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停住了脚步退回到了小川一郎的身边站定。
千惠子走了前来,居高临下一脸笑意的说道,“陈门主。请上来一叙,手下人不懂分寸,还请您大人大量。”
她长着一张妖魅的脸蛋,无论生气还是笑容都有魅惑众生的味道。
我点点头,走了上去,看着她,咧嘴笑道,“千惠子小姐越来越漂亮了,令尊大人有福了。”
她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的就收入了眼底,笑道,“陈门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二楼上摆着一张简陋的桌子,桌子上只有一瓶陈年老窖,酒瓶上包着一层红布,还没有打开,可是已经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味了。
程一飞站在一边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小川一郎也板着一张脸,好像我把他妹给上了似的,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便率先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无辜的说道,“各位都坐,既然各位贵客都到了我的地盘上了,我理应一进地主之谊。”
“陈门主是不是昏头了,这里是攀城。”,程一飞一边邀请小川一郎坐下,一边冷冷的纠正道。
我心道,“卖国贼,这里马上就是我们天门的地盘了。”
心里虽然这样腹议,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丝愧色说道,“啊,你看我这记性,我还以为我们在小理呢,就说这边的风景咋和上次去过的不太一样。”
我故意给程一飞上眼药,将小理堂口沦陷的事情当面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他怒火中烧,羞愧难当,没想到他养气功夫很深,竟然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了。
千惠子坐在了我的旁边,身体几乎快要贴上我了,我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可她又暗自挪了过来,我心想老子定力十足,岂会被你迷惑,心中大定,便也不再挪动了。
她莞尔一笑,将酒罐打开,给我们每人满上了一碗,率先举起碗,娇声说道,“一郎,程先生,陈门主,我们三方有缘在这里相聚,小妹先干一杯,略表心意。”
她说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才放下酒碗,笑眯眯的说道,“请。”
我不为所动,心里嘀咕了起来,巨斧帮只有程一飞亲临,可是夏空呢,莫不是巨斧帮也怀有其他想法,趁着我们见面的时候对我安城动手?
程一飞浅笑一声,端起酒碗和小川一郎碰了一下,两人显得友好和善,像是亲兄弟似的,我腹议你个小瘪三还不知道千惠子已经暗地里向我们天门抛出橄榄枝,一旦时机成熟,这些岛国鬼子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千惠子看到我没动,帮我端起酒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陈门主,您担心酒里有毒?”贞爪来扛。
我摇摇头,笑着说道,“千惠子小姐多虑了,我陈阳要是这么点魄力都没有,就不会来这里了。”
我说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余光飘过程一飞的脸上,发现他眸子眯了眯,心里顿时有了计较,这酒程一飞极有可能动过手脚了,但我一点儿都不怕,我既然敢喝,就不怕他下毒。
我身体内可有虫王,它作为蛊虫之王,还把一点儿毒解不了?
程一飞拍着手赞道,“陈门主胆魄果然惊人,佩服佩服。”
我挥了挥手,不以为然。
千惠子轻咳一声,这才说道,“好了,我们三方也都算是老朋友了,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她的话声一落,小川一郎和程一飞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程一飞护帮心切,需要黑龙会的支持,听从一下千惠子还说得过去,可小川一郎身为堂堂黑龙会少主,为什么他在千惠子面前一直低声下气的,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有古怪?
小语说过小川一郎爱慕千惠子,一直在追求她,可他的身份要高出千惠子,可从我看来,小川一郎貌似像千惠子的手下一样。
我心中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饶有兴趣的看着千惠子,说道,“什么正事?”
千惠子一笑,说,“陈门主,洪门和青帮纷争不断,洪门虽然暂时还打不下来,但青帮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想必您也知道天门面临的局面有多严重了吧?”
我点点头,她所说不假,洪门攻势太过凶猛,青帮渐渐有所不低了,加上支持洪门的杨家势力要比支持青帮的张家更加强横,两大帮派斗争的时候,两大家族也在明争暗斗,虽然局势并不明朗,但青帮已经露出疲软了。
我曾经估算过,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青帮最多还能撑半年,半年一过,我们天门就危险了,这也是白景奇为什么敢光明正大的叫嚣一个月后和我们天门开战。
她接着说,“我们黑龙会这次来本来最初的合作目标是洪门,但司徒锋胤是个古板的华夏人,小川拜访了很多次,都没有谈妥,蒋青承先生事务缠身,连小川一面都不肯见,于是我们黑龙会便和巨斧帮率先达成了共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黑龙会、巨斧帮、天门三方联手对付青帮和洪门,到时候一旦胜利,所有地盘尽数都是天门和巨斧帮的,我们黑龙会分毫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