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你是陈玉派来的说客吧。”马超冷冷的说道。
“我是为将军的安危存亡而来,如果你与陈玉联合,就能击败韩遂,大仇得报,反之,就会被韩遂各个击破,何去何从,请将军自己决断吗。”钟繇朗声说道。
马超深思片刻,口中说道:“我与陈玉联合,以我的实力,必然屈居陈玉之下,这样一来,岂不是叫我投靠陈玉?”
“陈玉乃是世家子弟,击败异族,为大汉占有大漠,开千年不遇的局面,能为陈玉效劳,大人不觉的,也是一件美事吗?”钟繇说道。
马超沉思良久,这才说道:“陈玉乃是天下第一的勇将,又足智多谋,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主公,马超愿归顺于陈玉大人!”
自从马腾死后,马超早就有了归顺陈玉,从陈玉借兵为父报仇的想法,现在钟繇来了,与马超一拍即合,两个人当即说定,马超带兵来投陈玉,钟繇大喜,立即回陈玉那里禀报去了。
此时的韩遂,已经向长安发起了攻击,一波又一波西凉士兵如潮水一般向站长安城前扑后继,其势惊人。
陈玉并没有与韩遂打野战,野战的话,双方兵力太过悬殊,而且韩遂的西凉兵很是精锐,自己未必能占得了什么便宜,而且韩遂此来,士气正盛,陈玉只好坚守城池,以消耗韩遂的锐气。
西凉士兵一波波的杀向城头,长安城,是西汉都城,城池高大,坚固,韩遂足足攻了三天,也没有攻下来,反而损失了几千的士兵,士兵的锐气不断的丧失。
“再给我攻,一定要攻上城头!”城下,韩遂厉声吼叫着。
“杀啊!”一群西凉士兵光着膀子,用牙咬着单刀,双手用力的攀爬着木梯向长安城发起了潮水一般的攻击。
“守住,给我守住!”一个小校大吼着,城头之上,守军将滚木擂石不断的向下砸去,长安虽大,但两万守军足以防守,而反过来,攻城的一方,则需要最少五万人马攻击,才能有效果,随着守军抵抗的不断加强,西凉军不断的倒下去。
“扑!”一个西凉军光着膀子杀上了城头,一手抡起了单刀,然而,几乎同一时间,三柄长枪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西凉军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长枪一挑,将西凉军的尸体扔到了城下,顿时摔成肉泥。
这些守军,以徐晃的西凉旧军为主,极为凶悍,牢牢的守住了城池。
就在僵持不下之即,韩遂军的后方大乱,原来是马超率军杀到了。
“杀啊!”马超银铠银枪,杀入敌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前面来的可是马超?”有韩遂士兵问道。
“正是马超!”马超大吼。
“是马将军来了,我们烧当羌不能与马将军为敌!”数千烧当羌的士兵立即退出了战斗,随后,又有丁零羌、白羊羌等许多羌族士兵退出了与马超的战斗。
马氏父子,在西凉羌族之中素有威信,马腾的身上更是有一半羌族的血统,所以,羌族都将马氏父子当成了自己人,不想与他们为敌,这也是韩遂只用本部三万精兵围攻马腾,而将羌族士兵留下镇守的原因所在,有马氏父子在,羌族士兵是不会与他们为敌的。
当下韩遂军中的羌族士兵不断反叛,足足走了两、三万人,韩遂军大乱,马超趁势冲杀,愈战愈勇,时韩遂部下候选、杨秋、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梁兴、程银八将看到马超杀来,一齐向马超杀去。
“挡我者死!”马超大吼,一杆银枪使的扬扬洒洒,敌住了八将。
“杀!”八将齐齐呐喊,手持各式兵器向马超杀来。
马超身如游龙,手中大枪纷飞,扑!一枪刺入了候选的胸膛之中。
“啊!”
马超大吼一声,大枪挑起候选的身体,当成了重锤,向着四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