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了缩脖子,心里庆幸,幸好昨晚有先见之名,绑结实了,不然估计有被分尸的嫌疑。
那斯似乎读懂我的心思,他的眼珠子快瞪出来,挣扎着要冲过来,找我拼命。
好吧,我摸摸鼻子,不得不解了他的绳子。
当凉飕飕的冷风逛刮耳后,心里再一次骂自己窝囊,还好脑子还算正常。
缩了缩脖子,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那个……你昨晚被下药了,我被他们带上来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
睡了一夜地板,隔着地毯,终究有些着凉,还好脑瓜子没漏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揉揉揉嘞痕的手腕,脸色很难看。
“是妈咪硬要我来这里……昨天俱乐部来了一位大有来头人物,他们逼着我……我一进门你就在这里……”
“俱乐部?那家俱乐部?”
那男人眉头皱了皱。
“海上花。”想想又补了句。“我其实不出台的……”
那男人的眉头却锁得更深了。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我屏声静气,微微测了下头,绷紧了肌肉,提防着他突然发难。
“你是小姐……”
我摇头,这要是放平时有人这么损我名节,我一定冲过去和他拼命,可今天……
“兼职?”尾音明显是从鼻子哼出来的。
我听到他的话,却没有立刻理解他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然后……
满脸黑线!
好不段时间,说不出话了——泪奔中……
我能说什么,说我其实良家妇女,只是到俱乐部玩的?说我是无辜的?这些话说了连我都不信呢?
果然,那个男人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你说的大有来头的人是谁?”
我不敢隐瞒,说了那人的名字。
然后,他忽然不说了,我抬眼瞟了他一眼,只见他双拳紧握,估计串起来了一些事,看来也是被算计了。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一进来你就扑过来,我急了……我当时很害怕……”
眼泪说着说着就下来。
只见那个男人脸色越来越阴翳,眼神也很恐怖,逐渐逼近我。
“你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样?要是我知道你骗我?后果绝对是你无法承受!!
我——面部抽搐中……
“走。”他拽起我。
我被他拽了个踉跄:“去哪?”
“去医院?”
“干嘛?”
“去检查!你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样。”
到了医院,在前台报了名字,我才知道他叫厉晟睿,很少见的姓。
一个穿着白大褂英俊医生接待了我们,沿途不断有医生和护士和他致意,我们走的是绿色通道,一连串检查下来,又是抽血又是验尿。护士问我名字,我说了,她问我怎么写,我拿过笔来,一笔一划勾上去,小护士给我一笑脸。
7脱身
抽完血,我的脸色很白,护士叫我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会儿,走廊上厉晟睿也坐在那,阴着脸,我坐下,中间隔着一排椅子。
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他就是那天面试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傲慢无比的年轻人。
等待结果那会儿,护士帮他把头部的处理头部的伤口,那个斯文的年轻医生又来过一次,临走前还特地回头痞痞地关照。
“啧啧!阿晟啊,求爱不成,那也不能用强的啊,就算用强的,也要量力而行啊,看看撞得头破血流的……”
我几乎能听到某人磨牙的声音。
从医院出来,历晟睿的变得十分高深莫测,关于报告结果他只字未提,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了我。
最後,他叫住我。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样很张狂地叫我喂。
“我昨天那个样子有做什么那个……出格的事吗?”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打的!”他的脸黑了……面色一沉,一个伸手狠狠掐住我的手腕,眼中寒光一闪逼近,寒渗渗在我耳旁道。
“我不打你,还亲你不成?你那时候很疯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简直……”跟禽兽没两样那句,可惜我不敢说,厉晟睿眼中却寒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