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高兴的柴石聪整理好官府,踏上了县衙大堂,就看到了自己本家的二少爷。顿时柴石聪的心情又开始好了起来。
“堂下何人,是谁击鼓鸣冤!”
柴石聪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到,这一身气势倒也像模像样。
“回禀大人,小的乃是金吾卫巡街队正,刚刚在巡逻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两位公子却是有些摩擦。由于其中隐情小的不知,所以只好将双方带到县衙,交由大人审判。”
看到是县丞出来而不是县令,陈三水就有些心头忐忑。听到县丞问话,陈三水自然立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讲了出来。
“三叔,这个外地来的土包子不禁打了我柴家的家丁,还把我的牙也给打掉了。你可得为侄儿我做主啊,而且侄儿刚刚已经让人回禀家父了,还望三叔能秉公办理。”
看到是自己的三叔出来而不是县令,柴义顿时嘴都笑歪了。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想不好好收拾这群不识好歹的东西都不行啊!而且想到那个绝美胡娘的丰满身材,以柴义那锻炼出来的眼光来看绝对是完美级别的,更是心中一阵火热。
后面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这个恶少倒打一耙,顿时不知谁开了头,一阵阵嘘声却是越来越大。
“啪”柴石聪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都给本官安静,公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贤侄你也不必过于激动,待我慢慢审问,自然会给你主持公道!”
“敢问这位公子贵姓,刚刚在街上可是你打了柴家一行?”
柴石聪看到堂下的李章在明知自己和柴义的关系之后依然神色淡然毫无担心慌张,只怕是这后台也不小,自然得先好言询问其背景,在来审理案子了。
柴石聪这也是没得办法,按理说他该帮助自家人。可是关键这里不比其他地方,此乃天子脚下。说个不好听的,这是官员遍地走、勋贵多如狗的地方。一不小心要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到底了,说不得还有连累家人。
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说不得李章等人就得先挨一顿杀威棍好好松松筋骨。他柴石聪堂堂县衙二把手也不会如此的客气。
“大人多礼了,在下免贵姓李。至于说当街打了柴公子一行倒也不假,不过嘛,这其中却是另有原因。若是大人不信,这后面到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证。”
李章对于这位大人没有明显的偏袒他那个侄子,倒是还保持了温和的态度。
“哦,敢问李公子可是宗室之后,令尊、令堂可安好!”
柴石聪听到李章自曝姓李,再参照李章这分过人的气度,柴石聪却是将其当成了宗室里某位王爷的世子之类的了。反而是李章后面的话没怎么在意。
“大人多虑了,在下虽然姓李可是绝非宗室之后,而且在下自幼双亲亡故,后来幸得贵人收养,才赐姓李与我。”
李章对于自己悲惨的过去丝毫没有保留的讲了出来,对于李章来说,苦难已经过去了。而他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陛下手里锋利的剑,为其披荆斩棘在所不辞。
倒是旁边的米丽雅第一次知道这个英俊、冷酷的东方男人竟然是孤儿。一时间米丽雅的母性却是大发了。
“哦,亲爱的李,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你是一个孤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好吗?真是的,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么。好朋友就该一起分担痛苦的。”
母性大发的米丽雅却是怜爱的用娇嫩芊芊玉指划过李章轮廓鲜明的侧脸,一双宝石般纯净的眼里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李章在米丽雅深情的注视下居然赶到脸红了,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李章一把抓住了米丽雅的芊芊玉指。
“米丽雅小姐,我想我们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吧。而且童年时的遭遇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会再让我痛苦了,那只不过是我一生中抹不去的记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