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月道:“你们实在太贵了,别家可是六天呢。”
“别家可不观伙食,再说,这三天的伙食也不止半枚银币。”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我们用两个银币住八天。我和月儿同住一个房间,安定下来后,我和她便天天出去找可以在很短时间就可以赚到很多的钱的活儿。
一连找了五天,我们都还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活儿是挺多的,只是没有一种能够很快赚到很多钱的那种。
至到第八天,在我打算卷铺盖走人时,月儿兴冲冲的拿着一张告示回来了。
我看她的高兴样,问道:“月儿,你拿的是什么?”
“铠,我找到一个赚钱的方法了,能够赚到一千枚金币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道:“什么,拿来我看看。”接过她手中的告示,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西方大陆的文字。
月儿好像明白我的难处,把告示上的消息读给我听,我听完后,兴奋的心情立即泄了气。
原来告示上说,要找一个大夫,只要能够将病人的病给医治好,就赏他一千枚金币。这个赚钱的方法好是好,可惜,我不会医术,这一千个金币只能干看着眼馋了。
我泄气道:“月儿,咱俩谁都不会医术,这个对我们根本就没用。”
丽月道:“铠,咱们把金币骗到手就跑。”
我苦笑道:“先前是抢,现在又是骗,你到说说看怎么个骗法。”
她信心十足的道:“铠,你扮作由东方大陆来的神医,然后就说需要钱来买药材,他们救病心切,自然一切都会依着你,咱们拿到钱后,就赶快逃跑。”
“唉,我的小宝贝,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呢,能出得起一千个金币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这一千个金币这么好骗,还会等到我们来骗吗?”
月儿气鼓鼓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做正当行业怎么也不可能在几个月内赚这么大一笔钱。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是很难在遇到了。
我道:“月儿,究竟是什么人出这么多钱治病。”
月儿道:“说到这人,可是大大有名呢,是水月痕宗的宗主,而水月痕宗是华那兹三大武学宗派之一,位居第三,他们都是以武学为主,辅以魔法,是天下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还听说,水月痕宗的宗主早就超过了剑圣的实力。”
我丧气道:“既然有这么强的实力,我们去骗钱不是找死吗!”
月儿道:“其实,水月痕宗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终点哩。”
哦,我想通了,丽雅她们这次的雇主就是要将圣器送往水月痕宗,看是否能够把病人的病给治好。结果遇上了黑暗教廷来抢圣器,以至最后圣器被我吸入体内。
我现在还没弄清楚怎么才能将体内的圣器给召唤出来,而且据幻法师说,这件圣器只是一件武器,又怎么会有治病的能力。
可是,无论怎么样,这件圣器究竟是否可以治病,现在还无从得知,如果可以治,由于我的原因而耽误了病期,我就得担上一半的责任。
好在我的血有治病的功能,我决定明天去水月痕宗一趟,最不及也可以延长病人的一些寿命,我也算是尽了人事,于心无愧了。
第二天,我和月儿拿着告示便去了水月痕宗。
守门的弟子听我说是来治病的,赶忙见我俩请入内堂,我和月儿坐下不大会儿,水月痕宗的宗主,就亲自前来。
只看起步伐便知是非常人,龙行虎步,人未到,一股气势便抢先而至。我暗暗赞叹,不愧是宗主,一看便知是少有的强者,拥有不凡的实力,如果在东方大陆当可排到天榜四十名内。
他看上去大概四十岁的年龄,皮肤保养的很好,额头也很少皱纹,棱角分明的脸庞透出几分刚毅,身体显得修长优雅,飘出一种飘逸潇洒的味儿。
他步入内堂,把视线在我俩身上打了个转,就停在我身上,我也毫不退让的仰着他的目光。
他精光闪耀的目光与我对视半天,终于收了回去,开口道:“你就是那个从东方来的大夫吗,为何不见行医的用具。”
我暗暗吐出一口浊气,今时不比往日,被封印了力量,也就是凡人一个。让他的目光盯的直发寒,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沾湿了衣服。
我调整呼吸,保持神态自然,淡淡的道:“我就是从东方大陆来的大夫,我们东方治病的方法与你们西方稍有不同,我必须先看病人的病情,才能决定如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