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俩不搭理他,胡戈又继续说道:“啧啧,不错不错,看来两位都蛮有性格的,我是越看你们越顺眼了。昨天的事情真是意外啊,谁也不想发生这种惨事的,想当年我老爹说过‘命运叵测,只有上帝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你们听听,他老人家真是智慧过人啊,我当时去的目的,不过是求点财罢了,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个会什么dagou功夫的人,搞得现在我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损失不可谓不重啊。不知道两位想要怎么赔偿给我?”
诸微尘怒喝道:“孙子,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了,中国有句古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阴谋害死了你家祖宗,还想跟爷爷我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那奥马听得一头雾水,小声问胡戈:“老大,怎么他说你是他孙子,小的没听说您有这号外国亲戚啊?”
“蠢货,他这是骂我呢!”胡戈抬手给了奥马一巴掌,本来他身材不高,怎么也打不着奥马,但这奥马工谗善媚,见机得快,居然把头一低,伸脸去够这一巴掌。“啪”的一声,胡戈用力颇重,打得奥马半边脸都红了。
诸微尘和阿瘦见状,同声大笑。
这奥马虽然生得魁梧,却是天生做奴才的料。胡戈也干笑了两声,又道:“这么跟你们说吧,昨天我和我的警察朋友聊了一下,听说在你们那破宿舍里搜出了个密码箱,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现金近二十万美元,还有存折几本,里面的存款也相当惊人。当时我就说了,这现金归你们警察,存折和人我带走。这样,两位才能被我请来舍下‘作客’,我想,两位一定很乐意告诉我存折的密码。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伤我的人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两位意下如何?”
诸微尘冷笑道:“很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上。我想你应该沐浴焚香向圣母祷告,或许她老人家会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解答你这个小小的难题。”
“看来我的手下要有事情做了,”胡戈从容的点着一枝雪茄,说道:“我每个月付钱给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来度长假长肥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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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地下室里顿时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抽打声,马鞭从四面八方抽向诸微尘和阿瘦,喽??怯昧??螅?恳槐尴氯ィ?即虻眯⌒值芰┢た?庹溃?恃?芾欤??饺硕家Ы粞拦兀?簧?豢裕?臣负醵纪纯嗟帽淞诵危?钔飞下?腔贫勾蟮暮怪椤?
仅打了几分钟,两人身上就没剩一块好肉了,马鞭也被染成了赤色,四处飞溅的血珠洒满了周围几米的地上。
胡戈示意众手下歇一会儿。他绕着小兄弟俩走了几圈,叹道:“两位这是何苦呢,鄙人向来仰慕中华文化,读过几本中国书,知道有句话叫做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位都还年轻,来日方长嘛,何苦跟区区几个臭钱过不去?”
诸微尘咬牙道:“跟钱过不去的其实是你!”
这时,阿瘦开口道:“那天石叔叔跟我提过这事,我大概想起密码了,麻烦胡戈先生你过来一下,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胡戈回头一看,那几个手下装作不在意,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他狠狠瞪了手下一眼,然后面露欣喜之色:“唉呀,好好好,请讲。”说毕,他侧身把耳朵贴到阿瘦旁边。诸微尘知道阿瘦不可能懂得父亲的存折密码,但不知道他要唱的是哪一出戏,也向阿瘦看去。
阿瘦说:“再近点,再近点,我怕他们听到了。你要晓得,人心隔肚皮啊,那些貌似忠厚的人都是装出来的。”
胡戈点头称是,又靠近了一点。阿瘦突然暴起,咬住了胡戈的耳垂。
“啊!”胡戈发出刺耳的惨叫,耳朵一下子被阿瘦咬掉了半边,殷红的血顺着他粗短的脖子往下流。
阿瘦呸的一声把耳朵吐在地上,诸微尘大笑道:“好啊,阿瘦你几时得了泰森先生的真传,连他的不传之秘‘咬耳朵’都会了?!”
阿瘦闻言豪爽的笑道:“去你的,泰森有什么好学?洒家这是自学成才。”
胡戈大怒,把燃着的雪茄烟往阿瘦身上的伤口按去,阿瘦痛呼一声,身上顿时冒起了一股黑烟,空气中弥漫起了烤肉的味道!
诸微尘看得目眦俱裂,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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