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儿皱皱了鼻子,埋怨道:“爷爷,未曾教过晶儿什么高深的武学呢!只是传了打坐练气的粗浅功夫。”
武学练到极境便是阴阳并济,可阴可阳。柏水安早已到宗师境界无法创出适合晶儿的武学是因为还未达到阴阳并济,等至刀气大成,就会阴阳相通。
突然,心里一动,问道:“晶儿现在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晶儿应道:“晶儿是在天龙学院学的。”
我一震,忽然想到什么,道:“盛传,天龙书院是整个大陆最好的学院,所传授的都是一流武技,据说天龙学院由两位天榜极具实力的高手担任院长一职,莫非是柏大叔。”
柏水安哈哈笑道:“正是老夫,只不过担当的是副院长一职,院长还另有其人,只是此人从没露过面,我也没曾见过,传闻此人与皇上有不浅的关系,而武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柏水安忽然拍案而起,豪气万千的步入屋外。
就着屋内幽暗的羊脂灯,可以看清他的任何动作,不离身的宝刀已来到手中,在内息的催动下,乍放刺眼毫芒。
在袭袭冷风中,衣摆随风而动,面容深沉,眼现森厉精芒,宛若一俱魔神,粗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边歌边武,扣人心弦,我深深的被他展现的豪气所感染。
刚刚因意外的知道帝京出现了一名不明身份的高人而带来的危机所引发的颓丧感一扫而空。
不见任何动作,我原地弹起,凌空一记普通的飞脚从屋内踢往屋外的柏水安,口中高呼:“看招。”
柏水安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轻松自然的收招,回刀,退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顺畅。
一记对拼,各退两步,趁这呼吸般短暂的工夫,柏水安已经还刀入匣,摆出一副欲与我肉搏而不想占我便宜的样子。
我并没有兴起被看轻的感觉,哈哈一笑,也不多说,迅若雷电再次飞踢他的右肩,你来我往,只不过盏茶的时间,已互攻了百多招,当然这是在我蓄意收起大半内息才作到的。
柏水安突的收招退后,大喝道:“过瘾,过瘾,很久没有如此痛快淋漓了,再来比兵器。”说话间,已经抄刀在手,等我拿兵器。
我哪里有什么兵器,虽然神功大成,却一直为有趁手兵器,而以我的武学也用不着兵器。
我从容的摇摇头,柏水安却不以为然,出来闯荡那有不带兵器的道理。
我见他的表情,显然是不想欺负我空手,随即提升两成内息,扬手劈出两记劈空掌,同时喝道:“柏大叔,接招。”
柏水安封刀格飞我打出的两记辟空掌,感觉分量与刚才大不相同,知道我方才是有所保留,于是也毫不客气的挥刀与我战在一起。
**********************************************************柏水安在我对面以刀拄地,大口喘着气,高呼痛快,及至看见我神色如常,如果不是我的衣袖处被他用刀割破,他还以为刚刚是在和别人对打。
柏水安一声长叹:“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胜一代。”言下颇多退隐之意。
我问道:“柏大叔退隐大陆,却让晶儿何去何从,难道让晶儿如此大好年华和您一块隐居吗。”
晶儿见我两打完,早已乖巧的拿来两条手帕,分给我两,湿热的手帕敷在脸上让我由衷的感到舒服。
柏水安有些苦恼的看着晶儿,蓦的道:“你帮我照看晶儿,我很放心。”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将晶儿托付给我的话来,我和晶儿都惊讶的看着他。我有些结巴的道:“托……托付给我,恐怕不行吧!”
晶儿料不到我如此直接的推辞了,神色马上黯淡下来,我一切都看在眼里,猛一咬牙,决定将我此次来帝京的危险任务告诉他们。色凝重的道:“此事,我亦有耳闻,只以为是谣传,没想到,皇上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打破道幻家不问世事的局势,如若此事属实,你确实危险至极,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高的何种程度,但是想从封锁严密,高手无数的帝京逃出,仍是难比登天,好在乃父已为你计划好逃亡的路线。”
晶儿没想到,我即将落入极度的危机中,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我丝毫不以为异,淡然道:“其中凶险,我早有准备,俗语有云:虎父无犬子,我已将生死置之身外。”
“好!”柏水安道:“天下无不可能之事,只要掌握好时机,安然逃出帝京亦不是不可能之事,没想到,我已达不惑之年,还可作些大事。”
我喜道:“有柏大叔在帝京相助,更添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