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冷笑一声:“难道不是?朕的手下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总共有三拨人去了法场,轩辕的一拨,兰陵的两拨!”
君非凡微微一笑:“哦?阿天何以认为,这些人不是普通百姓自发的营救?凌霜这个护国大将军,可是颇得人心啊!”
皇甫天眯了眯眼睛,向后一靠:“非凡,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乳母,可是什么普通百姓?”
君非凡同样眯起了眼睛:“阿天,你难道认为朕会不顾兰陵的安危而藏匿凌霜么?”
皇甫天高深莫测地一笑:“朕既然肯为了凌霜出兵兰陵,你君非凡自然也肯为了她抛弃百姓,这么想,不奇怪吧?”
君非凡摇了摇食指:“别把朕和你这个昏君相提并论,朕的背后可没有什么南伏毒虫蛰着!”
皇甫天闻言眼角跳了跳:“你知道?”
君非凡嘲讽地一笑:“这很难猜吗?以你堂堂轩辕帝的本事,打一个弹丸小国,竟然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而且还死伤惨重。就这样,也只是逼得南伏固守一隅不退,双方言和了事。以你的心性,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偏偏这时候,凌霜为了试你的态度,送了你四个谷蠡王的人头,如果朕没猜错,你就是从那时起打上了她的主意吧?”
皇甫天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呵呵,非凡可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不过有一件事你猜错了,那四颗人头,只不过是让朕下定了决心开始布局,朕,早在一年前就想要她了!”
君非凡脸色蓦地一紧:“皇甫天,你可是在暗示凌霜通敌叛国么?”
皇甫天微微一笑:“朕有这个必要么?”
君非凡闻言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朕想也不是,只是这四颗人头,到确实是凌霜送错了。”
皇甫天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非凡,你也该把人交出来了吧?”
君非凡顿时啼笑皆非:“阿天,你怎么还不明白,凌霜确实不在朕手里——那天劫走她的,就是她自己!”
皇甫天闻言瞳孔骤缩:“她竟是个置兰陵安危于不顾的人么?”他紧张地盯着君非凡,生怕听到“是”的答案,因为日后一旦收了蓝凌霜,他手中唯一能有效制约蓝凌霜的筹码,就是兰陵的安危!如果这张牌不管用了,他可就得好好思量一下,是否要留着蓝凌霜的武功和心机了!
就在兰陵王张口欲答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
“让本王上去!”
“王爷,小的这楼真被人包了,您不能上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堂堂的兰陵逍遥王,竟然进不了兰陵的区区一座酒楼?!这是什么道理?!”
“王爷,您也是经营皇商的,当知商家存誉不易,请王爷莫要难为小的!”
“店家!休要逼得本王动武!”君逍遥剑眉倒竖,一脸的凶狠。不过他也就是装装样子罢了,别人不知道这楼上是谁,他还不知道吗?一旦动武,就会担上谋刺轩辕帝或者谋刺圣驾的罪名,这结果不是外战就是内乱,弄得君逍遥缚手缚脚,|qī|shu|ωang|心中暗骂不已:凌霜啊凌霜,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君非凡听到君逍遥的声音,冲着皇甫天微微一笑:“阿天,有个问题好像一直没解决,今日究竟是你做东,还是我做东?”
皇甫天也是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老话,既然帖子是我下的,自然是我做东。好在这月殇楼的酒菜不贵,多请一个也没大碍,只是不知非凡可有不甘?”
君非凡心里虽恼,却仍是笑道:“我兄弟二人,能同时获阿天相邀,也是难得,有何不甘?”
皇甫天闻言,转头对清风道:“去把逍遥王请上来吧。”
君逍遥上得楼来,先给君非凡见礼,然后才是皇甫天,见此情景,君非凡微微一笑:“阿天,看来这回的东,得换我做了。”
皇甫天眯了眯眼睛:“罢了,我也不和你争做东了,反正得我出钱就是了。”
两人的对话把君逍遥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在那里插不上话,见他窘迫,君非凡自然要给他解围:“逍遥,你何故这般急匆匆地闯上来?”
君逍遥闻言猛然一醒:“回皇兄,凌霜给皇兄和轩辕陛下送了一封信和一个人过来!”
兰陵王闻言皱起了眉头:“信和人?什么意思?”
君逍遥急忙向楼下喊了一句:“上来!”随即又转向兰陵王和轩辕帝一拱手:“皇兄,轩辕陛下,这事与其由在下来说,不如二位自己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