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使君,我皇兄的意见可到了?”
距离白岩和张海抓回黠嘎斯人乌夏利王子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了,如今整个安西的形势已经变得很是严峻了。黠嘎斯人在得到乌夏利王子被唐军抓了,整个黠嘎斯部落都沸腾了。
原本就想试探大唐底线的贵族们更是不停的在背后煽风点火。而作为黠嘎斯人的最高首领,邪干也却是态度暧昧。如今整个西部草原却是开始沸腾起来了,在黠嘎斯人贵族的串联下,草原上或大或小的部落被联络了起来,随时都可能大举南下掠夺。
而张义潮开始时就派了使节前往黠嘎斯人的部落,可是黠嘎斯人却是狮子大开口,不仅要大唐献上挨着草原边境的领土,还要一大笔给乌夏利王子的压惊费,同时还要大唐加大开市力度,特别是允许交易铁器。
当使者带回这些条款的时候,张义潮自从当时安西节度使以来第一次骂了娘,同时狠狠的将写着条款的卷纸撕得粉碎。
“殿下,你来的正好,老臣刚刚接到陛下传来的旨意。”
张义潮想起圣旨上的话,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圣旨上面写了什么,我皇兄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快给我看看!”
“哈哈,殿下还是你自己看看吧!唉,说起来老臣这辈子最佩服的还是陛下啊,总是那么的有魄力!”
张义潮想起圣旨中,李漼大大方方的放权给他,而且连河西的兵力也就抽调一部分由他指挥,让他看准战机能够一举解决掉黠嘎斯人这个新患。
“好,好啊,我就知道皇兄肯定不会低头的。既然黠嘎斯人敢来,我们就要斩断他的狗爪子,让他再也不能作恶了。张使君,到时候本王想上战场为我大唐儿郎加油鼓劲,你可不要阻拦呀!”
想到自己就要能圆了上战场的梦之后,李渼整个人都弥漫着一重喜悦的气息。
听到李渼的话,张义潮心中咯噔一下,原本还火热的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李渼说是只是去加油,到时候只怕谁也拦不住他上战场。他也是有个什么闪失,张义潮可不觉得自己能够承担得起。
“殿下,这个,刀剑无眼,这战场上情形瞬息万变。殿下万金之躯,怎么能轻易处于那么危险的地方呢。而且古语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事,请恕老臣不能答应殿下的要求!”
“什么,张使君,你看我又不是真的上战场,我只不过是在后面给将士们鼓鼓劲加加油,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皇兄想必也会答应我的,而且即使使君你不答应,本王也会偷偷的去。所以张使君你就答应了吧。不然万一我偷偷的去的话,没人保护不是更加不安全!”
听到李渼无赖的话,张义潮真的是觉得自己这个保姆不好当啊。
最后在两人的讨价还价之中,张义潮勉强答应了李渼的要求。当然不是没有条件,那就是李渼必须随时带着张义潮给他的三百亲卫。
虽然李渼知道自己带着三百张义潮的人,肯定没办法溜出去,不过也算是圆了小时候梦。李渼也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而整个安西都开始了紧急动员,各地都在不停的收缩人力物力。许多的移民村都被集中到了附近的城池,除了留下房子,其他能拿走,全部带走。
这次唐军要实行焦土政策,要让黠嘎斯在安西折戟沉沙!
长安城,大明宫的大明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