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如今唐军还没打来呢,我们何必像那丧家犬一样狼狈的逃跑!”
······
对于其他人的反驳,年轻的天晴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死死的盯着夏兰巴托,看他怎么打算。
夏兰巴托在脑海中纠结了一会儿,在看到天晴坚定的目光的时候,信任让他下定了决心,
“好了,天晴的说的对,唐军此次绝对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要是我们跑得慢点只怕是就跑不了了!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下去告诉我们的人,让他们带上随身的衣物,赶上自己的牛羊,我们立即撤退。其他的东西都不要了,谁要是敢拖延时间,老子不等唐军来了,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是,大人!”
在亲信们下去之后,夏兰巴托和留下的天晴互相看了眼。从小玩到大的友情让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天晴啊,这次也不知道我这次的决定对不对。希望我的觉得是错的,不然只怕王帐附近的族人却是难以保存了!”
对于夏兰巴托的担忧,天晴是完全赞同的,如果他娱乐不差,只怕是不能向他们一样壮士断腕的人。只怕是最后都有死在唐军的刀下。
“巴托,如今我们能保存自己就必须得牺牲他们,只要我们能活下来。等到大汗回军的时候,我们再为他们报仇就是了!”
“唉,但愿大汗他们能带着大军回来吧!”
夏兰巴托的这句话,让两人心中不安的念头越加的沉重了。
就在黠嘎斯人忙着撤退的时候,白岩带着自己的麾下随着中军来援的三千骑兵已经循着黠嘎斯溃兵的路线直直的杀了过去。
一路行来,白岩很少发现有黠嘎斯溃兵的影子,好在斥候已经大致掌握了黠嘎斯王帐的路线,倒不会在这茫茫草原迷失了方向。
此时的白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到黠嘎斯人的老巢,为自己死去的袍泽报仇!
就在白岩等人追击时候,张义州率领的中军也已经赶到了刚刚战斗发生的地方。在得知黠嘎斯人王庭距此不过几十里地,而且黠嘎斯的溃兵已经逃回去不少的时候,张义州顿时打消了在此地休整的念头。
毕竟,就以白岩等人不过三千余骑兵,张义州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而且,对于马上就能得到的不世之功,又有哪个将军能够坐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