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放满蛤仔和培根的美式浓汤一样的味道呢,有种甜甜的牛奶味。被诱拐的女孩子却和犯人成了好朋友,女孩子想要去见她分别已久的母亲,于是两人一起坐上了气球。啊~有种连胃里也变得暖和起来了的感觉呢~~~」
嘛,让饿了很久的人一下子就吃超辣的料理的话总归不太好吧……
于是,我在写完第二章稿纸后,淡淡的说了。
「因为题目是『诱拐』『气球』和--『崩坏』啦。」
好像刚吃下去的稿纸卡在了喉咙里,远子学姐大声咳嗽着。
「呜--心叶,难得那么味美的浓汤,怎么能变成那种超辣又难受的味道呢!像刚才那样就好了嘛,我最喜欢了!」
远子学姐对于将要面对的可怕变味像是有点恐怖一样轻轻颤抖着,我无视了她,继续写着故事。
其实是要写一个靠诱拐来榨取钱财的犯人心灵中黑暗一面「崩坏」,像是甜点一样的故事的。只不过远子学姐突然把我叫到这种深山里来,忍不住想要口头上报复一下而已。
看着眉毛成了八字形,有点害怕的样子的远子学姐,我不禁叹了口气。
这间房子里人的怪异行为总是让我有些在意,要是不小心刺激了远子学姐,不知道她又会惹出什么多余的麻烦来了,所以还是让她安稳点儿的好……
第二天,远子学姐像是法国人偶一样,被大量的蕾丝花边埋没了。
头发今天也披散了下来。胸襟上缀着蕾丝边,手腕上也是,裙子上还是,就连头上的女式帽上也满是蕾丝和褶皱。
「远子,心叶也在这里哦,你就表现的更加开心点嘛。」
远子学姐抱着椅背,满脸难看的表情坐在那里,在画布对面的麻贵学姐对她这么说着。
我站在窗边,呆呆的听着这两人间的对话。
「帽子太重了啦,压得我头好痛哦,胸衣也系的太紧了啦。」
「那就让心叶帮你把背后的绳子放松一点如何?就那样直接脱光也很不错哦。」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和麻贵不一样,是很娴熟坚贞的文学少女哦!」
「哦呀哦呀,那时候在心叶面前脱衣服的,又是哪儿的文学少女来着?」
以前,作为取得情报的费用,远子学姐曾经在我和麻贵学姐面前把衣服脱到相当微妙的地方,麻贵学姐重提这旧事,一边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你还把心叶一起带来,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想要他看看你那点平胸呢,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
确实……在衬裙包围下的学姐的胸部,真是让人感到悲哀般的平坦啊。
「胸、胸部又有什么啦!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大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还有,我让心叶一起来是因为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有道理,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一定会失去理性袭击上去的吧。」
「你看,说出实话了吧!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啦,像麻贵这样用色色的眼神盯着我的人,才不会让你看到裸体的呢!」
「这就可惜了,我明明是想隐瞒我的想法慢慢接近你的说。」
「那是不可能的,开学典礼上看到麻贵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副可疑的眼神了。」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嘛。啊啊,我真想脱光这孩子的制服,好好描绘她应有的真正相貌啊。」
「刚刚见面就考虑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是女高中生啊!那才不是爱怜!更不是爱情!那是变态啦!变态!」
我觉得有点头痛,站了起来。
「心叶,你要到哪里去呀?呆在这里啦。」
「这里和我没关系啦。」
我总觉得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听她们争论的话,我对于女性的感观绝对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
「不要呀~~心叶~~不要让我和这个变态单独呆在这里啦~~~」
我把远子学姐的尖叫抛在了身后,离开了那个房间。
真是的。
我略带疲劳的走下楼梯,来到了院子里。草坪和树木都恣意地生长着,花坛中也长满了杂草。好像没有人用心照顾的样子……为什么麻贵学姐会住在这么一个称不上舒适的别墅里呢?对她的家族来说,住高级宾馆或者游艇都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高见泽先生的举动总觉得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我来到了昨天鱼谷小姐祈祷的那个祠堂。这个祠堂和这所洋风的别墅也不太搭配,到底是在祭祀什么呢?
……唔?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违和感,转过头一看,却没有人在那里。
但是一种奇异的骚动感仍旧缠绕在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