
皇甫天冷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也回去吧,过两个月大军开拔,朕不希望有什么差错。”
刘丞相眼珠转了转,急忙拉了刘子扬躬身告退。
却说蓝凌霜离开了皇甫天的视线之后,急忙找了家成衣铺子,现买了身青衫换上,又洗去了脸上的妆,罩上纱帽,匆忙赶回了行宫。等她到了行宫的时候,(奇*书*网.整*理*提*供)皇甫天和皇甫湘莲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见到她回来,皇甫湘莲就开始发难:“你就是新科武状元么?”
蓝凌霜急忙单膝跪下,好在她假扮老宫女的时候,本就稍稍捏细了嗓子,此时在声音上,还不至于露馅儿:“草民就是,草民见过公主殿下。”
“哼,说见过,本宫怎么看不到你的脸啊!快点儿把纱帽摘下来!”皇甫湘莲盛气凌人地说道。
皇甫天闻言,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湘莲,你今儿是怎么了?为何处处和这对母子作对?”
皇甫湘莲闻言,嗔怪地看了皇甫天一眼,却见皇甫天依然是黑着脸,她只得恨恨地看了蓝凌霜一眼:“凌江公子,你等着,本宫绝不会轻饶了你!”说完,她一甩袖子,连皇甫天都不理,径直从行宫走了出去。
皇甫天抱歉地对蓝凌霜笑了笑:“朕这妹子被宠坏了,凌江别介意,快起来吧。”
蓝凌霜狐疑地站了起来:“皇上,凌江何时得罪了公主么?怎么看她今天的样子……”
皇甫天尴尬地笑了笑:“今天你见到的那个刘子扬,是武榜眼。”
蓝凌霜闻言登时哭笑不得:“敢情公主是在为将来的驸马找场子么?草民可真是当了个冤大头。”
皇甫天肃了容颜:“凌江莫要小看湘莲,她背后有几位太妃支着,有时候连朕都奈何她不得,更何况她要联姻的对象,是李贵妃的表弟,若真有个什么,还要凌江多担待些了。”
蓝凌霜笑着摇摇头:“草民晓得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对了,陛下可看见清风和铁一了么?”
皇甫天登时一惊:“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听蓝凌霜说完了前因后果,皇甫天的眉毛皱到了一起:“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按太后平时的作风,决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手,朕曾见她与李贵妃不和,没准儿是李贵妃栽赃嫁祸,或者是太后身边的人被李贵妃收买了……”
说到这里,皇甫天突然愣了愣:“等等……你做什么要清风和铁一比武?”
蓝凌霜苦笑了一下:“陛下,您不也是心中有惑,才把他送到草民这里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