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之下,鲜卑士兵被从马背上震了下去,翻身落马,随后,被身后的战马踏破了肠肚。
这是一场不平等的较量,一千重甲铁骑,如一柄锋利的战刀,将鲜卑人的军队剖开,鲜卑人已彻底乱了,不断的后退着。
“杀啊!”城门之中,两千汉军轻骑趁势杀出,以风卷残云之势杀向鲜卑骑兵。
“大王,撤退吧,我们败了。”一个鲜卑将领对素利说道。
素利只觉嘴皮发麻,身子不断的抖动着,费了这么多的心机,想不到还是败了,这一仗,自己败的是如此的彻底。
“撤退!撤回部落去!”素利大叫。
“报,大王,陈玉所部句突,率万余乌桓铁骑已踏破三部,三部已经覆灭了!”一个探马前来禀告。
扑!一口鲜血从素利的口中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天狼神啊,你真的要抛弃你的子民了吗?”素利欲哭无泪。
“大王你看,那是什么?”一个乌桓将领指着远方说道。
只见远方的天际之间,出现了一道黑线,那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是无数的乌桓骑兵在策马奔驰。
“完了,退路已绝,我东部鲜卑完了。”素利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半晌,他幽幽的说道:“东部鲜卑完了,天狼神啊,即然你抛弃了你的子民,那你的子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扑!血光冲天。
素利用短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热血上冲天。
“原来死亡,是如此的简单。”素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最终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杀!”一千重甲骑兵不断的劈杀。
“杀!”两千汉军轻骑左冲右突。
“杀!”桓达长枪所向,勇猛无敌,五百骑兵如刀子般不断割裂着鲜卑人。
“杀!”句突率一万乌桓从骑从远方杀来,五千鲜卑骑兵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然而,这些鲜卑人真是顽强,死战不降,于是,厮杀继续了下去。
两个时辰之后,战场平静了下来,无数鲜卑的人尸体倒在血泊之中,余下被俘的,只有不到两千人。
高顺与句突、桓达立于陈玉身后,看着满地的尸体,面色凝重。
“主公,东部鲜卑三万大军已被全歼,现在,主公是东部鲜卑的主人了。”高顺说道。
“嗯,我军伤亡如何?”陈玉问道。
“我军战死九百余人,受伤一千二百余人,绝大多数是汉军。”高顺说道。
“嗯,此战之后,汉军实力受损,一定要快些招募新兵进行补充。”
“诺!主公,还有一事,那被俘的两千多鲜卑人应该怎么处理?”高顺问道。
“坑之!”陈玉冷酷的说道。
“坑之?这可是两千多人啊!”高顺不由瞪大了双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然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才投降,那让把他们都杀了,也让所有外族人看看,与我为敌的下场!”陈玉寒声说道。
“主公是要用鲜卑人的鲜血告诉世人主公的威名吗?”高顺问道。
“不错,只有用敌人的血,才能成就我军的声威,坑了这些鲜卑人,也是告诉的有的鲜卑人,不要试图与我对抗,与我对抗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陈玉说道。
“顺,明白了。”高顺了点了点头说道。
“好,此时鲜卑新败,我辽东无备,我军当从东部鲜卑故地进入辽东,击破公孙度!”陈玉说道。
“诺!”
“此次汉军损失较大,所以我决定,带领乌桓从骑以及一千重甲骑兵出征,高顺留守柳城。”
“诺,顺一定守好柳城。”高顺说道。
“好,打仗要一鼓作气,传令下去,大赏三军,三天后,乌桓铁骑与重甲骑兵,随我攻击辽东!”
“诺!”众人齐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