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婚谋/高干 米虫一枚 第2页,共2页

后面附送了一份病历,周雅琪果然没有好结局,这个结局悲哀的结局不是我给她的,是上天给她的,家族的遗传病史——女子活不过30岁。

不管是爱还是最后的同情怜悯,他始终还是背叛了我。她是他的初恋,他爱她毋庸置疑。而我,也爱吧,有目的爱,不叫爱,叫手段。

我看着这些笑了笑,又跟我有什么关心呢,她只是点醒了我而已。我的出现给他多大怨愤,有时候我在想,当年在美国那个风雨交接的夜晚,看到他人生中最狼狈的那个人不是我,又或者老爷子钦点的人不是我,或许他的怨会少一点。

但是没有那么多或者,我跟他注定了在那个节点上遇上,注定了最后惨淡收场。

又过了一个月,我还是住在扬琴家里,过年也不回家,我几乎把扬琴这里当成家里,三个月的肚子穿着厚厚的衣服看起来并不明显。

凡事得做两手准备,不过我总觉得出国操作起来麻烦很大,一个人单身在异乡生活刚开始也不容易,而且还是个孕妇。突然责怪自己想法不周,也不成熟,想的也不周到,我脑海中第一个不是美国,而是nz,那边我有朋友。

家里还有,我要怎么跟他们说,这样不告而别吗?想想都头痛,这些跟我之前的想法出入很大,我原来的想法是申请旅游,然后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周游,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延迟签证,实在喜欢,那就再找一份工作申请工签或者其他捷径。

现在肚子里突然多了个孩子,难度很大。

我让人把手里的股票全都买了,厉晟睿确实眼光独到,他让我买的两只股票,股市的浮浮沉沉,愣是没跌下来,反而翻翻。把存折拿出来算算,手上也有几十万,加上那些证券和股票卖得钱,我的生活费,孩子的以后的教育费用都有了。

然后我打算把以前关昊留给我的两套房子卖掉一套,房产证在家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挑了一个下午去拿。

我一进屋子,空荡荡的,楼下没人,他的棉拖不在鞋柜上,外套也在。

换了鞋子上楼,书房的门紧闭,主卧室没人,我轻手轻脚地进去,被子有些凌乱,有人睡过的痕迹,床头多了张桌子,上面有我们在广州拍的照片。我把它盖下来。

家里的证件之前都是我放的,除了他手上的卡和身份证,我找出钥匙,突然有人在背后大声的喝住了我,“你在做什么?”吓得我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明明没有做错事,但是我没来由心慌,他喝了酒。

他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地,很快扩散到眼底,迅速昏暗阴霾:“你在干什么?”

抽屉开着,有卡,有离婚证,有保险卡,有医疗卡——左边的抽屉里面装的是关昊以前给我的一些东西(我曾经和他说过),我一直把它们所在这个角落的抽屉。

我把它们捡起来,他动作很快,抓住我的手,手里的证件因为挣扎,散乱一地。

“没看到吗?我在收拾东西……”手腕被他抓得很疼,我想挣脱,他却抓得更紧。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用暴力解决问题,没好气地说:“我要离婚……离开这里……”

厉晟睿却突然俯身狠狠吻住了我。我用力挣扎,却又怕伤着孩子,反手朝他脸上挥了过去,却被他握住按到身后,我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他的,唇上的动作加大,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身子被凌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我的手被他压着,衣服被他一一除去,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呼吸稍稍平缓,整个过程他把我测压着,既能把我桎梏住,又不至于伤了我和孩子。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我讨厌他,讨厌他用身体来征服我,让我屈服;我更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他征服。

结婚两年,同床共枕七百多个日子,悲哀的是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告诉我,要怎样才会让我离开”

他俯在上头冷笑。

“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姓厉,你就休想和我撇清。”说这话的时候,他盯着我,死死拽住我的双肩,关节处筋骨紧绷,仿佛要把我活生生撕了。这是一场拉锯,心力的拉锯,我知道只要我退缩,那么等待我的会是生不如死的难堪和尊严的践踏,我必须要坚强,只要我足够坚强,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忍住身体微颤,仰头看着他,冷冷的看着他。

“只要我不活了,这个孩子也就和你无关了!”

只听“哐铛”几声,原本在桌面上的文件和电话已经被他扫到了地上,摔得七零八乱的,他冰冷的转身,摔门而去,留我呆在原地。

仿佛抽尽全身的力气颓然摔在地上。发现生活真的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我进了浴室,开了热水器。

然后坐在马桶上嚎啕大哭,哭得鼻涕眼泪都掉下来,哭得心神俱伤。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伤心,长这么大,我都没有这么哭过,可是今天,我觉得我所有的壁垒都被冲破了,所有的自尊自信都崩溃了,我保护自己的所有壁垒一下子全都没有了,我成了一个没有壳的乌龟,把自己的脆弱晾晒在沙滩上煎熬,等着自己被烤焦……

我觉得快崩溃了,这段感情,不爱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