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根本不怜惜他,反而抓紧了他的腿,把他压在墙上更狠的**。。。。。。
(“住手!快住手!赶紧给我停下!”制片人拍案而起:“干嘛呢你,我们这是拍清水片不是拍虐片!你快给我住手!”
导演:soory,对不起,虐片拍多了,习惯性的就虐下去了。我这就改,我马上就改。。。。)
咳咳,接下来这段才是正式的,上面那顿纯属恶搞。。。。
无可奈何之下杨小波只能用怒吼来发泄忿恨,“放开我!禽兽!”
但那人却更紧的贴了上来,俯下头在杨小波脸上轻轻的印上一吻,“亲爱的,我找得你好苦。”
“滚开!你这个混蛋!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杨小波一阵烦恶,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要对我那么凶嘛,亲爱的。”那人摆出一副委屈无比的可怜样,“我这次找你就是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
杨小波只觉得一阵恶寒自脚底升起,惊恐的问:“你想干什么?!”
江凯收起一脸轻浮,严肃的一字字道:”我要娶你为妻!和你共同养育这个孩子!”
“做梦!你妄想!我死都不会嫁给你这个变态!”杨小波简直要被气疯了,声嘶力竭的大吼。
“那好,”江凯歪着头淡淡的说,“听说你父母都是单位的主干,要是我把咱们那盘录象带拿到他们单位去,不知他们会有什么反映?”
杨小波一下子无语了,他自己可以豁得出去,但父母的声誉和脸面,他不能不在乎。
中午杨母来送饭时,看到杨小波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怔怔的发呆。
“小波,你怎么了?”杨母连忙冲了过去。
“妈。。。”杨小波一把扑入母亲怀中放声大哭。
“怎么了,宝贝,哪里不舒服了,快告诉妈。。。”杨母紧紧搂住儿子,焦急的问。
杨小波不答,只是呜呜的哭,半晌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妈,明天他要过来。。。。。。”
杨母一下子怔住了,但随即明白过来,摸着杨小波的头温柔的说:“宝贝,他要来就来吧。只要你愿意,我和你爸不会反对的。”
望着母亲慈爱的面孔,杨小波“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晚上,父母都走后,杨小波把桌子拖过来紧紧抵住病房门,然后又把几把凳子都摞了上去。
他本来想让爸爸留下来陪他的,但病房里没有多余的床,他不想让年纪渐大的爸爸受累,因此便没吭声。
上床后,杨小波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正难受时,窗外忽然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小提琴声,拉的正是莫扎特的催眠曲,琴声悠扬低婉,让他很快就盟生了睡意。
他不禁有些感激这个演奏者,大半夜的不辞辛苦的练琴,正好帮人入睡。
可是突然之间,他心里猛的跳了一下,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跑到医院来练琴?
手忙脚乱的爬起床,他直奔窗口拉开塑刚窗,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楼下大槐树边倚树而立着一个禽兽。
禽兽看到他趴窗口,柔情似水的对他微微一笑,手中的小提琴拉得更起劲了。
杨小波机灵灵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转过身就在病房内寻找可以抛掷的物事。
就在他刚操起一个暖瓶时,楼下猛的传来了“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就听到二楼一个尖锐的女声叫道:“大半夜的拉什么破琴,还让不让人睡了?!”
杨小波“噗嗤”一笑,这世界还是有正义存在的!
一楼门诊处置室里,江凯一边伸出左手让欧阳涛上药包扎,一边愤愤的道:“幸亏我用手挡了一下,要不然非被那欧巴桑的脸盆砸破相!”
“我说江大少,你这回来真的了?不像你的风格啊!”看着行为大大失常的老同学,欧阳涛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了!”江凯正色道:“我和杨小波是一见钟情,然后又珠胎暗结,现在当然是要奉子成婚了!”
“呃。。。”欧阳涛立即做呕吐状,“好白烂的情节。。。就你自个一厢情愿吧,人家风华正茂大有前途的一个优秀高中生能答应嫁给你这个变态?!”
“哼哼。。。”江凯得意的一笑:“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明天我就要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了!”
“啊?!”欧阳涛震惊得下巴几乎掉到地上。
江凯不理他,站起来径直走到墙上的镜子前,拢了拢齐肩的乱发,自顾自的喃喃道:“要拜见长辈,换个什么造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