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将我等召集于此可是有何要是相告?”
令狐綯也觉得这些官员似乎太过于附和,简直让他有点提心吊胆的。要知道在官场有一招叫捧杀,何谓捧杀,不过是爬得越高摔得更惨而已。他令狐綯沉浮棺材几十载,自然是见多识广,虽不知这次是否是无心还是有意,都让君主对自己其乐提防之心。
而且皇帝虽然已经在笑着,可是眼中明显有些不耐烦众官员吹捧他令狐綯。所以令狐綯赶忙出声转移视线,丝毫没有刚才云集景从的满足。
“诸位爱卿都是我大唐的顶梁之柱,如今我大唐看似中兴有望,实则内忧外患。上次虽然侥幸趁吐蕃内乱夺回了河西故地,不过军费和移民之所需却是掏空了朝廷这几年的存余。
如今那钦犯仇公武挟裹着朕的四弟逃往了不受朝廷约束的河东之地,以后只怕是多有事端。唉,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如今,却是要仰仗各位为朕分担这中兴大唐的重担。”
李漼的一番话却是引出了今晚的主题,同时也是给在座的大臣们一个明示,要是今后做不了大唐的栋梁,只怕还得要给能做到的人让位。
“陛下,我大唐自安史之乱以来已是积弱百年,如今在先皇和陛下的治理下却是中兴有望。不过臣觉得就此盲目的追求中兴却是不妥,多年积弱不是一时能扭转过来的。
所以我们不妨将五年定为一个期限,每一个五年我们都制定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而这五年里我们则努力实现计划。
如此几个五年计划一过,我大唐自然再现昔日盛唐气象!臣不过是一家之言,若有和不到之处,还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多多指点!”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吏部尚书杨葭。作为如今新皇心腹在朝中官职最高的官员,杨葭已经隐隐是那隐约成形的底帝党领袖。而这番话,自然是的自皇帝的授意,所有有头脑的都明白这是陛下在背后支持的,所以支持、反对与否却是要看接下来的形势。
“不错,杨尚书说的很好。我大唐积弊已久,要想一下子革除掉却是难以承受那阵痛。所以这个五年计划却是一个可用的办法。自古以来,治大国若烹小鲜,我们既要小心谨慎还要能实现中兴。所以我支持杨尚书的提议!”
有人亲身上阵,自然就有人摇旗呐喊。兵部侍郎严岩却是站了出来力挺自己的老大哥。
“杨尚书所说虽然有一定道理,可是在我看来却也是太过幼稚之言。
这治大国的确是若烹小鲜,不过如今我朝廷不仅连续多年风调雨顺,而且不久前还横扫西北收复故地,甚至吐蕃已然上了降表乞和;而各地藩镇也都上表表示臣服朝廷治下。
如今正是我大唐朝廷举兵横扫河东,一举解决百年藩镇问题的大好时候。所以还请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