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疑惑地眨了眨眼,却禁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阿楸……阿楸……”
我没想到这两个喷嚏的影响力还挺大,迟宫裂竟然松开了仇辰的衣领,弯身捡起地上的雨伞,撑在我的头顶,粗声粗语地问道:“是不是感冒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成落汤鸡了,明明有两把伞,偏偏你们都不要撑。”我嘟起唇,应着。
“谁让你要去理那个家伙,我就说不用管他的。”迟宫裂冷冽的眼睛故意不去看仇辰的方向,酷酷地说了句。
“仇辰,你快点把雨伞撑着吧,不然我真的再也不会理你了,以后你生病了,我也不会再为你担心了。”我捡起另一把伞递给站在那边的仇辰,这回他倒是乖乖地接过,只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
着我看,看得我整个人觉得怪怪的。
“仇辰,把你的眼睛给我收回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迟宫裂将我整个人拉进了怀里,反正大家身上的衣服都湿掉了,贴得再近也没有关系。
只是我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和迟宫裂做这样亲密的事,微微挣扎,想稍稍分开些。
“沙杉,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当初和你指腹为婚的那个人是我,你会怎么做?”仇辰冷冷看着这一幕,表情淡淡的。
我诧异地抬起脸,看过去。为什么仇辰一定要我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这要我怎么回答。
“我可不可以不要回答。”我有些为难地咬着唇。
“可以,但是我会更加喜欢你,因为我绝不会就这样将你让给这个傲慢的家伙。”仇辰冰冷的手指指着迟宫裂。
“那好,我可以回答你,不管和我指腹为婚的人是谁,我才不会听任爸爸妈妈的摆布,乖乖和那个男生交往呢!所以就算是你的话,我也还是会和你解除婚约的。”
“可如果和和你指腹为婚的那个人是我,那么和你朝夕相处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他。”
“我……”不能否认,一开始我确实对迟宫裂没有多少好感,虽觉得这家伙长得十分精致漂亮,但当时被他那恶劣的个性欺负得已让我火冒三丈了,哪里还会去心动他的帅气。只是后来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他,究竟从何时开始,自己也不知道。
“迟宫裂,如果你是我,你会轻易放手吗?”仇辰凄冷地一笑,那笑里有太多的忧伤。
迟宫裂只酷酷地抿着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