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典韦立即传令休息,丛林之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地声息,只是偶尔有秋蝉在鸣叫,此时的陈玉,仰望站丛林之时,那里,钻出几颗星星。
“又是一个好天气,希望能给我带来好运气吧,只要歼灭两股敌人,乌桓人誓必不敢再紧追,到时,就可以从容退走了。”陈玉心里想着。
约过了半个时辰,一队骑兵来到了小山下,为首之人正是句突,在他们的身后,一队五百余人的乌桓士兵嚎叫着杀了过来,一边叫,一边射着箭。
句突领着人从山下奔过,身后的乌桓骑兵毫无防备的杀了过来。
“呛啷!”
丛林之中,雪亮的马刀已然拔出,四百余骑骑兵目光如炬,时刻准备着冲下山去搏杀。
“杀!”
陈玉大吼一声,拔出干将剑,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随后,四百余骑兵高举着马刀呐喊着从山顶冲了下去,居高临下,马刀已斩了下去……
轰!
陈玉手中干将剑一砍,径直将下方的一名乌桓骑兵斩下了头颅。
“啊!”
典韦大吼一声,手中的大戟一抡,同时削飞了三颗脑袋。就在此时,前方的句突也杀了回来,三面夹攻,乌桓骑兵立时大乱。
乌桓人擅长骑射,而不擅长于近战,而陈玉的骑兵却擅长近战,以有心算无心,以己之长搏敌之短,结果可想而知。
半个时辰之后,五百余骑乌桓骑兵倒在了血泊之中,几个漏网的乌桓骑兵拼命的向远处逃去,句突拉弓搭箭,三支锋利的狼牙箭已呼啸而出,三条人影同时从马上滚了下来。
一弓三箭!
这个时候,句突终于使出了他真正的本事,将最后三名乌桓骑兵射落马下。
“好箭法!”陈玉由衷的赞叹道。
“主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清点损失,收拢马匹,有了这五百匹马,我们就可以一人双骑,好好与这些乌桓人玩一玩了。”陈玉微微一笑,一道淡雅的圆弧浮现在唇角之间。
“主公,已清点出来了,我军歼灭五百,战死十三人,受伤二十六人,其中重伤失去再战能力的六人。”典韦说道。
“嗯,把死了的兄弟们埋了吧,受伤的兄弟全带上,向黑风口转移。”
“诺!”典韦应声而去。
经过了一这战,陈玉的士兵都换上了一人双骑,行军速度大大加快,如果想脱离的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陈玉却不想这么做,他要与塌顿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再收拾掉几股乌桓人,让乌桓人从此丧胆。
然而,塌顿再也没有给陈玉这个机会。
小山之下,一片乌桓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这些尸体大多身首异处,血液已凝滞成了黑紫色。
山下,塌顿仰天长啸,拔出了短刀,不断的凌空挥舞着。
“该死的汉军,我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半晌,塌顿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伙汉军训练有素,战力十分强大,如果再分兵的话,恐怕,又要有人重蹈复撤了。
“传令下去,所有人向我靠拢,汉人杀我同胞,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小王子,你要做什么?”一个乌桓士兵问道。
“这里离汉人的哪座城最近?”塌顿突然问道。
“与这里离的最近的,应该就是代郡的当城。”士兵回答。
“好,那我就血洗当城,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是!”乌桓骑兵齐齐应答,如潮水般向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