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才(夏候渊字)、元让(夏候惇字),我欲斩杀张曼成,立下头功,你们看,该如何做?”曹操问道。
“主公,以我看,南阳黄巾人数虽多,但并不精悍,秦颉只凭五千郡国兵就能与三十万黄巾军对峙,可见黄巾军战力极差,以我看,不如千里奔袭,直奔宛城,夺下宛城,杀了张曼成!”夏候渊说道。
“哈哈,妙才之言正合我意,我军正是大胜之即,士气正盛,自当直捣城下,斩杀张曼成!传我将令,即刻出兵,目标,宛城!”曹操放声大笑,带着士兵拍马扬鞭而去,五千将士如滚滚洪流,向南开进。
南阳郡治宛城已被张曼成攻占,太守秦颉只好退守西峡县城,与张曼成对峙着。偏偏太守秦颉又得了重病,本来稳固的防线现在又出现了漏洞,南阳的战事,已危如雷卵。
西峡,太守秦颉卧于病床之上不断的咳嗽着,一个侍从走了过来,口中说道:“大人,颖川郡已经平定,贼首波武授首,现在颖川黄巾已退往汝南,朱携与皇甫嵩大人正在全力追击中,想来不日,就可以兵发南阳了。”
“报!大人,校尉曹操率五千官军已入南阳,正与黄巾韩忠部血战中,目前已击败韩忠部,进至宛城附近,曹大人请太守发兵,攻打宛城。”一名军士前来报道。
秦颉眉头一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张曼成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他手下有二十万大军,其中自己的嫡系就有十五万,训练有素,曹操区区五千士兵就想攻打宛城,真是白日做梦,这趟混水我是不会去趟的。”
“大人,你与曹操同朝为官,如果不相互扶持,恐怕朝廷怪罪下来吃罪不起啊。”
“这个……”秦颉犹豫了。
“主公,外面有一自称蒯良的人求见。”
“蒯良?可是南阳蒯良蒯先生?”
“此人自称是南阳人。”
“快快请蒯先生进来。”蒯良是南阳名士,足智多谋,历来为士人所敬重,有他在,胜十万雄兵啊!秦颉心头大喜,立即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眼中也有了些光彩。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蒯良。
“蒯先生,你可来了。”秦颉欣喜的说道。
“知大人正在为难之中,所以蒯来献策。”蒯良行了一礼说道。
“先生何以教我?”秦颉问道。
“大人可是收到曹操的求援信了?”
“正是,黄巾势大,有三十万众,我部下只有士兵五千,而曹操也不过五千人,加起来不过一万,曹操邀请我攻打宛城,我料必败,然又恐他人非议,所以出兵也不是,不出兵也不是。”
“呵呵,蒯良此来,正是解此难题。”蒯良一笑说道。
“愿先生教我。”秦颉一鞠到底。
“曹操攻打南阳,也是出于公心,所以,自然是要援助的,但以弱攻硬,此自取败亡之道也,所以,大人出兵的时机要掌握好,要待曹操失败后将他接应回来,而不是一开始就出兵,那样,大人也必定陷入重围之中。”
“闻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秦颉一把扔下了头上的毛巾,欣喜的说道:“就按先生说的办!”
宛城,南阳郡治所所在,冶铁业发达,人口众多,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引时的宛城,风云际会,三十万黄巾军云集于宛城的周围,与曹操的五千中央官军相对而峙,仗着士卒精悍,曹操已连续发动了三次攻击,每次攻击,都将黄巾军打的大败,曹军一往无前,不断向前厮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