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把脸一沉:“畜生,你今天惹下了塌天大祸,还不知罪吗?”
袁尚一愣,他是袁家的老疙瘩,从小就是大哥宠着,二哥爱着,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重话了
。袁尚心中委屈,不禁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好呀,爹爹没了,你们就敢来欺负我了,我要是畜生,你是什么?”
袁熙被他气的真哆嗦:“你这顽略的畜生,还不知错?我来问你,这两天,你是否抓了一名并州之人?”
袁尚理直气壮的道:“是又怎样。”
袁熙‘腾’的站起身形,抬起手来道:“我把你这畜生……”可是这手却无法落下,只得悻悻的放下来,叹息了一声:“知道那人是谁吗?那是武建军最得意的部下,你如此对他,会引来并州的怒火的。”
袁尚还是不以为意:“我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呢,十多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来是武建军的部下。我说哥,你说吕布是怎么把武建军弄到手的?”
袁熙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你……咱幽州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袁尚一撇嘴:“你说并州?现在并州双虎都已不在并州了,我想大哥已经知道了。他们不在那里,我们还怕他何来。”
袁熙气道:“即使如此,这并州之军,也并非你我可抗衡的,你别忘了,他们可是有炸药的,那东西的威力你也见识过,如果为此事把并州军引来,不但二哥我无法逃脱,就连你,也会被炸上天的。”
袁尚道:“他们正在防着曹操呢,哪有心思来打我们,哥,你就别担心了。”
袁熙冷笑道:“如今并州使节已经来了范阳,并且把你抓的那人救走了,你让为兄如何不担心?”
袁尚一听,大叫道:“什么?被救走了?二哥,你怎么能让他们救走呢?我还没得手呢……”突然意识到,这事不能在二哥面前说,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这说出来,未免太过张狂了。所以,袁尚连忙把话收住。
袁熙一听此话,连忙道:“哦?你即没有得手,那就好办了,只说,我们以为他是奸细就行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不给他并州落下口实就行
。”
袁尚苦笑道:“大哥,我虽然没有得手,但……但……”
袁熙急道:“但什么?快说。”
袁尚道:“但,我已经把他绑在**,玩弄了两天了,虽然他拼命的挣扎,我还是给他灌下了**,让他在我手中宣泄了十多次,累的我手都要断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虚弱。”
袁熙气道:“那你还说没得手?”
袁尚伸手拉住袁熙的胳膊道:“他挣扎的太厉害,使我无法侵入其后面呀。嘿嘿,哥,你不知道,这家伙真是太生猛了……”
袁熙一巴掌把袁尚的手打开:“即使如此,你为何要让士卒将其带出?你一直把他关在房里,也不会出这种事。”袁熙此人,也是一个男女通气的手,所以,他对刚才那名猎鹰也多少产生了一些兴趣。
袁尚委屈的道:“这家伙誓死不从,几次想咬舌自尽,刚烈的很。所以,弟弟想把他送到凤春去,让他把体力消耗光,然后再……嘿嘿……可惜,在半路就被人救走了。”
袁熙恨道:“你……你就不会把那些个鹞姐叫到家中……”
袁尚道:“当时我哪想到会有这种事,再说,这家伙这么生猛,叫两三个来根本降不住他。”
袁熙暗恨自己被这弟弟带沟里去了,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如今怎么办?一但并州知道此事,你我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袁尚笑道:“这有何难,二哥附耳过来……”
袁熙听完袁尚的计策,不由色变,但他依然没有做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因为,要下这种决定,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陪别人喝酒,把自己给喝高了,不过晕得儿呼的写文,更有感觉,看来,以后写文的时候,喝点酒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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