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我们一家来钻套?”东方辰双眸半眯,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道。

差不多!我原本半月前就来到美国,但是临时接到母亲电话,又赶了回去,这才到今日才来找你!萨鲁特皱紧了眉头,眼神嗜血的骇人,“辰,母亲让我告诉你,她时不起月小兔的母亲,这一次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让人伤害到月小兔和你。到了英国后,你带着他们直接去外祖母那,什么事情也别管!

“不行东方辰断然拒绝“我的妻子儿子我自己会保护好你该明白,这件事情涉及的还是李耀阳那个老混蛋。不论如何,我都必须亲手粉碎他最后的遗愿,亲手掐死他和依依的那个杂种!”

“可是辰,我们必须要留一个人全力照顾月小兔和孩子你该明白,如果一旦月小兔和孩子落八他们的手里,我们所有的一切计戈都会毫无意义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萨鲁特不同意的瞪着东方辰,希望他不要这么倔强。

东方辰被萨鲁特的话说的面色一怔随即想起了一个人“萨鲁特,还记得史密斯特吗”他也在这次行动中,这是我必须亲自参与的原因

史密斯特。萨鲁特一怔,脸色变了又变“他怎么会也在其中?”

当年,史密斯特一手创立的白手党是仅次于黑手党的第二大帮派,一次地盘之争中年少的萨鲁特被史密斯持打伤并抓住,在白手党内他受尽了一切非人的折磨,从心灵到身体,那个变态竟然都亲自动手。如果不是东方辰,萨鲁特怕是早已死在了史密斯特的手里。他脸上的那道伤疤,就是东方辰亲手划上去的。那一战中,东方辰带着五名黑手党成员,独挑了白手党,将史密斯特打的半死。

从那之后,白手党从英国黑帮中诮失,而东方辰刖在那一次之后在英国黑帮中声名大噪。这一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东方辰就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着萨鲁特青白交加的脸色东方辰伸出手去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萨鲁特,这一次,我一定将他的尸休交到你的手里”

“谢谢你,辰

萨鲁特的嘴唇抖了抖,半天才僵硬的吐出一句话来。

天气睛好,万里无云一行人一个小时后安全的抵到了伦孰。走下飞机,东方辰牵着月小兔的手抱着夜夜,在萨鲁特的陪同下一起向伦敦郊外的忆昔农场走去。

丰在宽闹的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出了伦敦市区后就可以看到成片的农场了。一路之上,优美的风景,清爽的秋风,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一切都让月小兔的心情大好。

两个半小时后,一行人站到了忆昔农场的门口。看着那一望无边的草地,成群的牛羊在蓝天白云之下奔跑,月小兔拿出母亲的那副耳环,将它高高举起,“妈妈,你看到了吗小这就是你想念了一辈子等候了一辈子的农场,你看到了吗”

轻柔带着哭意的话语在空中飘荡,随风远走,一遍一遍。月小兔一身白裙随风飘扬高举着一双耳环,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那一刻,月小兔美的犹如天外飞仙。

看着她的背影泪充斥在每一个人的眼眸。东方辰和夜夜上前站在月小兔的身旁,举起手陪着她一起高呼:“外婆,你的家乡好美,夜夜好喜欢外婆,你看到了吗?

“妈妈我东方辰在此发誓,一定会竭尽所有照顾好小兔儿和我们的孩子,请您放心吧!”

天晴朗风清扬,淡淡的青草香弥漫在天地之间。一遍一遍的誓言,一遍一遍的呼唤,在农场回响,在心底落定,留下一片旖旎。

萨鲁特呆呆的望着他们,一色的背影那样的和谐,那样的温馨。弯起柔柔的唇角,他靠在车子上真心的笑了起来。这样的一家人真的很好!

走进农场,一步步踏过母亲思念了一辈子的故土,月小兔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东方辰和夜夜一人一边的牵着月小兔,陪着她一步步走过这片土地。如今的忆昔农场已经不像多年前的一样,除去保留了一部分居住地和老城堡在第一次世界经济危机中安德鲁夫人迫不得已卖出去了一些,是以月小兔等人很快就走到了城堡前。

古老的石头建筑,被爬山虎爬满的墙壁,白色的窗户从有些枯黄的叶子中被打开口圆形的屋顶,尖尖的塔尖,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巨大石柱。一切的一切,都是童话故事中才有的瑰丽。

月小兔双手棒着耳环,小心的迈动着步子,一点点靠近这充满她童年的神圣地方,“妈妈女儿带你回家,你开心吗?

风呜呜吹着,仿佛在回应着月小兔的问话。长裙衣角飘飞,黑色长发随风而舞,月小兔满脸殷诚,沿着长长的石子小路,走向城堡大门口

那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双眼期盼的看着远处一点点移动的白影连连低低叫着:月容啊,我的女几啊,你可回来了啊!妈妈想的苦,想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