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王友良的床底下也有很多血,刚才自己没发现王友良死了,是因为血都从床铺渗到床下面去了,民警王涛的心里突然的一寒,昨天晚上新来的这个犯人不仅把所有的犯人打的不成样子,居然还捅死了一个。
真是太恶劣了!
民警王涛猛地回头,发现昨天晚上新来的这个犯人正在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简直太可怕了。
“犯人何振东,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你长的挺帅的,所以多看了一眼。”
何振东说完又躺回了床上,不过,还在看着民警王涛。
民警王涛被何振东看的心惊肉跳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胆子实在太大了,居然敢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万一这个新来的暴力犯突然狠下杀手怎么办?牢房里这么多暴力犯都被他一个人给制服了,我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民警王涛意识到这一点,赶紧退出牢房,直到把牢门关上之后,他才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全感,然后他便急急忙忙去找其他民警,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情。
很快。
从外面涌进来了五六个民警,他们的手里无一例外都拿着电警棍,甚至有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实枪核弹的手枪,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严峻和紧张。
打开门。
一群民警迅猛的冲进去,立刻有五六根电警棍指向了还躺在上铺的何振东,大声喝道:“犯人何振东,快点给我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何振东立刻跳下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个警察心里狂跳,壮着胆子走到何振东身边,给他带上了手铐。
第2卷地下埋有尸骨,还埋着野心119.拒不认罪
看守所阴暗的审讯室内,麻五靠着手铐坐在椅子上,民警王涛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喝声道:“麻五,你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件有多么的恶劣吗?你最好老实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王友良是不是何振东杀的。”
麻五瞳孔中明显显露着惊惧,说话的声音好像被吓破胆了一样,连声说道:“不是。”
“不是?”
民警王涛眉头竖起:“那你说王友良是谁杀的?”
“他自杀……所有人都看见他疯了似的用磨尖了的牙刷柄一个劲的捅自己。”
“简直是放屁。”
另外一个民警忍受不了了,直接把档案摔在麻五的脸上:“麻五,你认为我们会信你的话吗?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态度,最起码还要关几年,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出来了,你到底是在怕什么?如果你实在怕何振东的话,我给你换一间牢房,不就行了吗?到时你还可以以此立功,可以早点出去,难道你不想早点出去吗?”
麻五眼神闪烁,似是出现了意动,但是这种目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惊惧的目光,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算了,你回去吧。”
民警王涛让麻五回牢房,然后无精打采的对身边的民警说:“张哥,你说怎么办?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我们都试过了,可还是没有人愿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反正这事捂是捂不住的,只能向所长报告一下了。”
“也只有这样了。”
半个小时后,所长李勇刚眉头紧锁的走了进来,刚进来就质问王涛和另外几名民警:“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第二天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上面怪罪下来,这事你们抗还是我抗啊?”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吭声,只有王涛低声说道:“所长,我觉得人应该是何振东杀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人愿意指证他,也不知道他给那些犯人吃了什么药。”
“谁?你们说何振东?”
“恩,就是何振东,目前他的嫌疑最大,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他杀的。”
李勇刚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带我过去看看。”
很快,李勇刚来到了何振东所在的牢房,快速看了一圈,基本上所有的犯人身上都有伤,只有何振东完好如初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并且还有两个人犯人在给他按摩,照这种情况来看,凶手只可能是何振东,不过,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目前唯一的证据就是那把磨尖了的牙刷柄,可是那牙刷柄上面只有犯人吴友良的指纹,凭借着这个,根本不能指证何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