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漼以及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阵仗了,可是当看到无数的大唐将士的欢呼,李漼总是会赶到巨大无比的荣耀。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万千臣民敬仰自己,可是李漼在刚刚有一丝动摇的时候,却有一股无边的豪气,自己将带领这个古老强大的国度浴火重生!
是的,不知从何时起,李漼就有了将大唐帝国推上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的野望。如同后世大洋彼岸的那个世界唯一也是独一无二的超级强国。
经历后世残酷的应试教育的李漼,还有着让我华夏文化横扫全世界的野心。
要让那些愚昧的欧洲野蛮人学习我华夏底蕴深厚的百家文化;要让自诩欧洲文明人的拜占庭人拜倒在我华夏各位“子”们的石榴裙下;要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非洲人感受到东方文明带来的希望!
这两个梦想李漼都是自己一个人闷在心底,不曾和任何人说过。因为李漼知道现在去想不过是白日做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病入膏肓的大唐帝国重获新生。
“我大唐的臣民们,平身吧!”
李漼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场传的很远很远,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皇帝威严!
“谢陛下!”
虽然下面谢恩的声音不是太整齐,可是贵在真诚。
接下来的事情,就差不多是老生常谈了。李漼除了讲了一番激励新学子的长篇大论之外,就是示意手下的人所有过程尽量不要过于拖沓,免得下面的学生反感,毕竟前世李漼最恨的就是学校领导那比懒婆娘的裹脚布还臭还长的讲话。
很快,第一批大唐少年军校的学生在大唐龙旗之下庄严的宣誓之后,也就意味着今天的开学大典算是进入尾声了。
五千名少年在给自教官的带领下开始了开学第一天的操训。而李漼也带着一众文武大臣,宗室勋贵到了皇家设宴的麟德殿。
由于早有准备,所以这群大唐的君臣们,在吃饱喝足一阵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联络感情。
此时的白敏中可谓是百感交集,原本几个月前他还在西川节度府上和那些蛮子玩游击战。如今却又是回到了大唐的中枢,当起了宰相新制的第一批宰相。
要说白敏中不感谢李漼是不可能的,不过白敏中也知道新皇同样是要依靠自己将朝堂的水搅浑。要知道,如果大唐朝廷成为铁板一块,而领头的却不是皇帝,那可就好玩了。
由于现在的帝党已经是越来越势不可挡,李漼又不能出手打压自己一手培养的文官势力,于是只能是多立两个山头和其打擂台,自己在从中和稀泥。
按理说令狐綯是最好的人选,不过这老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明哲保身了。虽然能力是有的,不过想要让他当一个靶子吸引火力,他是万万不会干的。
无奈之下,李漼只得召回了白敏中,虽然李漼很想留白敏中在西川收拾那些时常叛乱的少数民族。不过两害相权曲奇轻,无奈之下李漼只得下诏召回白敏中。毕竟白敏中曾经也是当过几年右相的人,这人脉和威望都足够了。
现在朝堂里基本分成三部实力,势力越来越强大的帝党、老牌的令狐党以及新兴的白党。当然说是什么党派,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共同利益的集合体。李漼是不可能会让朝廷里出现危机国家的党争。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要争斗,自古当官的都喜欢抱成团,以防备灾难来临有拉自己一把的人。想要完全禁止官员抱成团是不能的,所以只能将其限制、规范起来。
李漼看着下面一众和气的大臣们,不禁觉得他们实在很虚伪,好多人都是恨不得对方早点下地狱,可是表面上还是推心置腹的一脸笑容。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李漼觉得自己的修炼还是不到家啊。想要控制住这些狡猾的老狐狸,就要让自己成为更出色的猎手。
正当李漼这个小狐狸和一群老狐狸相互试探的时候,玄武门的少年军校校场上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此时已经初秋了,虽然炎热的夏季过去了,可是肆虐的秋老虎还在继续发威。
此时的校场上进行的是队列训练,为了培养少年们的团队精神以及服从命令的精神,这个队列训练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这样的艳阳高照之下训练,更是能锻炼人的意志力。而且偶尔一阵清风吹过,会让置身火炉中的学员们感受到心底最原始的惬意。不过之后反而会有更热的感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是很能磨砺许多出身富贵家庭的少年,同样也是为了淘汰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毕竟要是五千人都毕业了,也不一定有那么多位置安排不是。
“好了,今天的队列训练算是结束了,大家都休息一会吧,等下我还有事情要宣布!”
“耶,谢谢教官!。。。。。。
听到自己教官说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第五大队第七中队的学员们欢呼着,也不顾地下的灰尘径直躺下了。许多人可以说是第一次一天运动这么久,一放松下来竟然连几步路都走不动了。
“哎呀,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今天真是差点被累死,也不知道当年大哥他们是不是也这样痛苦的熬下来。”
说话的是白敏中的三子白战,也是白岩的三弟。这位白三公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几个月前跟随自己父亲回京,正好赶上少年军校招生。想起自己大哥可就是少年军校前身少年羽林军里的佼佼者,白战自然是立马央求父亲答应自己报名的请求。
对于自己小儿子的请求,白敏中显得很支持,毕竟就自己这小儿子的表现来看,走科举是没希望了。自然这走皇帝新办的军校到还是条路子,毕竟现在的大唐还是尚武的自然当兵也不是件可耻的事情。
“战战啊,听说你大哥现在已经是正六品的果毅校尉了啊!啧啧,你大哥今年才二十一岁吧,想想都是啊羡慕啊!”
说话的是白战的死党公孙玉,略显肥胖的身躯配着喜气的五官,简直像是个少年版的弥勒佛。
“去你的,叫你别叫我战战,我可是堂堂六尺男儿!还有,你小子的消息的落伍了,几天前我大哥寄得家书到了,上面说他因为带队巡逻的时候斩杀了一队想到我大唐掳掠的草原人。好像斩首几百,还俘虏了几百人,所以我大哥已经马上就要再升一级了。唉,从五品下啊,那可是里最低的郎将也不远了啊!”
想起自己从小就喜欢沉默寡言的大哥,白战可谓是百感交集。一方面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大哥而骄傲,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要是比不上大哥那会很没面子。
“啊,是真的吗!战战啊,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能够上边关杀敌啊!要是能当个将军回来,你还说那还不得迷死多少长安的小娘子,嘿嘿!”
虽然公孙玉不过十五六岁,不过那一脸**、荡的样子真是让人有一种想抽他的感觉。
听到好友的称呼,白战额头不禁一黑,不过也知道抗议是徒劳的,所以只当是无视了。
“省省吧,就你还想当将军。古人云‘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看你顶多也就是为那堆枯骨添砖加瓦的。没等你风靡长安的小娘子,你呀,就作了古咯!”
“喂,还是兄弟不是啊!你就这样打击人家的将军梦啊,我可告诉你,我明儿就告诉我妹妹说你带我去和花酒了,哼哼!”
公孙玉长得一副憨厚的样子,可是这心眼却是转的溜溜的。
“不要啊,玉哥儿,我看你以后准能当上大将军,谁要是不信我跟谁急。那个啥,你就别和舞儿妹妹说那啥了,好不。”
被拿到痛脚的白战顿时化身乖巧的样子,献起了殷勤。
“哎呀,我这背也痛,腰也酸的,真想有个人给我捏捏啊!”
看到死党装模作样的样子,白战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还是屈服了,谄媚上前有事揉肩膀又是按摩腰的。白战算是把上次喝花酒学的手艺都用上了。
“集合!”
随着教官的一声令下,原本还东倒西歪的学员一个个迅速的爬了起来,开始紧急的站好队列。虽然训练只有半天,可是他们却是吃到了不听命令或是动作不迅速的苦。
教官满意看着这群刚刚接受的学员,破天荒的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