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時候外婆說過︰“咬人的狗不叫。”我直覺的意識到,麻煩恐怕要來了。
注?18世紀英國繪畫的成就體現在三個方面︰風俗畫、肖像畫、風景畫。風俗畫代表畫家是荷加斯;肖像畫代表畫家是雷諾茲、庚斯勃羅、勞倫斯。18世紀英國風景畫在美術史上有特別重要的地位。雖然受意大利、荷蘭、法國風景影響,但經過理查?威爾遜、庚斯勃羅、喬治?摩蘭(giorgiomoreland)等一大批風景畫家的努力,使風景畫成為獨立的畫種並直接為19世紀英國風景畫太師康斯大勃爾和透納的成功準備了條件。
此處是隨便引用的,年代不一定契合,康熙末年才剛進入18世紀初頁。還是那句話,小說家言,不要細究,純屬娛樂。
锦书
只有聰明的錦書,總是悄悄的打量我,想要問我什麼。但顯然,她實在是無從問起,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第二天我仍然起來和她們“排演”,一切照常。
在我們的策劃下,錦書的新舞漸漸成型,這幾天我忙著跟裁縫傾訴我對她們漢代古樂府舞衣的設想,一心想要把錦書打扮成古代神話一樣的美人兒,連一群女孩子都為這個新奇的點子興奮不已,忙著貢獻自己的創意。在一片花團錦簇中,來八爺府上的十天過去了。
這天,春雨淅淅瀝瀝,從早上一直不停,這樣的天氣讓沁芳閣里的氣氛慵懶起來。吃過午飯,我毫無形象的回房大睡起來,誰叫我這個古代的身體這麼差勁呢?
還在夢周公,蘭香慌慌張張的把我搖醒了,我不滿的要拿被子蓋住頭,她一把拉開被子,說︰“別睡啦!九爺和十三爺來了!”
九,和十三?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湊到一起?我懷疑的睜著朦朧睡眼還在想,蘭香已經急急忙忙的把我拉起來,穿好衣服,攏攏頭發,一把把我推了出來(這丫頭想干什麼啊?)。還沒走完下去的樓梯,胤和胤祥已經從撩起的幔帳後面抬頭看過來了。他們坐在花廳里,下首是錦書帶著一群女孩子環侍一旁。我連忙站到錦書旁邊,給他們請安行禮,然後站起來,奇怪的打量他們兩個。
這平時難得單獨湊在一起的兄弟兩,各自淡淡的別著英俊的臉,一臉客氣的微笑,但那氣氛,倒像是在斗氣。是不是誰先說話誰就輸?沒想到陰柔美形的胤還有這種跟陽光美形的胤祥一般孩子氣的一面,我看看低眉順眼不說話的一群女孩子,先笑著開口︰“奴婢失禮了。兩位爺今天怎麼來得這麼巧?”
他們兩個對望一眼,胤沒有語氣的說︰“不巧。你問老十三就知道了。”
胤祥看看胤的樣子,突然燦爛的笑了(我似乎听到身後女孩子的心掉了一地的嘆息聲)。他說︰“的確是不巧。我來八哥府上有事,順便想來看看你,誰知就遇到九哥獨自在這水邊轉悠,我說要來看你,他便也要來……一來之下方才知道,九哥挑的這錦書姑娘,真是國色啊……呵呵,我听說你又生病了?如今怎麼樣?”
胤又在做這麼奇怪的舉動?錦書是胤“挑”的?我昨天“生病”的事,胤祥這麼快就知道了?也就是說,胤也知道了?我滿腦子都是關于他們兄弟的疑問,嘴里卻說︰“奴婢不敢勞十三爺關心!實在不是什麼病,只是身體一時不適而已……”
“你向來身子虛弱,大夫說過需要一直調養,不要大意了。你剛剛在歇著?等我走了你還回去歇著吧。”
我還沒來得及謝他關心,胤又冷冷的開口了︰“八哥這府里,別的不敢說,調養個丫頭還是養得住的。”
胤祥立刻回他一句︰“這個我絕對信!天下誰不知道八哥最是仁義心腸的,我只是怕這丫頭福薄受不起。”
“受得起受不起也不是我們兄弟就作得了主的吧?她不是四哥的人嗎?”
胤祥愣了一下,有點不太相信的看了看胤,皺皺眉,突然大聲說︰“你們都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單獨跟凌姑娘說。”
胤顯然沒想到胤祥在別人的地盤上也敢如此作風,也有點不太相信的看了看胤祥,臉色變得蒼白——如果他和胤在這方面的反應表現一樣,那就是表示生氣。他一時有點放不下來架子,攔阻也沒有道理,哼了一聲,拔腿走了。其他人也紛紛退了出去,我看到錦書擔心的看了我一眼,心里不由感激,示意她放心,她才最後走了。
胤祥看看我們,問我︰“你——先坐下來——和錦書處得好?”
面對他,我不自覺放松很多,坐下來說︰“我很喜歡她。”
胤祥點點頭,說︰“的確是個伶俐人,只是老八有意把她許給老九,你還是不要太和她們接近。”
什麼?她沒有對我說過啊……難道可憐的錦書還不知道?我還在為她擔心,胤祥默默的往外看看——胤已經從湖水對面的堤岸走遠了,才換了認真的語氣問我︰“你昨天是怎麼回事?在這邊有什麼不對勁的沒有?”
我一想到昨天的事,面對的又是性格相投的胤祥,忍不住盡量簡短的把事情都講給了他。他先是有些不敢相信,接著繃緊眉頭一臉不快,最後漸漸又變得面無表情的深沉起來。我說完,他有好一陣沒說話。終于開口了,一句也沒評論,卻說︰“凌兒,鄔先生說要送你四個字︰謹言慎行,勿听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