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容貌不凡,无论是那霸气威严的男人还是那俊逸雅致的男人,几乎是一出现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花痴的姑娘们,都忿忿从阁楼里探出头来,胆子大的,还敢伸手招呼他们一声。
“公子,看过来啊!”
“公子,长的可真俊啊!”
“公子……”
袁子清听着这一声声柔美酥骨的召唤声,只觉得汗毛倒竖,观蓝天,倒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少,少爷……”
“嗯?”蓝天回头,一双黑眸含着笑意看着袁子清,“怎么了?”
因为要出来玩,自然不能再让袁子清称呼自己为殿下,他让袁子清直呼自己的姓名,可是袁子清打死也不敢,那一堆君是君臣是臣的听了三年了的大道理,让他耳朵生茧,不得已,只能由着他随便喊自己,他这随便,就是个少爷。
“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我爹发现了,或者让您父亲发现了,我们两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袁子清满脸的愁绪,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宫,但是却是第一次来人这么多的地方,万一太子出个什么意外,他如何担当的起。
都怪爹爹说了,万事要顺着点太子,是以他才只能顺着他,帮他溜出宫来游玩,现在他后悔了,想回去了,可是看蓝天,好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拉了他的手。
“子清,快看,那边张灯结彩,彩绸红布的,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是不是哪家在办喜事啊!”说完,蓝天欢喜的也不袁子清的意愿,就拉着他往前面走。
“少爷!”袁子清心里发急了,一把拉扯住蓝天,“少爷我们回去吧!”
蓝天的脸色一沉:“你再敢说回去,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再敢说回去,我就咬你!”
“啊!不要,少爷!”袁子清惊呼一声,蓝天每次惩罚他,都用咬的,痛倒是其次,他已经长大了,随父亲练习武艺的时候,难免受伤,不怕疼了。他之反以会害怕,关键是因为蓝天咬他的时候,专爱挑不该咬的地方,比如说脸颊,比如说肩膀,比如说胸口,甚至有一次,对着他嘴巴就咬下来,所以他是怕极了他的咬。
受了威胁,他不敢反抗了,只能再一次顺着他,由他拉着往前头那热闹的地方凑。
凑近了才知道,不是什么成亲,而是在比武招亲。
“少爷,这里人太多了,不安全,我们还是走别处吧!”袁子清对这些新鲜事儿并不感兴趣,他更担心的是蓝天的安危。
蓝天却不以为意:“顶多遇见个偷儿,还能怎么的,别怕,钱袋子你管,你紧紧捏着,我们看会儿,看会儿就走,比武招亲,素来只听说书的说过,我从未亲眼见过,好热闹啊,子清,过来,我们进去看看,过来!”
说完,生拉活拽的把袁子清单薄的身体拽到了人群里,蓝天如今已经长成大人了,嘴角都有了些黑墨的印子,快要长胡子了,所以身段也和袁子清相仿,他身板魁梧,力气又大,袁子清只能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羔羊一样,被他强拉进人群,站在了最前头。
“这位李公子胜出,如果没有上来挑战的,小女就是李公子的人了。”一个穿着精锻长袍,看上去很贵气的老头,对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说道。
不一会儿,有个黑衣长袍的男人上了擂台,说要挑战。
“比武招亲,不是小姐亲自上阵打的吗?”蓝天只听说书的说过,小姐会上阵打,谁能打得过小姐,就能抱得美人归,怎么这是两上大男人在比划。
袁子清见走反正也走不开了,就安慰自己凑凑热闹吧!
如今听蓝天这一番疑问的话,他轻笑了一声:“少爷,比武招亲样式多着呢,这种叫做攻擂赛,方才那个胜出的人,打败了前一个擂主,他现在就是擂主,谁能打的赢他,谁就是下一个擂主,然后以此类推,最后一个能屹立不倒的擂主,就是小姐的佳郎了。”
“哦,还有这玩法,真新奇,子清,我要试试,我能打几个,在宫里和他们对打,他们总让我,没意思,我要看看我的真实实力,这个下来了我就上去!”蓝天跃跃欲试,袁子清心里却急了。
“少爷,使不得,你要是赢了,就要娶那位小姐了。”袁子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是急蓝天会闯祸,还是急蓝天会赢。
“放心,普天之下,我要娶的人只有你一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