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于扶罗政变成功的消息传到了陈玉的耳朵之中,陈玉与郭嘉正在饮酒,陈玉淡淡的说道:“奉孝,你怎么看。”
“主公的第一步策略已经成功,现在,南匈奴已脱离了刘虞的控制,刘虞对南匈奴也奈何不得,而我军,也有了攻击南匈奴的口实,只要击败了南匈奴,那主公,就是实符其实的护匈奴中郎将了。”郭嘉笑着说道。
“呵呵,想不到一件金缕玉衣就能让于扶罗政变成功,奉孝果然是好计啊,这于扶罗,恐怕要感谢我们呢,你说,他会听我们的吗?”
“于扶罗桀骜不驯,他自然是不会听从主公的,他不过是把主公当成了一块跳板,想借主公之力成为匈奴的单于,如今他成功了,主公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以他的野心,是根本不会听从主公的。”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陈玉问道。
“呵呵,听说于扶罗已经派兵攻打代郡,这无疑宣布,匈奴正式与汉朝决裂,那主公正可以大义之名,名正言顺讨伐于扶罗,只要讨平了于扶罗,那主公就可以得到数万匈奴精骑,则实力必可大增。”
“呵呵,只要灭了南匈奴,我就有了与鲜卑争雄的资本,灭了鲜卑,一统大漠!”陈玉眼中精芒闪烁。
“主公的大志定然可以实现,现在,就让于扶罗去折腾吧,等折腾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就有了出兵的理由,也许,刘虞会求着我们出兵的。”郭嘉微微一笑说道。
陈玉点了点头,匈奴故地,于扶罗,用不了多久,就将成为我陈玉的天下!
蓟县,刘虞州牧府。
当听说于扶罗造反之后,刘虞半晌无语,良久,刘虞长叹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主公!”魏攸与阎柔等谋士立即走了过去。
刘虞一挥手,口中幽幽的说道:“我没有事,只可惜我数年苦功,毁于一旦啊。”
刘虞说的是心里话,他到幽州这几年,致力与少数民族和睦相处,采取怀柔政策,然而,于扶罗的反叛,无疑在向世人诉说着他政策的失败。
“哎,数年苦功,毁于一旦啊!”刘虞长叹。
“主公,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鲜卑人还没有反叛。”鲜于辅说道。
“东部鲜卑,现在已成了陈玉的地盘,他们又怎么能反叛呢?哎,想不到东部鲜卑和乌桓刚刚平定,匈奴又造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主公,于扶罗冥顽不灵,我等应派军前去讨伐。”阎柔说道。
“这个……”刘虞犹豫了一下,目光看到了军师魏攸。
“主公,攸以为,南匈奴该讨伐,不讨伐,则有损我大汉天威,不过,我们不能独自出兵,应该邀请其它军队一同前往。”
“噢?你是指陈玉?”刘虞问道。
“是的,陈玉是护匈奴中郎将,由他出面讨伐南匈奴顺理成章,不过我也不也能让陈玉占着便宜,即要利用他,也要限制他,让陈玉只起牵制作用,而主公的军队作为攻击南匈奴的主力,这样,即可以平定南匈奴,又可以锻炼军队,可谓一举两得。”
“好吧,即如此,鲜于辅,你立即整顿军队,我即刻起五万大军,攻击南匈奴。”
“诺。”鲜于辅向刘虞行了一礼。
柳城,护匈奴中郎将陈玉驻地。
刘虞的使者已经将刘虞的命令书交给了陈玉,陈玉立即找到陈群、郭嘉、邴原等一干文臣商议。
“主公,刘虞是幽州牧,他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所以,此次,我们一定要出兵。”郭嘉当先发言道。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于情于理,即然南匈奴叛乱,我这个护匈奴中郎将自然坐视不理。”陈玉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