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清醒了一些,这声音倒是生疏得很,想来是个没受用过的丫头,他掰着女子的头凑到自己面前细瞅,“哟,这不是延禧宫的大宫女春桃吗?”
太子自打看清楚来人,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了起来,董鄂黛檬!董鄂黛檬!你怎么像是噩梦一般总缠着爷!上次爷被打晕的耻辱,爷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董鄂黛檬,你该死!
春桃能年纪轻轻爬到大宫女的位置,凭的就是善于察言观色,她如何没看得出太子的冷意和怒火,可这不代表不是她的好时机。春桃缓缓绽放出一抹微笑,软糯地开口道:“爷是厌烦了春桃吗?郑嬷嬷今日不明不白就死了,春桃猜想是不是她帮宜妃办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宜妃不能再容着她呢?宜妃最是厌恶九福晋,说不准,九福晋住在延禧宫里的几天里,宜妃做下了什么手脚也说不定呢。”
“你这丫头倒也有两份见识,”太子眯了眯他狭长的眼眸,将春桃搂进在自己怀中,手就顺着她刚刚被自己撕裂的衣襟探了进去,揉上了高耸软绵之处,“你倒是说说看,宜妃做了什么手脚?”
春桃再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没经过人事,第一次就被如此轻薄地对待,俏脸霎时红了个透,她不敢再看向太子,一低头却能看到太子的手正丈量着她的白嫩处,干脆闭上了眼睛,颤声答道:“爷,奴才倒是知晓郑嬷嬷在九福晋生产之际曾经喂过她一帖药剂,究竟是什么却查不出来了,早被那个老货料理干净了……嘶……爷,春桃疼。”
太子刚刚听得入了迷,手里才不自觉用了两份力,他低头一看,果然那白嫩处多了些淤青,他隐隐兴奋了起来,配合刚刚听到的好消息,挑眉邪笑着说道:“好丫头,既然这么忠心,爷今天就给你些甜头尝尝。”
小何子如同石雕一般伫立在惇本殿门外,听到**之声隐约从殿内传了出来,心下觉得释然,只要太子爷能心情愉悦就好,多的,就不是他一个小太监可以肖想的了。可内心的不甘却不是他能压抑下去的,他有时还是会想,既然他做不成男人,为何老天不一开始就让他投胎做女人,哪怕做最下、贱的辛者库服役的宫女,只要被太子看上了,只要能够趴在太子脚下伺候他也行,可他为什么只能是个太监?
太监虽说也能伺候太子的饮食起居,可他就是没有资格让太子泻、火,这就是小何子最不甘的地方,即便他长了一副俊俏柔媚的样子讨得太子的喜爱,也终究不是个能被太子受用的女人。
97、驯养我
九爷自有探子在紫禁城里,到了晚间他也得知郑嬷嬷服毒自杀被额娘厚葬一事,他心内冷哼了一声,额娘,爷不能对你如何,可是亲自对黛檬下手的郑嬷嬷,爷是绝不会多留她一刻的,这五日的梦境想来会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更谨慎一些。
九爷在院子里走了走,散掉心头的郁气,这才一派轻松地进了黛檬屋子里。
黛檬此刻刚刚亲自奶完二阿哥弘暲,拍打着稚嫩婴儿的后背,看着他打出了奶嗝才放平他,珍爱地搂进了怀里。突然觉得烛光暗了下去,黛檬抬起了头,见到是九爷俯下身来看着弘暲,这才挡住了烛火,“知道过来看看儿子了?真不知道你别扭个什么?喏,快来抱抱他。”
九爷接过黛檬怀里胖嘟嘟的小阿哥,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细细端详他的眉眼,很像自己,跟弘暲一看就是亲哥俩儿,出生以来才第一次抱自己的儿子,九爷还是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才说道:“爷也知道跟弘暲没关系,可是一想到你怀着他遭的那些罪,爷就心烦意乱的。”九爷说着,抬头深深地看向了黛檬,“就他们俩就够了,兄弟俩绑在一块儿谁也不能小瞧了去,黛檬,咱们不生了吧?”
黛檬极小心地试探了一句,“胤禟,你是害怕了?”
九爷将弘暲重新放回黛檬的怀抱里,他怕一时控制不住力道伤了稚嫩的他,“可不就是害怕吗?黛檬,那两天真难熬,我在额娘院子的天井里走来走去,就想着,若是你没有嫁给我现在还在珲春,是不是能自由自在地骑马溜鹰?自你嫁给我,你就没跑过一次马。亏得我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带你好好玩儿,如今想来倒是打了自己的脸。黛檬,你后悔过吗?”
黛檬看着怀里的弘暲极温柔地笑了开来,笑着笑着,眼底又多了些东西,她低着头,九爷自然看不到,黛檬也只是轻声说着,“自打跟你成亲之后,我就没时间去想后不后悔这种无聊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