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氏放弃了挣扎,完了,一切都完了。更悲哀的是,她心心念念的九阿哥这时推门走了进来,不慌不忙地看着她被人凌、辱,慢条斯理地喝茶,直到她身上的男人满足之后释放。
“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日的结果吗?”九爷挥挥手,男人穿好衣服打了个千,离开并关上房门。
“爷,我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泪流满面,哽咽问道。
九爷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你也配说‘我’这个字,要自称奴才,记住了吗?”
“是,奴才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敞着身体,如今没什么可遮掩的,下、体、嘴角还带着血丝。
九爷阴冷地看着她,“你嫁妆里没记录在单子上的一共有四十种药材,除了你补身子用的三十六种之外,还有四种。用我说出来那四种药分别是什么吗?董鄂格格每日早起都会喝养生茶,若是将那四种药按比例混合到董鄂格格的早膳里,喝过养生茶的董鄂格格会渐渐消瘦,当然,她不会死,只是丧失了生育能力。完颜丽欣,你好算计。”
“呵呵呵呵,”完颜氏笑了,“既然九爷您早知道了,何必让奴才进府?让奴才婚前被人□不就好了。还不会给未来福晋添堵。”
“不好,”九爷微眯着眼睛,“你最省事。”
完颜氏看着九爷离开的背影,木然地流泪,她不懂什么叫做她最省事,但是她不甘心!
26、完颜氏的离间
完颜氏第二日起来之后,让贴身丫鬟春燕传话给阿玛,可是迟迟没有等到阿玛的回话,却在晚间服侍九爷用膳的时候得知了一条消息。
“完颜丽欣,你果然是学不乖的。”九爷抿了一口热茶,悠闲地开口。
完颜氏立刻跪下,谦卑地问:“奴才惶恐,奴才再不敢耍心思,定会服侍好九爷和福晋。”
“你也没机会耍什么心思了,”九爷转动着左手拇指的黄玉扳指,“你阿玛今日辞官了,也就这几日,就会回盛京种田去。”
“九爷,”完颜氏的眼泪成双成对地落下,“求您救救奴才的阿玛。”
“爷怎么可能救他呢,”九爷笑道,“这可是你阿玛自己求得的恩典。今日皇阿玛还夸奖爷来着,说爷处事公允、从不结交外臣。你阿玛识得抬举,这样很好。”
完颜氏跌坐在地,她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一条青云之路,为何到了她身上变成了家族覆灭的开端。指望着她提携完颜家的阿玛是否已经明了,正是她做了九爷的庶福晋,才使得刚刚跟侍郎罗察这支连宗、本该有望更进一步的完颜家跌落尘埃。
“九爷可是恨奴才?”完颜氏知道她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干脆直言询问。
“你也配?”九爷冷笑,“若是你不曾传话给你阿玛,爷也不着急收拾你们家。果然是著祖大姓出身,区区一个四品官的女儿,在紫禁城里也有耳目,你让春燕传递的消息是什么,不用爷提醒你吧?”
完颜氏跪坐起身,背脊直挺挺的,如同她此刻的声音一样骄傲,“太子的格格李佳氏怀有身孕,太医已经说了是个男胎,可即便如此,太子也彻底冷落了她。九爷您可知为何?”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九爷眼睛微眯。
“奴才还知道太子的毓庆宫正殿里原本养着一只八哥鸟,会背诵些淫、词艳、曲,连皇上都为此训斥过太子,太子却只是将它换了个宫殿养活,不肯将它弄死,依旧日日喂它供上的小米和玉泉山的泉水,九爷可知为何?”
“太子的八哥鸟。”九爷声音变得危险,他在安排刺客那日也曾听说太子跟黛檬的交谈提到过一只八哥鸟,但他几番安排人进毓庆宫里,也没把那只八哥鸟的来历弄清楚。
“看来九爷是不知道了,”完颜氏诱惑地一笑,“据说那可是太子跟未来九福晋之间的秘密哦。”
“爷会问黛檬的,”九爷轻蔑地看着完颜氏,“就这么点儿手段,也想离间爷和福晋?”
“奴才怎么敢呢?”完颜氏再没有其他底牌,“奴才以后还要日日给福晋打帘子、捶腿、布膳呢。福晋和爷都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再恭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