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别吓表姐,这一点儿都不像你!”
孔令宇摇摇头:“是我不好,是我平日里太过懒散,才会那么弱,那么没用……是我害表姐受伤的……如果我能再强一些……如果我能再强一些……”
听到这里,蓝凌霜已然是明白了:这孩子,竟然是在自责!
她心疼地把孔令宇拉了起来,拿起一件衣服给他披上:“傻小子,你不也受伤了么!你若再这么说下去,表姐就该责备自己没用,连你都护不住了。难道你忍心让表姐也和你一样去顶水盆?”
孔令宇慌忙摇头:“表姐,我、我没这个意思……”
蓝凌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要想练功,也不是这么个练法,若你真有心,我教你便是。咳、咳……”
一见蓝凌霜咳嗽,孔令宇又是满脸愧疚:“表姐,都是我不好……”
“咳、咳”蓝凌霜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当初玩儿大了,咳,呵呵,不过那一赌,还真爽,咳……啊,对了,我找你,本是想问问你,除了当初你告诉我的那些话以外,陛下还说过什么没有?”
见她这么一问,孔令宇的脸色顿时一变:“表姐,这……”
蓝凌霜看了他一眼,笑着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呼吸:“得了,不想说就算了,我也猜得到陛下说了些什么……”
“主子,铁一回来了!”就在蓝凌霜要往下说的时候,清渠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第一零五章惊闻兰陵宫闱秘凌霜擎香拜亡灵(下)
今日第一章到,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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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凌霜闻言,颇有些意外地看向清渠,清渠却把头深深低了下去,不再看她。蓝凌霜略一思量,便明白了清渠的意思,清渠是担心孔令宇是兰陵王那边的人,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想到这里,蓝凌霜上前拍了拍清渠的肩膀:“有心了。”说完,她转身向门口看去:“铁一,都有什么消息?”
铁一上前几步,抱了抱拳:“回主子,属下听说,前日城西郊外,有炮声响起。”
蓝凌霜眼睛微微一眯:“城西?你这几日听到过吗?”
铁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回主子,属下没听到,所以方才特地去厨房查了查,发现了这包东西。”
蓝凌霜伸手接过,捏了一撮嗅了嗅,嘴角一扬:“原来咱们这几日的安稳觉,竟都是拜轩辕帝所赐!”她拍了拍手上的迷魂药粉末:“走吧,带上香烛纸钱,咱们去一趟城西!”
铁一和孔令宇闻言均是一愣,唯有清渠反应了过来:“主子,还得要带上白布才行。”
蓝凌霜笑问道:“带白布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戴孝么?”
清渠连忙说道:“主子有所不知,轩辕的习俗是进墓地就要在腰上扎块白巾,以防恶鬼近身,没有别的意思。”
蓝凌霜点点头:“你下去准备,一刻后动身。”
此时,铁一仍旧摸不着头脑:“主子,咱们究竟要到城西干什么?”
蓝凌霜微微一笑:“都说了去墓地,自然是去祭拜,还能干什么?”
铁一仍是不懂,究竟有什么人值得蓝凌霜亲自去祭拜,不过他也不好再问,反正等到了那里,一切自然揭晓。
一个时辰后,蓝凌霜一行四人,已经站在了城西郊外的一个小山包旁。铁一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什么碑了墓了之类的东西。正纳闷的时候,蓝凌霜发话了:“就是这里了,清渠,把东西摆上。”
清渠领命,从马车上一样一样开始往下搬,到了这个时候,铁一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主子,难道这是那九百多人……”
蓝凌霜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伸手拈了一炷香:“是啊,就在这里了,只有这个山包的土是新翻的。可怜那一干满怀壮志豪情的汉子,就这么成了权谋政计的牺牲,死后连故乡都回不得,只能被埋在这荒山野岭……若是我们再不来祭拜,那这世上岂不多了几百可怜的饿鬼?”
听了这句话,铁一又糊涂了:“主子,他们和咱们抽到一组,只不过是时运不济,主子怎么说他们是权谋政计的牺牲?”
没等蓝凌霜答话,孔令宇也上前拜了拜,对铁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团战必是皇甫天的谋划,咱们不过是被迫做了回棋子而已……”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声从小山包后面传了出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说得好,难得你如此自知啊!”
闻声,蓝凌霜瞳孔一缩:“是轩辕陛下么?今日为何藏头露尾地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