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维持着一个身姿,重复着一个动作,呢喃着一句问候,月小兔在妈妈的水晶棺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当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月小兔才默默的起身,几个踉跄下才扶着水晶棺勉强站稳了身子。
“请问,我的母亲今日可以出殡了吗?”转身看向一直陪着她的的林浩,月小兔冰冷的眸子稍稍有了一丝温热,舔着干涩的唇,沙哑的问道。
“月小兔,你先喝点水!”林浩端起早就备好的温水递给她,有些心疼的说道:“月小兔,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你能健康快乐的活着,我想这才是你妈妈最大的心愿!”
“谢谢你,林医生。我知道了!”月小兔接过水小心的一点点喝下去,抬眸朝林浩弯唇一笑。
以前的她太无知,以为离开了南宫阳就能带着妈妈过平静的生活,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南宫阳不但害死了她的爸爸,更骗了她。当初协议说的是她为他的公司提供服务,而他则为她的妈妈寻求最好的治疗。可是,他却将妈妈送进了精神病院!
难怪以前每次问南宫凝妈妈的消息他总是有些不对劲,还有她离去时南宫伊雪那嘲笑的眼神,原来这才是答案!
南宫阳,他敢骗她,她绝对饶不了他!
接下来的一日月小兔在林浩和大家的帮助下将妈妈安葬,默默的发下血誓,月小兔带着妈妈留下的信件和那一对贵重的耳坏离开了浦塘,由林浩送她回a市。
二人一路无语,很快就来到了a市余文佳的家。回来之前月小兔就打了电话给她,此时她正在门口等他们。
林浩的车一停下,余文佳就急急的奔了过来,一把拉起月小兔狠狠抱住,担心的脸都发白,“该死的月小兔,你走也不和我说一声,一去还就是三天,你想担心死我是不是?”
“姐姐!”余文佳担心大过怒火的话让月小兔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她的肩头嘤嘤哭泣,小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看到林浩心更软了几分。
“兔儿,不哭不哭!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骂你!乖兔儿,不哭了,哭坏了姐姐花两个小时化的妆看我不打你!”余文佳半恐吓半诱哄,试图让月小兔安静下来。
“月小兔,你个贱人!”一辆大红的法拉利跑车从远处飙了过来,车还没有停稳南宫伊雪就从车内跳了出来,一脸暴怒的模样不亚于泼妇骂街,“你个贱人,竟敢骗我?”
刚刚医院通知她,她送过去的精子根本就已经是死的,试管婴儿根本没办法配对!咋听消息她傻了,随即明白这是月小兔耍的花招,暴跳如雷的她跳上车子一路飚了过来,她今天非杀了这个小贱人不可!
活似疯子的南宫伊雪一把从余文佳怀里拽出了月小兔,随手两个耳光就甩上了她的脸,“你竟敢拿死精子来害我?月小兔,你好大的狗胆!”
反应不及的余文佳让南宫伊雪把月小兔抢了过去,看着她甩了月小兔两个嘴巴她也火了,踢开七寸高跟鞋,拿起一只直接挥向南宫伊雪,“妈的,敢打老娘的妹妹!你找死!”
南宫伊雪一个躲闪不及被余文佳的鞋狠狠刮伤了背,一声痛呼后放开了月小兔,哀号着趴在地上痛哭,“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你去告!老娘怕你老娘就不混a市!”余文佳狠狠踢了南宫伊雪一脚,奔出去看已经被林浩扶起的月小兔,“兔儿,有没有怎么样?”
月小兔原本就已经累极,现在被南宫伊雪一甩两个巴掌后人更是昏昏沉沉,勉强睁开眸子,对着余文佳摇摇头,“姐姐,我没事!”
“兔儿,今天我就把南宫伊雪这个贱人废了,看她还敢不敢欺负你!忍了这么多年,她真当我们都是软柿子了!”余文佳看着月小兔心疼的要死,想起那早死的妹妹,她的火更是大。
“姐姐,不要!”月小兔拉住余文佳,恳求的看着她,“姐姐,小兔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交给我好不好?”
妈妈死了,哥哥死了,余文佳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不能让她因为她而再离开她。仇要报,血债要偿还,可是不是现在!
看着月小兔坚定的眼神,余文佳心头一热,眼眶微红,“兔儿!”
“我不会有事的!”月小兔拍拍余文佳的手,勉强的站起身来走向南宫伊雪,“南宫伊雪,你给我听好了,我月小兔和你南宫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必要为你们做什么!替我告诉南宫阳,他对我们一家的照顾我时刻记得,总有一天我要报答他!还有,如果你的丑闻不想被东方家知道,现在立即给我滚,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好,月小兔,你给我等着,我南宫伊雪一定饶不了你!”南宫伊雪被月小兔的气势吓住,被她最后的一句威胁掐住脖子,脸色发白的她爬上车子,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