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
我向康熙领旨后,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立刻出发了,临行前他将一封信交给了我,让我一定要转交到佟贵妃手中,我猜这信中大概是他想对佟贵妃说的话,看来他对佟佳氏的感真的是不一般啊。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让福全护送我回去。我心中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康熙和福全的意志却无比坚定,我也只好顺从。我们俩在辞别康熙后就立刻出发了。
福全的骑技实在是非常了得,他左手吊着绷带,完全仅凭右手操控缰绳,竟然骑得比我还要快。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这还是自五台山一别后我第一次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我感觉心脏脉动的速率简直就比胯下飞奔的马还快,为了压抑自己,我索性一路上都沉默着赶路。第四天傍晚时分我们终于赶到了璐河,再过小半日就可以到京了。我见没多少路了,想一口气赶回去,打算听听他的想法。
“裕亲王,佟贵妃的况不容乐观,我看还有小半天的路,我们索性就这么连夜赶回去吧。”
“微臣单凭娘娘意思。”
“那我们就快走吧。”
我立刻驾马飞奔了出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夜间骑马,尽管这时的官道修得宽敞平整直通京师,可我还是有些悬心。果然,我正想着呢,就觉得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就从马上滑了下来。
“哦!”
我一阵惊呼,暗想这次必然要摔个鼻青脸肿了,却见黑影一晃,身旁的福全比我还要快的向我扑了过来,捞起我下滑的身体抱着我直往下坠。随着“通”的一声我们俩一起摔在了地上。“呜……”有他做肉垫我是没事,可他却被我压倒了伤口,痛得呻吟了一声。他忍着痛立刻将我扶起,眼中原本一直伫立着的屏障出现了裂痕,惊慌与担忧像潮水一般一股脑地都涌了出来。他紧张地一边检查我有没有受伤,一边不住地询问:“祁筝,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你哪里痛?”他明明自个儿痛得脸色发白,头冒冷汗,却还在问我哪里痛。恍然间我记起小时候我和世杰被一只野狗欺负,世杰为了保护我硬是被狗咬了好几口,可他却还是问我:“琉璃,让世杰看看,有没有哪里痛。”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神再一次的在我眼前出现,记忆中来生的世杰和眼前的人相互重叠,我有些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在是真实还是过去的记忆,我迷迷茫茫的看着他,不由自主地说道:“我没事,世杰,我没事。”
“祁筝,你。”福全听到我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明显人震了一下,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一惊之下也自过去的记忆中清醒过来。是啊,那已经是我再也无法碰触地过去了。我们俩有些尴尬的看着彼此,直到福全打破沉默:“娘娘真的没有受伤吗?”
“没有,我没事。”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
“继续?”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他的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布满了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不,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赶路了。”我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心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娘娘,不要说了,臣可以的。”
“不行,你不可以再赶路了。”我异常坚持地反对他。我是医生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忍受巨痛。
他朝我笑了笑,潇洒地一个翻身上了马,“驾”他低喝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就试试能不能追上微臣。”
“你!”我看他不要命的骑法立刻也翻身上马追了上去。我真是气恼自己的骑术不精,直到到达紫禁城我都没有追上他。到了东华门时,他终于坚持不住,从马背上滑了下来。我急忙上前扶住他,略略检查了一下,幸好伤口没有裂开,看来只是体力消耗过大。幸好这里离太医院不太远,我让东华门的侍卫去把太医喊了来,等两人一到,我将福全交给他立刻就赶往承乾宫。刚进宫门正巧赶上太医替佟贵妃号脉出来,我拦住他询问佟贵妃的况,他一见是我立刻就地跪了下来。“微臣参见德妃娘娘。”
“陈太医不必多礼,皇上担心佟姐姐的况,让我先回来看看。”我示意他起来,引他和我走到一边。“陈太医,你老实告诉我,皇贵妃娘娘的况到底怎么样了?”
他一连惶恐地看着我,小心谨慎地说道:“娘娘生产时本已经气血耗损过多,加上小公主三日就夭折了,娘娘这是气血攻心,导致身心皆伤,形可以说是相当危险,依微臣看若要娘娘康复首先得治疗娘娘的心伤。”
心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